“你們這是在鬧什麼?每天雞飛狗跳。”柳正榮邊生氣的怒吼,邊把地上的藍心藝扶起來。
藍心藝一看柳正榮進來,好像看到了大救星,她急忙跟柳正榮說道:“正榮,你家女兒打我,你管不管?你看我的臉,被柳莎莎打成了什麼樣子?”
柳正榮看著藍心藝紅腫的臉,滿臉的怒氣很柳莎莎吼道:“柳莎莎,你在做什麼?她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這樣?”
“我怎麼能這樣?你說我為什麼能這樣?你想想媽媽得重病的時候你和這個女人搞在一起媽媽是什麼心情?你現在讓我尊敬她?我怎麼尊敬她?還有你,柳正榮,我恨你!我恨你!”
柳正榮的心猛的一抽,他和藍心藝的事情柳莎莎也知道了?難道?
“莎莎,你不要誤會,我們不是你說的那樣。”柳正榮辯解道。
“哈哈,不是?這些天在醫院裡我什麼都想起來了,小時候,我親眼看到了你們滾床單!爸,你怎麼對得起我媽媽!”柳莎莎歇斯底里喊著,面對面前的一對噁心的男女,她好恨,好恨。
柳正榮一臉驚恐的樣子:“莎莎,你冷靜,不是你說的那樣……”
“柳正榮,你完全被這個女人迷昏了頭,在她挑唆我們姐妹關係的時候,你在哪裡?你是不是在這個賤人的床上浪?完全不顧兩個女兒的死活,當我們姐妹兩個成為仇人,你有沒有去為我們解釋一下,調解一下?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柳莎莎滿臉的淚水,自己的一切都是拜這兩個人所賜,她怎麼能不恨?
柳正榮嚇得都快癱掉了,他難以想象自己的女兒都離他而去是什麼感受,以前柳童童走了,最起碼還有柳莎莎,可是現在……,他趕緊走過來,抓住柳莎莎的手,略顯混濁的雙眼裡沁著淚水。
“莎莎,爸爸不對,是爸爸辜負了你媽媽,可是你媽媽已經去世好多年,而且,我也愧疚了好多年,我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好不好?”
“休想!柳正榮!”柳莎莎把柳正榮甩出了好遠,“這一輩子我和姐姐都不會原諒你,你讓我們的童年充滿了苦難的掙扎,你還記得嗎。
?小時候我就偷拿了一塊蛋糕,藍心藝來問,我不敢承認,姐姐替我頂了罪,藍心藝把姐姐打的遍體鱗傷,可憐我姐姐那時候才十歲,晚上睡覺的時候她都會痛醒!”柳莎莎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般湧了出來,她心裡恨極了自己,為什麼當初和姐姐翻臉的時候,沒有想到這些?
柳正榮僵在原地,耷拉著頭,對於柳莎莎的話他無可辯駁,因為事實確實是這樣,小的時候,姐妹兩個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莎莎。你原諒爸爸,爸爸是昏了頭。”柳正榮幾乎是哀求著。
“原諒你?你把媽媽和你一起奮鬥來的房子換成藍心藝的名字,你居然還說?你好意思說原諒?哈哈……”柳莎莎狂笑著。
柳正榮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沒有想到年輕時的錯誤,報應終於來了。
“莎莎。你的意思是你要跟爸決裂嗎?”
“是的,從此以後,我們不是父女。從此以後,你就和這個婊子過下去。”柳莎莎的語氣中滿是堅定。
“莎莎,你不能這樣,你如果離開了爸爸。爸爸就沒有女兒了。”柳正榮不由的老淚縱橫,眼角不停的抽動著。
“哼,我今天就是來虐渣的,你們這一對不要臉的狗男女,我算是看透了,從今天起,我柳莎莎,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不過,在我找到房子之前,我還是會住在這裡,因為這是我媽媽留下的。”說完,柳莎莎“蹬蹬”的上樓去了。
柳正榮坐在地上,兩眼木然的看著樓梯口,看起來很是淒涼。
藍心藝在一旁餘怒未消,紅腫的臉漸漸有些發青,她生氣的來到柳正榮的面前,說道:“你這個窩囊廢,你老婆被你女兒打成這樣,你到底管不管?”
“我管?現在你要我管?以前你怎麼沒有讓我管,現在她們長大了,你要讓我管?”柳正榮看起來一臉的殺氣。
藍心藝往後退了退,看著柳正榮殺氣騰騰的樣子,她不敢再說話,她怕自己一張嘴。會被他撕碎。
她捂著疼痛發紅的臉廈,痛到不能再痛。她慢慢的回到臥室裡,躺在床上,回憶著自己的過往。
柳莎莎的臥室裡,她來到床前,在床頭櫃裡拿出了小時候的照片。
照片上媽媽的臉那麼的和藹,那麼的漂亮。
想起媽媽對自己疼愛,她就好後悔,為什麼做了一些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媽媽,莎莎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你。更對不起姐姐,我錯了。”她抱著那張那本相簿,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眼角還帶著淡淡的淚痕。
美國,總統套房裡。
柳童童在墨修辰懷裡沉沉的睡著,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
墨修辰從睡夢中醒來,頭有些痛,他用手輕輕的按了按太陽穴。不由的皺緊了眉頭。
“你怎麼了?老公。”柳童童發現了他的異樣。
“沒事,就是頭有些微痛。”墨修辰說道。
柳童童也迷迷糊糊爬起來,跑到桌子旁給墨修辰倒水。
“童兒。不用。我自己倒。”墨修辰說道。
柳童童邊倒水邊說道:“你都生病了。還不讓我倒水,每次都是你照顧我,這下我有機會可以照顧照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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