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說了半天你還希望我病啊?”墨修辰眉角帶著微笑。
“哪有?哪有?人家說的是可以照顧你嘛,你難受。我心裡更難受。”柳童童端著水過來,把水喂到了墨修辰嘴邊。
“謝謝老婆。”墨修辰低頭喝了一口,說道:“童兒的水也有止痛的作用呢。”
“都病了還那麼貧。”柳童童深情的望著墨修辰。
“童兒。有你我水我就不痛了。只我有你在。我就什麼也不怕,我今天還要去一趟王心怡家,你要和我一起去嗎?”墨修辰問道。
“王心怡啊?我不去了,去了還不是招人恨嗎?”柳童童想起昨天那個小丫頭牙尖嘴利的樣子,真是有點無語。
墨修辰點點頭,說道:“那也好,你就不要去了,我今天必須問問她許君寒的事情。”
“不過你現在還生著病,還是好了再去。”柳童童說。
墨修辰搖搖頭,說道:“我總覺得她還有什麼陰謀,我得趕緊去給她一個警告,等許君寒好一點,我們馬上回國。不要再給她留下下手的機會。”
“嗯。好的。不過你還是再躺一會,我讓服務生來送早餐。”說著,柳童童拿起電話,叫了早餐。
不一會兒,早餐就來了,柳童童把托盤端過來,說:“老公,今天你是病人,我來餵你。”
“啊?我今天的待遇那可是超級好呢。”墨修辰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
柳童童拿起一片面包,喂到墨修辰的嘴裡。
“嗯,好吃。”墨修辰的嘴角掛著笑。
“好吃就多吃點。”柳童童說。
墨修辰看著柳童童粉嫩的臉蛋,櫻桃般粉嫩的唇,有些不由自主的心動。
他慢慢的靠近柳童童的臉,吻上了她的臉。
這個吻讓柳童童有些不知所措,手裡的麵包滑落在了地上。
兩個人深情的吻了好久,才放開彼此。
“你這傢伙生病了還這樣。”柳童童嗔怪道。
“生病了所以需要止痛。”墨修辰一臉的壞笑。
“啊?止痛啊?那現在止痛了嗎?”柳童童問。
“止痛了。現在我真的是神清氣爽,什麼頭痛,一點都不痛了。”墨修辰壞壞的笑著。
“你這傢伙太能為自己的色心找藉口了,如果不是頭痛,估計你還會更壞。”柳童童用手指輕輕的抵了一下她的額頭。
墨修辰還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說道:“是啊。我想更壞,可是怕傷害到你,還有你肚子裡的這個小東西。”說著,墨修辰的大手輕輕的撫上了柳童童隆起的小腹。
柳童童的手也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肚子,說道:“寶寶,你爸爸還是挺自覺的嘛,我們是不是應該表揚她啊?”
“那當然,我是好爸爸,好老公。”墨修辰一臉得瑟的樣子。
“啊?原來你這麼自戀啊?”柳童童問。
墨修辰一把把她擁在懷裡,說道:“你覺得我是自戀,那就是了。可是我覺得我一點也不自戀啊。”
“嗯,你是不自戀。問題你是孔雀開屏啊。”柳童童繼續和他調侃著。
忽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墨先生,醫院裡出事了。許先生又暈過去了。”護工的電話打來,把墨修辰震了一下。
“快,童兒。君寒出事了,我們趕緊過去。”墨修辰趕緊穿衣服。
柳童童邊快速的穿衣服邊說:“君寒不是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了嗎?為什麼會暈過去?”
“大概應該是靳如歌去過了。”墨修辰說。
他們出去門後,他們叫上了廖澤和王語嫣,就奔向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