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人家也是弄死了幾條人命的大佬,張雅當初可是直接就gameover了,這也能行嗎?
說老實話,從一開始陳樹跟我說了半天重喪煞的恐怖,最後卻說是要靠張雅來救命,我就覺得他在騙我。
就張雅那輕易就被人解決了的可憐過去,論起兇悍程度,明顯不如扎人外婆啊!
我本來想著,有陳樹和柳長安幫忙,張雅和他們一起三打一,應當是有些勝算的。
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陳樹在得知張亞過去之後,竟然第一時間就跑了!
更扯淡的是,連柳長安也跑了!
我當場傻眼,柳長安這個道貌岸然的玩意兒,他怎麼也跟陳樹的孫子學壞了呢!
陳樹一到我身邊我就對他罵道:“你們倆這是幹什麼玩意兒!怎麼把張雅一個人扔在那邊了!”
即便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候,陳樹都能有閒心曖昧的擠兌我:“喲呵,這是心疼了?”
他那小眼神兒壞透了!
我看著他就氣不打一出來對他問道:“你究竟想幹什麼啊!不是說那個重喪煞很厲害嗎?現在還把她一個人放在那邊,你們兩個大男人躲在這裡,不嫌丟人啊!”
陳樹長嘆一聲說道:“你以為哥哥不想衝鋒陷陣嗎?”
我罵道:“既然想衝鋒陷陣,那你往後躲什麼?”
陳樹氣得直跺腳,對我罵道:“你踏馬看看那邊到底是誰比較兇!”
我冷靜下來,看著張雅那邊,十秒之後,無話可說。
我整個人都震驚了!
張雅的戰鬥力和我預料的完全不同!
陳樹斜眼看我,笑道:“之前還說不願意,看你挺喜歡人家小姑娘的嘛!”
嚇得我趕緊捂住他的嘴,緊張的看了一眼張雅那邊,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
陳樹扒拉開我的手,嫌棄的不說話了。
我看陳樹又開始擺弄起他的揹包,心裡還是著急。
“你這又幹什麼?”
陳樹一邊擺弄手裡的東西,一邊說:“劉小楠,你多少給我搞回泉水搞裝備的時間吧!你老婆頂得住的!”
我已經不知道從哪開始吐槽他比較合適,也不敢直接否認,就怕直接否認會被張雅聽到,只好選擇安靜如雞。
就在我和陳樹說話的這點時間裡,
張雅和扎人外婆的戰局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我由衷的為張亞的戰鬥力感到了震驚,很想起立鼓掌喊一聲牛逼。
然而,在我以為這局勢只需要喊666的躺贏的時候,張雅那邊突然出現了問題。
扎人家人外婆臉上的顏色突然發生了變化,她原來像是往臉上糊了二斤麵粉,白的嚇人。
而現在,我眼看著她的面板顏色正在轉為一種不詳的青黑。
隨著她面板顏色的轉變,我身上不由自主的開始汗毛倒豎。
我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感覺,彷彿是人類已經被數千年平穩生活所磨滅的,屬於動物一般的危險直覺,在我的身體裡甦醒了。
現在的扎人外婆很可怕。
我的直覺在這樣警告我。
我趕緊給陳樹問道:“那個老太婆怎麼回事?怎麼還帶變色的,這個重喪煞是變色龍嗎?!”
陳樹和柳長安的臉色都不好了起來,他們各自準備東西的手速明顯加快,這讓我更加不安。
柳長安手裡捏著一朵不知道用什麼材料做的蓮花,抽空回了我一句:“那是煞氣。”
我滿眼迷茫,怎麼到這個時候才說到煞氣,他們都說重喪煞,扎人外婆不是本身就是煞嗎?
陳樹這個時候終於擺弄好了手裡的東西。
他站起身來起,手中是一把用不知道什麼液體浸潤過的銅錢劍,在我的視線中,那銅錢劍上一直散發著清潤的金光,讓人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陳樹少見的正經了一次,冷著臉對我叮囑:“一會如果哥哥頂不住了,讓你跑你就跑,別的什麼都不用管。”
我剛張口要說話,他和柳長安就悍然衝向了張雅和扎人外婆那邊。
陳樹手腕一抖,銅錢劍飛出,同時口中喝道:“張雅,退!”
張雅反應很是迅速,飄然後退,站定後柔柔看了我一眼,看得我頭皮發麻。
散發著瑩瑩白光的蓮花徐徐升空,不偏不倚的懸在扎人外婆頭頂。
原本因為我眼前都是幽綠的世界,看不清東西,現在有了柳長安那朵蓮花,我總算完全看清了扎人外婆現在的樣子。
太慘了!
除了一開始就被張雅撕掉的胳膊,扎人外婆現在身上都沒一塊好肉,那青黑的臉上好幾道傷口,黑色的氣體源源不斷流出。
銅錢劍圍繞著扎人外婆飛速旋轉,金光交織成一張細密的網。
蓮花普渡,一點點淨化著那些黑色的煞氣。
我屏住呼吸盯著扎人外婆,眼前就像是出現了幻覺一般,為什麼我覺得,扎人外婆的臉在不停的發生變化?
不是之前面板顏色的轉變,而是……
好像不停的好幾張臉裡切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