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東西只賣給有緣人。”老闆頭也不抬的說。
我們這一行人雖說不是古董方面的專家,不過一般的東西都還是識得。
在一支菸的時間之間已經將整個古玩店裡的東西看了個遍,基本上都是仿古作假,沒有什麼真品。現代的造假技術幾乎可以以假亂真,令人防不勝防。
唯獨一對時期的鎏金玉馬還是真品。唯一的缺點就是一隻玉馬的腿部修補過,影響它的整體美。
鬼手指著玉馬問他:“這對玉馬怎麼賣?”
“三十萬。”
“好,三十萬就三十萬,不過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聶先生也來了氣。
“有什麼問題只管問。”店老闆白白地說了一句。
“你這龍潭溪是在那裡?荊門似乎沒有這個地方。”
“這是人心中的一個地方。”聽店老闆如此一說,我們覺得很納悶。
“你的龍潭溪是真有這個地方?還是你特意為店取的一個名字而已?”
老闆這時站起身來,用手扶了扶眼鏡問:“你們是什麼人?問這個幹嘛?”
“我們是過路之人,見你的店鋪名字比較特別所以問問。”
“龍潭溪開店數十年,你們倒是第一批對它感興趣的人,我以為龍潭溪會被人遺忘,不想還會有人記起,這是一個真實的地名。”店老闆下意識的瞧了瞧我們幾人。
小慧問道:“怎麼這地方的人都不知道這個地方所在?”
“這是人心中的一個真實地名。”老闆還是那句話,我都被搞糊塗了,問他:“那麼龍潭溪在哪兒呢?”
“此向東一百里,有緣人自會尋得龍潭溪。”
這老闆的一舉一動都很神秘,卻是什麼都不肯說。
牙子喝道:“那你這對玉馬還賣不賣?”
“不賣了,你們回去吧!”老闆開始怒。
我們剛要走出店門,一幅掛在牆角的花鳥圖特別引人注意,不注意根本不能發現。
只見畫鳥圖的下面有一塊印章印著(玄德印)老闆在後面直哄我們出店門。
“別催了,我們出去就行了。”牙子伸手不停揮打著店老闆的雙手。
“這老闆處處透著神秘,他應該知道一些事,可又不願意說。”鬼手也點上了一支香菸,隨後便說:“聽老闆的意思,此地向東一百里或許能找到點什麼。”
我們只好先向東行,星仔跟牙子還在商量說下次見到老闆肯定得揍他一頓。
辨別了方向,鎮子的東面全部都是高山。車子行駛在彎彎曲曲的土路上,灰塵飛得老高,人都被搖的頭暈腦脹。一排大樹擋住了前進的道路,我們只得下車步行。
走了將近五個多小時的山路,兩座高山拔地而起,四周長滿了柏柏樹,彭玉突然停了下來,生氣著說:“龍潭溪應該是朝下,來這裡幹嘛?”
“龍潭溪怎麼會是朝下?嫂子!”露露問她。
“我也只是猜測,如果是按地名來說既然說是溪那麼應該是有流水,你看這裡兩座高山對立,我們又站在中間這個平臺上。那麼不朝下會是哪裡呢?”
鬼手點點頭說:“彭小姐說得有道理,這鎮子也不算偏僻,而這裡卻是一戶人家都沒有,好生奇怪。我們一路走來,這條路似乎很久都沒人走過。不過從古玩店老闆的說話之中又不像是在騙我們。”
一旁的星仔不停的吸著煙,冒出一句:“既然來了,我們再向前走走。”
眾人甩開大步又奔波了幾個小時,只見半山腰一縷青煙徐徐升起。黃昏的落日,正如鄧麗君唱的那首歌又見炊煙炊煙升起,暮色照大地,笑問陣陣炊煙,你要去哪裡?
“哥,還記得我們小的時候嗎?”露露問我。
“怎麼了?”
“你經常跟大哥用柏樹枝點起陣陣濃煙,說妖怪來了還經常被媽媽教訓。”
“你怎麼老是揭我的傷疤!”
彭玉撇了我一眼說:“我看他自己像個妖怪。”
露露取笑著說:“嫂子,我哥要是妖怪你還喜歡他?”
聶先生幾人也笑了起來,鬼手笑著說:“還是自家人親,呵呵!”
經露露這麼一說,我不經回想起童年的諸般往事,我們小的時候姊妹兄弟出去放牛,用活柏樹枝加些乾柴點起陣陣濃煙說這樣有妖怪會來,為此我跟大哥都還捱過幾次打。
乾媽說要是引起火災就不得了了,後來我跟大哥還經常玩這種兒時無聊的事情!
“我也經常玩,結果把家裡的房子燒了,還好後果不是怎麼嚴重。”牙子卻是毫不客氣的說起往事。
星仔對牙子豎起大拇指佩服道:“還是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