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山樑是個獵人,他每天都會上山打獵,還會帶上項鵬飛,哪怕項鵬飛被他打的下不了床,仍是被強迫的上山,每天至少要抓到一隻小動物,他才有飯吃。
項鵬飛抓到了小動物後,會將心裡壓抑的不滿都發洩在小動物身上,抽筋、剝皮、分屍更是常有的事。
根據國外犯罪心理學專家的研究,幾乎大部分連環殺手在童年期都會有尿床、虐殺動物、縱火三個因素,項鵬飛已經佔了兩個!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項鵬飛十六歲,項鵬飛長成了一個高大的小夥,雖然他已經不再尿床了,但項山樑依然還用同樣的方法教訓他,項鵬飛已經麻木了,有時候知道父親要打自己,他就乖乖的趴在那一動不動,不過他開始意識到父親用的力道大不如前了。
項山樑在老去力量在減弱,但項鵬飛卻在長大力量在變大,忍受了幾年後,在一個深夜,項山樑教訓了項鵬飛後沉沉的睡去了,鼾聲如雷。
項鵬飛再也不想忍受這樣的生活了,他要換個活法,他站在了床邊,就像當年父親站在自己床邊一樣,只不過他手上拿的不是皮鞭,他左手提著沸騰的開水,右手提著虐殺小動物的尖刀。
項鵬飛揚起了陰冷的笑容,咬牙道:“老爹,你不是天天喊著要扒我的皮嗎?今天我就先扒了你的皮,咦哈哈。”
項鵬飛揚起了手,將壺裡滾燙的開水一下倒在了項山樑的身上,項山樑慘叫驚醒,雙手捂臉痛苦打滾。
看著項山樑那被開水燙的面目全非的臉,項鵬飛大笑了起來,開水在空中不斷的倒下來,煙氣中夾雜著項山樑的慘叫聲,項鵬飛興奮的大笑,很快項山樑就無法忍受這種痛苦斷了氣。
項鵬飛揚起了尖刀,一刀插在了項山樑的眉心,往下慢慢劃拉,就像虐殺小動物一樣,在他眼中死去的父親就是一隻動物。
項鵬飛剝下了父親的人皮掛在了牆上,將屍體丟到了後山喂野獸,他收拾好包袱頭也不回,深一步淺一步踩踏著厚厚的積雪,離開了大興安嶺的深山老林,他要去一個讓他覺得溫暖的地方去。
幾經輾轉,項鵬飛來到了蘭津,由於沒有文化,最初他只能做一些零散的小工,直到他進了一家飯店當服務員,老闆看他工作踏實,又拿自己兒子小學一二年級的書來自學,這個曾當過老師的老闆動了惻隱之心,在每天飯店打烊後就開始教他認字,項鵬飛學的很刻苦,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很快就把小學到初中的課本都給學完了。
有了知識項鵬飛的視野就開闊了,他向老闆提出辭職,希望好好的上學,老闆也知道留不住他,還給了他一筆錢,項鵬飛給老闆磕頭後才離開了。
這個老闆就是後來蘭津艾博整容幕後最大的股東,也是介紹項鵬飛給汪鶴認識的中間人。
項鵬飛真正意義上的上了學,一直到考上大學,他都是半工半讀勤工儉學,上了大學後他的刻苦讓他吸引了趙琴的關注,兩人很快就墜入了愛河。
趙琴的出現融化了項鵬飛冰冷的心,父親項山樑埋下的罪惡種子被愛壓制在了冰冷的角落裡。
兩人艱難的走到了一起,但項鵬飛很快發現自己那方面根本就不行,當年父親的虐打以及心理因素的影響,導致他對那事沒什麼反應,但當時的趙琴並沒有介意,還說自己是丁克,也不想要孩子,不斷的安慰項鵬飛,這讓項鵬飛很感動,對趙琴的愛更加深了。
時光荏苒,人心也隨著歲月的流逝變了,這段無性婚姻終究還是出現了裂痕,面對花花世界的誘惑,趙琴變的不安分起來,但項鵬飛卻始終保持著初心。
在那次股東宴會結束後,父親項山樑在項鵬飛心裡埋下的罪惡種子逐漸破冰,愛的血液逐漸被暴戾的莖葉吸收,愛的肉體被罪惡的藤蔓死死纏住,直到邪惡徹底將他佔據。
在邪惡長出果實的時候,項鵬飛終於拿起了當年那把刀,只不過這把刀已經換成了手術刀,這些年來雖然罪惡的種子不曾發芽,但他一有煩惱變會想方設法的去虐殺小動物,他在外面還有一間秘密的工作室,在這間工作室裡存放著大量的活體小動物,每當他有壓力的時候便會去這間私人的工作室,餵養小動物,他餵養小動物最終的目的是要將它們虐殺,用來釋放壓力,直到趙琴出軌,他知道用不上小動物了。
案發幾天前,項鵬飛告訴趙琴自己要到外地出差了,天真的趙琴還以為項鵬飛真的出差了,開始頻密的私會小白臉,幾乎都不回家。
項鵬飛其實早就知道了小白臉的存在,但他沒有去跟蹤趙琴,而是選擇了在黑暗中等待,醞釀著當年殺他老爹項山樑的情緒。
夜漸漸深了,樓下傳來了汽車引擎聲,項鵬飛站在窗邊,看著寶馬mini停下來,看著趙琴下車進了樓道,他的嘴角揚起了邪惡的笑意。
項鵬飛並不知道,這個女人並不是趙琴,而是有著病態嫉妒心理的俞芳,她燙了跟趙琴一模一樣的髮型,買了趙琴同款的衣服,查著同款的香水,在深夜化身為了趙琴的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