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發現了井下隱藏著一個墓室,自己的丈夫就在墓室裡虔誠的跪拜,唸叨著一些瘋狂的話語,林振東的秘密被曝光了。
李蓮妹被丈夫的另外一面驚呆了,不知不覺發出了聲音來,當林振東注意到李蓮妹來到了井底,知道所有的一切都瞞不住了,沉浸在瘋狂念頭裡的林振東徹底暴露了本性!
這天恰逢密宗羽化教的狂歡誕,也就是火星合月的血月日,林振東正愁一個人無法慶祝,於是打算以李蓮妹作為第一個獻祭物件,提刀就要殺她。
求生本能讓李蓮妹調頭就跑,但她挺著大肚子根本跑不過林振東,她被林振東拖回了墓室。
墓室的大門被關上了,我彷彿看到一個孕婦在痛苦慘叫,驚恐的目光朝墓門縫隙看來,伸手向我求救,可惜墓門還是被關上了。
林振東選擇了王奎山從西漢戚夫人人彘酷刑中發明的獻祭法子,將李蓮妹做成了人彘。
獻祭完成之後,林振東還動用了密宗羽化教的轉世法,想招第一代聖女歸來,將香灰灑進瓦缸,貼上惡煞招魂符,埋在血月日照射下的田裡吸收精華。
做完這一切後他像個沒事人一樣回了家,白天還去了隔壁村接著幹活。
本來林振東要等到七七四十九天後將瓦缸挖出來,實施第二階段的轉世法,不過還沒到兩天,一個農民居然無意間把瓦缸挖出來了,把警察都給招來了。
為了轉移警察的視線,他編造了謊言,在通往廟裡的山路附近林子裡製造了拖痕,丟下了木盒,企圖混淆警方的視線。
當林振東交待到這裡的時候,劉長春打斷道:“瓦缸上怎麼會出現死了兩年的鄭長順的指紋?”
林振東笑道:“鄭長順當年也是教派的一員,只是後來脫離了教派,選擇了當陰陽先生混日子,我們教有一個傳承,是由天師王奎山發明的,他會收集每個人的指紋封存打造在琉璃令牌裡,作為一種特殊的身份象徵,每一塊令牌都是獨一無二的,是聖神的象徵!當年我曾
想把他重新招回來一起重振羽化教,可惜他不聽勸告,還將神聖的令牌生氣的扔給了我,表示要和教派徹底脫離,真是瘋了!”
“這是他無比正確的選擇,你才是真正的瘋了!”我厲聲道。
林振東大笑不止,劉長春又問:“那瓦缸上又怎麼會出現鄭長順的指紋?”
林振東嗤笑道:“很簡單啊,當年的偵查條件落後,你的人又沒有很好的保護證物,讓我找到了空隙,我為了轉移視線,從令牌裡提取到了鄭長順的指紋,進行復制弄到了瓦缸上,把這事嫁禍給一個死人,這樣誰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來了,在大事未成前我怎麼能出事?哈哈。”
我和劉長春恨的牙癢癢。
“害老子還把人家的祖墳給挖了。”劉長春憤怒的捶起了桌子。
林振東不住的怪笑,不吭聲了。
我看劉長春的情緒不對,要是再審下去情緒很容易失控,雖然他的自控能力很強,但這案子畢竟是他一輩子的心結,很難不帶入個人情緒,林振東那戲謔的態度又很容易刺激人,我只好示意暫停審問。
第一階段的審訊結束了。
辦公室裡劉長春終於控制不住情緒,發了火,把茶杯都給摔了,大罵道:“這個王八蛋,要不是你勸著我,我真揍他一頓!”
“劉局,發洩發洩就算了,你可別亂來,別忘了你的身份。”我提醒道。
“這我當然知道,要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早就......唉。”劉長春沒有說下去,最後只剩下一聲嘆氣,逐漸平靜了下來癱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我也靠在沙發上沒有吭聲,這時候劉長春的手機在辦公桌上震動了起來,他看了看說是肖瀟的,跟著按下了擴音。
“劉局,林小茹交待了她跟方漢道的關係。”肖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