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發動車子開了上去。
我們一路跟著畢德勝的車子,小鬼跟蹤的技術很專業,時而隔著計程車跟,時而繞到畢德勝前面去開,只有這樣才不會引起畢德勝的注意。
經過二十多分鐘的跟蹤畢德勝將車停在了城鄉結合部一個很老舊的小區內。
“奇怪,根據資料他不住在這裡,應該住在政府獎勵給他的綠洲花園小區才對,那可是蘭津政府專門為獎勵有重大貢獻的特殊人才興建的。”小鬼嘀咕道。
“這說明他的問題更大了,以畢德勝今時今日的成就,狡兔三窟沒什麼奇怪的,趕緊下車跟。”我開啟車門下了車。
我們倆偷摸跟進了小區,畢德勝進了三棟A單元的樓道,我們沒有馬上跟進去,因為這種老小區的舊樓從樓下就能看到去幾樓了。
畢德勝上了五樓開了左側住戶的門進去了,等他進去後我們才進了樓道,摸上五樓,一左一右靠在門邊,只聽房裡傳出了玻璃破碎的聲音,畢德勝在砸玻璃!
“在毀滅證據!”小鬼說著就掏出了槍做準備,把我嚇一跳,瞪眼道:“你掏槍幹什麼?”
“我感覺有危險......。”小鬼緊張的嚥著唾沫。
“快收起來,萬一被人看到......操,麻煩了!”我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瞥見六樓和五樓的樓道拐角處站著一個手提垃圾袋準備下樓丟垃圾的大媽。
大媽不住顫抖,盯著我們,渾身顫抖,有些不知所措,張嘴想要喊叫了,小鬼沒穿警服對方壓根不知道他是警察,沒準以為我們是歹徒了。
小鬼趕緊掏出證件亮了亮,然後把手指放到唇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不過太晚了,大媽還是喊出了聲來。
與此同時屋內的砸玻璃聲戛然而知,我知道不妙了,什麼都顧不上了,一腳踹開了門,小鬼迅速端著槍衝了進去。
我進去後看到客廳裡一地碎玻璃,還有散落的乾燥胎兒小屍體,幾個還完整的胎兒玻璃球在地上滾動,畢德勝手握鐵錘呆呆的站在那。
“畢德勝,你涉嫌謀殺,現在要拘捕你,放下武器,雙手舉過頭頂!”小鬼吼道。
小鬼手中端著槍在輕微顫抖,看的出來他是第一次這麼正面跟兇手對峙,非常緊張,我站在小鬼身後也緊張的不行,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影視作品裡才有的事。
畢德勝面無表情看著我們,慢慢鬆開了手,在錘子落地的瞬間小鬼一下撲了上去,將畢德勝直接撲倒在地,將他的手反擰過來,掏出手銬給拷上了。
直到畢德勝被手銬拷上我才鬆了口氣。
剛才大媽的喊叫和我們逮捕時發出的動靜,早把樓裡的住戶驚動了,房門口已經圍滿了好奇的群眾。
畢德勝說:“警官,我要求戴頭套。”
即便是犯罪嫌疑人也有隱私權和人格尊嚴,這要求他不提我們也該滿足,更何況他好歹也是名人,小鬼給畢德勝戴上了頭套,暫時控制在房間裡。
物業的人也趕來了,協助我們疏散了樓道里的群眾,我代表清河支隊聯絡了轄區的派出所民警,等他們來了封鎖了現場,我們才放心押著畢德勝回了支隊。
肖瀟得知我們抓到了犯罪嫌疑人,已經在支隊門口準備交接了,等畢德勝被送進審訊室後肖瀟突然就發飆了。
“你怎麼搞的,完全不按程式來,萬一發生了危險誰負責,還有小鬼,你應該對程式很瞭解,為什麼這麼衝動?抓捕這麼大的事怎麼能私下行動?”肖瀟氣憤道。
“對不起師父。”小鬼委屈的低下了頭。
“不關小鬼的事,這是我的決定,當時情況緊急根本沒時間彙報了,等彙報完黃花菜都涼了。”我說。
肖瀟瞪著我直喘氣,我不屑的轉過了頭去,不想搭理她。
肖瀟生了一會氣就作罷了,然後通知了技術隊到小區去取證,接下來就是對畢德勝的審問了,他是逃不了了,在現場的那些胎兒玻璃球是最大的證據了!
我要求參與對畢德勝的審訊,肖瀟同意了,不過我只能作為旁觀,主審由肖瀟和小鬼負責。
審訊室裡畢德勝一臉無奈,時不時發出苦笑,我注意到他的眼角還有淚水,這讓我覺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