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漢覺得三個頑童確實幼稚,於是沒忍住笑了。
一個小男孩看了過來,竟然露出一雙蛇的眼睛!
這下子,張老漢魂都要飛了,也不敢再看下去!拔起腿就跑。
這一路上,他沒敢停,也不敢回頭,摔了好幾次,也都立刻爬起來繼續跑,直到跑到了家門口,才氣踹噓噓地喊老婆子快點開門。
老婆子開了門,很奇怪問張老漢怎麼今晚回來這麼快!
張老漢不回答他,立馬把門鎖的死死的,拉著老婆子躲進了屋子裡。
直到早上,太陽昇了起來,張老漢才敢從房子裡出來。
老婆子也是很奇怪,問他怎麼了,是不是路上撞鬼了,他就是不回答。這天以後,張老漢再也不接晚上的活,也不敢走那片蘆葦蕩子。
沒過幾天,張老漢病倒了,身上起了蛇瘡,村上的大夫,用了好幾種偏方都沒治好他的瘡
後來張老漢沒得辦法,只得說出來實情,把那晚的事全部說出。
於是大夫從鄰村請來了看風水的先生,那先生一看張老漢,就說他這是犯了禁忌。但是幸好,他只看見了一個小男孩的眼睛,要是其他幾個都看全了,那他就大禍臨頭,誰也救不了了。
於是,那風水先生去了那片蘆葦蕩一趟,也不知取回了什麼又黑又黃的東西,吩咐他這東西當作膏藥貼,貼上七天就沒事了,但是切忌再去那個地方。
張老漢哪裡還用他提醒,就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再敢去那個鬼地方了。
果然,過了七天後,張老漢的病真的好了。
他們講的這個故事,立刻勾起了我的興趣。
因為爺爺的故事,所以我很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於是問他們,那個張老漢現在在哪裡,我想去見見他。
幾個人笑了笑,說他省城的兒子聽說他遭了這樣的病,立馬把他們兩個老人都接到城裡去。我現在要想見他,村裡是找不到了,只剩下他以前的破屋。要找張老漢還是要到省城去。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這個故事編的很動聽,但是真實度,那可就難以考證了。
一個瘦瘦的高個子見我不信,說你要不信,晚上可以去看看。
這人明叫傻柱,今年三十歲了還沒取上媳婦,整天和跟前這幾個差不多大的小子,在村裡瞎混。明明什麼能耐都沒有,卻以為自己比誰都有能耐。
我說那個貓兒腰我可找不到,要不你帶我去。
他一聽,臉色有些變了,明顯對於那個地方很忌諱。
我嘲笑他們:“就知道你們是在吹牛,哪有什麼張老漢,就算有,那個蘆葦蕩子的事,也是以訛傳訛。這種事我聽多了,很多農村人都愛故弄玄虛,講一些有的沒的。”
傻柱聽著有些生氣,但他卻不敢去,只能憋著氣說不出話來。
我看著他那樣子,笑了笑:“算了吧,就知道你們吹牛。”
“你給我站著!你憑什麼瞧不起我們農村人,你不也是農村人嗎?”一個又黑又壯的人走了出來。
我攤了攤手:“我馬上就在城裡買房了,馬上就不是農村人了。”
他立馬衝過來一把拉住了我,然後掄起拳頭,就要打我的樣子。
這人名叫鐵牛,真是人如其名,又壯又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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