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人見不對勁,立馬上來把他拉了過去。
鐵牛怒氣衝衝地說:“你別囂張,今晚俺和傻柱,一起帶你去。”
“哎,鐵牛。我什麼時候說要去了,你是你,我是我,你要去可別拉上我。”傻柱一聽要去,立馬撇開自己和鐵牛的關係。
我一看知道時機差不多,立馬改了口:“其實我也沒有瞧不起你們。就是你們膽子太小了,我的膽子可不小。”
我瞧了他們幾眼,清了清嗓子說:“你們誰要去,我一人給一百!”
於是我從懷裡拿出了一千塊錢,這是臨走前二叔給我的,說是談女朋友用的著。這次我可是連老婆本都拿了出來。
他們見我拿出來那麼多錢,頓時個個眼睛發亮!我知道以他們在村子的收入,估計得半個月才能拿到這個錢。後來我才知道,我高估了他們,他們一個月也拿不到那麼多錢。
“去就去,我又不是那樣的慫人!”傻柱站了出來,終於還是成為了金錢的奴隸。
“還有人沒有!”我覺得三個人還是不安全,得多帶幾個人。
我當下給了傻柱和鐵牛一人五十塊錢,說:“這是定金,事成之後,付另一半。”
傻柱和鐵牛接過錢,開心地叫了起來,摸著錢那樣子好像是娶上了媳婦。
後面,在金錢的鼓動下,又有兩個人加入了,分別是三炮和大帥。
我一看人齊了,和他們約了時間,晚上還在這裡集合。
吃完晚飯後,我早早地上了床,但是我卻沒睡覺,只是躺在床上。
到了大約晚上十一點左右,月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我慢慢透過窗戶看去,鄉村的風景如此的樸素讓人心靜。
“咕咕咕”
聽到外面幾聲叫聲,我知道他們來了。
於是穿好衣服,慢慢地溜了床。我不敢大門,只能從牆上翻過去。但是爬了好幾次也沒有爬過去。
“咕咕咕”
又是一陣叫聲,他們以為我沒聽到,於是又吹了起來。
“奶奶的!”我做了最後一次努力也沒爬上去,真是在城市生活久了,不經常鍛鍊身體差了許多,要是以前我可不會這樣。
“生哥!來!”一個聲音從牆上傳了下來。
我抬起頭,月光下鐵牛正騎在牆上。我也不猶豫,走到牆邊拉著他的手上了去,你還別說,這傢伙名字不是白叫的,真有勁!
到了外面,我發現除了特牛、傻柱等人,又來了一個人。
“生哥,我也去。”那人叫阿飄,戴著一副眼鏡。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我點點頭:“好!人多力量大!”
於是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著貓兒腰進發。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的鐵牛說道:“到了,生哥!那就是”
我看看他指的方向,月光下還是能隱隱看看一片搖搖晃晃的蘆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