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趙半仙學了這麼久,但畢竟沒什麼真正的獨擋一面,所以我心裡還是很有些虛。
於是我向趙半仙說道:“師傅,你覺得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最好?”
趙半仙看了我一眼:“你這是考我?”
我連忙擺手:“師傅,我哪裡敢吶。他丈夫竟然入了獄,所以我想佈一個九九玄武陣,改變他丈夫的運勢。既然他的丈夫運勢已經到了最低,所以我只能用九九之陣把他的運勢逆反過來。”
趙半仙點了點頭:“不錯,否極泰來。如果用這種陣應該沒什麼問題。只是,唉。你自己決定吧。”
他說完就又回到了原先的椅子上,躺在上面搖搖晃晃。
他的話沒有說完,這種陣雖然可以改變人當前的運勢,但凡是都有雙面,到了以後,那運勢又會漸漸轉變。這種陣法還是要看當事人的勢足不足夠強,若是足夠的強,那自然沒問題;如果當事人的勢不足,以後他的運就可能越來越差。
說的簡單來說,這種陣法就像特效藥,可以一下治好病人的病,但是後面會不會復發,或者說病人的身體狀況,那還是要看病人自身了。
那婦人名叫白荷,丈夫名叫陳習。陳習是某部門的一個領導,這次因為某些原因被紀委調查。雖說還沒傳出訊息,但我們都清楚,一旦紀委把你帶走調查,那基本上就說明你已經存在問題了,並且對方已經掌握了某些實質的證據。所以基本被帶走的領導,沒有幾個人全身而退的。
白荷是陳習大學時期的校花,用白荷的話說,當時學校追她的人從宿舍一直排到學門口。她能看上陳習那是他的福氣。
在我看來,陳習能看上她,那才是她的福氣,按照她的命格,是沒有那麼大的福氣的,這一生註定顛沛流離,楊花隨流水。以此可以推斷,這個陳習是天生的好命格,但是偏偏娶了這樣一個妻子,那是他的不幸。如果他能取一個穩家固業命的妻子,現在恐怕已經在一個更高的位置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不一會白荷和那個男司機回來了。
“大師,錢我已經取了出來了。這是先給你的定金。”白荷從包裡拿出了一小疊票子,遞給了我。
我收起了票子,點了點頭:“好,今天我去準備準備,明天你們還是這個點準時來接我。”
白荷卻沒有走,而是笑著說:“大師,要不咱們先去我家裡看看風水,好為明天做個準備。”
我笑了笑,這是明顯的不放心我,於是說:“好,咱們先去看看。你們先在這裡等我,我去拿些傢伙。”
於是我進了內堂,拿了羅盤等裝備,又換了一身陰陽服才走了出來。別說,我換上這身衣服後,確實有那麼些味道,像個風水師。
我和師傅說了一聲,便帶上了裝備到了白荷的家。
白荷住在一個高檔小區,她說這是她丈夫自己花錢買的。我暗暗笑了笑,就你丈夫那個位置,得領多少年工資才能買的起這個小區。
進了屋子,門口地上放了大銅錢。很多相信風水的人,都會在門口擺放銅錢,因為大銅錢在風水裡有明顯的消災免禍、除邪避煞的作用。
我又轉了一圈,整個房子呈一個聚氣的風水寶地。無論是招財進寶的魚缸,還是化解煞氣運財雙童子都擺放的很準確。總之,這裡的風水是真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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