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完,我們收拾了一下東西,離開了趙明誠的別墅。
回去的路上,我問趙半仙:“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周夫人會沒事呢?”
趙半仙倚在車座上,很是愜意,想是在盤算賺了多少,是花還是存起來,聽我一問,便說:“這種情況就很多了。或許他在哪個道觀或者寺廟,祈了一些辟邪的東西帶在了身上。”
我點點頭,這的確是個可以辟邪的方法:“哪還有別的嗎?”
趙半仙又說道:“這世界上有一種人,出生就被上天庇佑,是個得天福的人,這樣的人煞氣也傷不到她。”
我和趙半仙又聊了一會,送他回了家。
過了兩天,趙半仙的店鋪正式開門,趙明誠和周雅麗特地來道喜,恭賀趙半仙生意興隆。還帶了一些朋友過來給趙半仙增加人氣。
趙半仙自有他的一套,本身的一副大師模樣,又加上能說會道,很快就把趙明誠夫婦的朋友,說的心服口服,五體投地,立馬就要拉著趙半仙去看風水。
趙半仙客氣了一下,說了約好時間上門服務,哪些人也是特別高興,能有高人指點,那以後運勢自然不會差。
趙明誠夫婦還給他一張卡,卡里有整整十萬塊。這可把在趙半仙樂壞了,雖然表面看不出來,但是我已經猜到他在計劃買什麼豪車了。
這也是我上次和他說的,以後咱們做大生意,一輛車怎麼也是必要的裝備。這也是我們身價的象徵。有店鋪,有車,還有範,咱們收費也是理所應當的高。
送走了這一批客人,我也是身心疲憊,坐在一張椅子上休息。
趙半仙則是自在地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畢竟剛剛轉了一筆大的,他估計已經飄了。要說他也實在是扣,要不是我給他出主意開店鋪,又做宣傳,他哪來這麼好的生意。
可老傢伙真的摳門的要死,只給我了我三百塊的紅包,還說我是表現不錯才有的紅包,要不按照收徒的規矩,我還應該每個月再給他奉錢,他能給我紅包那真是看在祖師的面子上。
後面他看我面色不是太好,於是說讓我以後收徒弟,一定要收有錢的,這樣才能從他們身上撈油水。我暗暗罵了他幾句,真是老滑頭、鐵公雞,我上哪去找徒弟去。
當然我也不和他計較,想著以後賺錢上交的時候,一定要多扣一點下來。這樣想著我的心裡也舒服了不少。
咱怎麼也是北京知名報社一哥,範不著和你計較,爺有的是氣度。
我思考間,有兩人進了鋪子。
我抬眼一看,是一箇中年女人和男人,但看樣子不像是夫妻,那男子似乎是個司機。
“小師傅,勞煩了,請你師傅問問。”那婦人禮貌地說。
我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問什麼,我師傅休息呢,有什麼就問我吧。”
“你?”那婦人聞言一愣,打量了我一番,似乎很質疑我的實力。
“是啊,怎麼?不信?”我拿起手邊的一把摺扇搖了搖:“那我給你算上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