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傑將所瞭解的事原原本本的告知了張院長,後者聽得膛目結舌,一開始還以為陸文傑在開玩笑,聽到最後也突然驚愣,深思了許久後突然大哭起來。
當年陸學智在任時,學院曾進過一些特殊學生,這也是後來才發現的,而且對方目的是為了陸院長的發明而來,之後陸院長慘死成果被盜,這都是張院長偵破的,但是他疏忽了一點,陸學智的異能力便是可以偽裝死亡。
細想想陸學智在沒出意外之前,有找過張院長說要修建一些東西,當時因為張院長還只是一名教師,對於陸學智的吩咐只能聽著沒有權利過問,所以按照其要求運輸建材,卻沒發現對方用到了哪裡,如今聽陸文傑一講,恐怕那隱藏的二樓便是那時候修建的,雖然不知陸院長一個人是怎麼做到的,但張院長不懷疑陸學智超常的頭腦。
這樣一來分析看,陸學智當時知曉有人盯上了他的研究,所以他要假裝死掉,然後偷偷藏匿起來,這樣一來未完成的研究可以繼續,也不怕成果被盜,這不是很合理麼。
恍然之下張院長開始自責,若是自己早能發現這些事,肯定會去主院找人的,也不會讓陸學智最後落到這個下場。
陸文傑疑問,陸學智既然有可以偽裝死亡的異能力,那麼如今的他會不會依然活著?
聽到這張院長猛然驚喜,可隨即失落的搖搖頭,偽裝死亡顧名思義,那只是掩人耳目的,可以假裝流血假裝受傷,但實質上身體並沒有遭受到真正的傷害,這與死亡概念是兩碼事。
默默點了點頭,陸文傑心中大膽的猜想,若是陸院長中毒也是透過異能力偽裝的呢?
‘不可能,記得那時候聽著陷害陸院長的人身份不一般,怎麼可能察覺不出來呢’。
才有了念頭又被打消,陸文傑不再多想,而此時張院長獨自嘀咕著,分析著到底是什麼人殺害的陸院長。
陸文傑也開始回憶,當時在罪獄的T形通道中,偷聽的講話中並沒有再出現其他名字,而是‘主人’的稱謂多次被提及,這個‘主人’當時說話的意思是打算拉攏陸院長合作什麼計劃,因為陸院長始終沒答應,所以才下的毒手。
想到此,陸文傑又聯想到一個名字‘老鬼’,這二人好像都在偷偷做著什麼計劃,是否二者存在著什麼樣的聯絡?
總感覺其中有連線點,但越想越亂,陸文傑索性不再分析,以免思維的混亂影響判斷,反正馬上就要去主院了,一定要找機會去查一下。
針對陸學智的話題一直聊了將近兩個小時,到後邊都是張院長對自己的抱怨和對那幹神秘人的憤怒,之後告訴陸文傑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異能主院也是個小世界一樣,存在各種未知的勢力,不管是好是壞能少接觸就少接觸。還再三囑咐,進入主院之後千萬要小心,不該打聽的不要問,要學會裝傻充愣。
對於這囑咐陸文傑不是一次兩次聽到了,此時又一次聽到,忽然對於主院的神秘恐懼感再次加重起來。
隨後二人的談話被人打斷,有跑來一位教師詢問院長是否可以去下會議室,很多老師都在等他,張院長點頭後留下陸文傑自己便先行離開了。
校方會議這次並非張院長召開的,還是兩小時前教室門自發組織的,討論的就是張院長的安全,大家都認為他中了‘白小受’的面子能力,想想看連院長都被控制,那學院不都成了‘白小受’的了麼,日後肯定要出大亂子。
大家的想法可以理解,陸文傑在考場中被誤認的能力此時已經震撼著每個人的心靈,所以每位教師都顯得很慌張,可是隨著張院長的出現,眾人總算鬆了一口氣,但每個人卻又陷入疑惑之中,那便是張院長結拜的事。
張院長不避諱,坦白結拜是他的意思,但至於為何卻沒透漏半字,留給大家的都是一頭霧水。
兩天的時間也快,一轉眼就過去了,期間陸文傑一直住在院長的房裡,不是圖舒適,而是隻要一出去就會被崇拜者追的四處跑,所幸就這樣悶了到轉往主院的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