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掌聲再次響起,這次明顯弱了許多,幾乎都是應付性的拍掌。藏在角落中的陸文傑不解,這應該作為榜樣來學習,感到興奮才對嘛,難不成每個人都存在嫉妒心麼?
“好了,下邊時間我們交給徐瑞同學,叫他跟大家談談這幾年的感悟吧。”
話筒交給徐瑞,院長走到後邊站到李、趙主任的中間,講臺完全留給了老生。
“這是我第一次返校,說實話很激動,激動的也不知要說些什麼。”看得出徐瑞真的有些緊張,到這裡院長在臺後跟著兩位主任帶動大家拍掌鼓勵,也給了徐瑞整理邏輯時間,隨後徐瑞說道,“真心的感謝異能學院給了我重新做人的機會。”
這話一出陸文傑差點沒噴出來,心說這小子把這當監獄了吧,不過細想想也還真那麼回事,暫且再聽。
“也許我這樣說有人會笑我,但我的意思並非建立在學院之上,而是我個人,更是我們每一個人。”到這徐瑞將話筒放到原處,一手按著桌子,瞬間有了教課老師的形象,“我們在外界是特殊的人群,大家應該都經歷過,因為異能力而造成的一系列影響,大家更是經常被稱作怪人,怪物。我們自己都無法解釋,又怎麼能給別人說法,所以只能忍受著猜疑歧視的目光,甚至經常引來毒打,想必在場的所有人也包括教師全都經歷過如此吧?”
徐瑞像似在尋找答案才停了下來,但無需他人開口答案明顯,因為這話一出幾乎所有人都低下了頭,會場變得異常的安靜。
“所以我想說的是,感謝學院給了我機會,在老師們用心的教導之下,我如今已經變成了普通人,什麼異能力之類的根本就不是我們生活中所需要的,只會叫人變得古怪而已。畢業之後我真正的恢復了正常,跟家人在一起很幸福的生活著,除此之外我結交了漂亮的女友,也有了自己的事業,不是我一定誇耀,想必你們應該會羨慕我吧。若換做你們能做到麼?若我此刻還是會施展異能力的怪人,那根本不可能有現在的我,要知道多數人的認知都可以將你殺死,更不會有任何機會。”
“講得好!”
臺下不知誰突然喊了一句,頓時全場譁然,熱烈的掌聲全部出自內心,說起來這正是學院的主旨所在,這番用心良苦確實是為了叫大家恢復正常,那平日裡再普通不過的身份如今都已經成了眾人的嚮往。
這番話連陸文傑都不禁感嘆,但是與其他學生不同,當臺下還在紛紛起鬨叫好時,他很快皺起了眉頭。
介於陸文傑所站的位置,他忽然發現講桌之中有光不停的閃動,像似訊號傳輸似的很微弱,而且也只能他們臺上這些人能看到。那徐瑞每次停下都要朝裡邊摸一下,看似很緊張的樣子,如此奇怪的舉動才引來陸文傑的猜疑。
此時徐瑞沒有再講話,身子稍稍偏著,右手在講桌中胡亂摸著什麼,左手則背過來不停做出手勢,緊而就看院長笑嘻嘻的湊了過去,看似他想要搶著說幾句,實質那雙手已經伸入了講臺之中。
這一幕陸文傑盯的清清楚楚,多次發現有多種顏色的線絲冒出,等到院長話講完後,他朝後做出個OK的手勢,然後便又換到了徐瑞來講。
徐瑞再上前,手隨之朝桌下摸去,緊接著便邏輯清晰的講訴起來,話語中更多的都是對校方的讚揚之類的。
到此陸文傑笑了。
呵,原來一切都是校方安排的啊,這樣做可真是有意思,為什麼不叫老生說些自己的話呢,是在擔憂什麼?
反正其中有見不得人的事,這些老生看來就是來當演員的,真是可笑。
想到這裡陸文傑都懶得再聽下去了,也開始計劃怎麼去找那叫張海濤的人。
講臺之上,位於陸文傑側方正對位置,院長几人是從那裡走出來的,如今門前還站著兩名守衛,看意思那之後肯定是老生們的所在地。
眼下無數的目光都朝前望來,檯面上還有院長校方的人,想要走過去簡直是不可能的事,但這條路還必須要走,為此陸文傑開始絞盡腦汁想辦法。
想要避人耳目進入休息室就要故伎重演製造混亂,但是全場有著近千人的關注,這並非簡單的事,稍稍有點動靜臺下目光就會齊刷刷瞧來,而且身邊都是協同會的人,若被發現了肯定是要被趕出去,有可能還會帶來嚴重的懲處。
處於這樣的狀況之下,陸文傑絞盡腦汁就是想不到好辦法,直到徐瑞的演講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