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成不可置信的看著那東西,不由得心中也升騰疑慮。
烈火旗,他熟啊!
臥底好幾年呢!
噴火油的確有其物,可真不是這東西啊!
不等他說話,鮮于通忽然疾聲道:“就是你,勾結魔教……不,想必你定然已經加入了魔教,高師叔,還請你檢驗!”
高折衝:“如何檢驗?”
“我聽聞近年來,魔教下層教眾,都喜歡在身上紋有圖案!”
“啊,竟有如此之事!”高折衝也是一臉訝異,轉過身朝著胡明成:“胡師侄,你且自證清白吧!”
身處眾人目光焦點,胡明成漸漸絕望起來,自己的事情他最清楚,一旦露出烈火旗的紋身,只怕掉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脫下來!”
艾樽俎看出不對,厲聲喝道,同時長臂伸出,一把抓住對方的衣襟,用力一扯。
嘶拉……
伴隨著片片布片落地,眾人低聲驚呼,一個烈火紋身,明晃晃的長在胡明成的胸前。
“竟然是真的……”
鮮于通眼神閃過一絲得意,“姓胡的,姓王的,這下還有何話說!當年我繼任掌門,你們便對我不服,自稱下山安置,殊不知暗地裡卻投了魔教,真是欺師滅祖!”
“身為華山上門,我今日就要大義滅親,清理門戶,替祖師殺了你們這一群叛徒!”
“華山門人,聽我號令,併肩子上殺了這幾個魔教賊子!”
人群中,薛公遠帶著幾個師弟第一個高聲響應,其他幾個二代弟子中的掌門親信,也紛紛鼓譟合圍。
其他弟子也被這股氣氛帶動,大聲呼喝著衝了過來。
華山二老眼含失望的望著胡明成,想要阻止,手動了動卻又放了下去。
被指為魔教的白垣系弟子,還想著出聲分辨,卻都被一浪高過一浪的呼聲掩蓋。
人群之中,已成為眾矢之的胡明成與驚慌失色的王之佐漠然對望,心中都存了死志。
今日密謀者合共七人,山上死了一人,適才被鮮于通含怒打死二個,混戰之中又倒下兩人,眼下只剩下他兩個。
如何拼命,也是沒法子逃脫了!
眼看著大戰一觸即發,忽然一聲長嘯響起,在內力的加持下,瞬間壓制住了火焰一般的敵對情緒。
眾人吃驚望去,只見上官芸的屋門口,一個少年緩步踱出,那聲長嘯正是發自他口中。
“秦陽,怎麼是你,不要胡鬧,快些過來!”
艾樽俎沒搞懂情況,本著對秦陽的愛護招呼他過去。
“師父,師門不幸啊,弟子眼見華山之人兄弟鬩牆,於心不忍,是故有所僭越,還請恕罪!”
鮮于通怒道:“秦陽,我還沒追究你忤逆於我,你又來攪鬧局勢,真當我殺不得你嘛!”
“哈哈,掌門心狠手辣當然殺得,畢竟您是掌門,您要殺我,可不就是輕而易舉!”
“哼,算你識相,趕緊退去,等此間事了,我再找你問罪!”
“不過……”秦陽收住笑聲,“只不過在我退下之前,卻有些問題,想要請掌門人指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