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不動聲色:“家父在世之時曾言見過一位吐蕃國的高僧,相談甚歡,想必便是大師了。”
鳩摩智雙手合十:“豈敢豈敢,小僧鳩摩智有勞老先生掛念。”
緊接著話音一轉:“慕容老先生在世之時,曾與小僧感慨,天下神妙武功甚多,唯有大理六脈神劍卻只聞其名,生平不能一觀實乃生平大憾。
小僧對老先生的恩德謹記在心,因此不遠萬里將大理段氏的後人擒來,希望以此來告慰老先生的英靈。”
慕容復笑道:“大師從吐蕃遠赴大理,大破天龍寺六脈神劍,一戰成名,當真英雄了得,我看這六脈神劍也不過如此,只怕是虛有其表罷了。”
鳩摩智吃了一驚,自己在大理天龍寺的所作所為還不過是數日之前的事情。
這等醜事,大理自然不會聲張,自己也從未對旁人說起過,怎麼這慕容復卻像早已知道一般?
段譽在一旁忍不住插嘴:“慕容公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位大師原是敵不過我們大理的六脈神劍,只是沒想到他突施暗算,抓了我伯父,又連使詭計才將我擒到了此地。
他為人陰險狡詐,實在是有愧高僧之名。”
鳩摩智怒道:“我到大理是要見識段氏的六脈神劍,可不是你們天龍寺的六脈劍陣!
你們以六敵一,勝之不武,最後反被我所擒,真是讓天下人笑掉大牙了。
慕容公子,小僧千里迢迢去到大理,本想要用少林寺七十二絕技法換得六脈神劍經一觀。
誰曾想他們竟爾將劍經毀去,真是暴殄天物也,好在這個叫做段譽的小子早已將劍經背下,也算是僅存於世的活劍譜了。
小僧曾與慕容老先生有約,立誓要去大理取得六脈神劍報答老先生,可惜天不假年,老先生竟爾仙去。
如今之計,小僧只好將這段譽焚化於老先生墓前,也算是告慰他的在天之靈了。”
過彥之和崔百泉見他把焚燒活人說得如此信誓旦旦,彷彿理所應當一樣,不禁心下膽寒。
阿朱則更是驚異:“大師,你要焚燒這位公子,那未免也太過殘忍了吧,我們參合莊也算是山清水秀之地,怎麼能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公子你說是不是?”
阿朱拉著慕容復的衣角,一副小女兒求懇的姿態。
慕容復知她心地善良,自然是想要自己出手相助的了。
當下不置可否,向鳩摩智說道:“大師與先父有舊,為了一個多年前的約定做到如此地步實在讓人讚歎。
不過我看這焚燒活人的事情有違天道,大師乃佛門高僧,如此行事只怕於自己的功德有損。”
阿碧也立刻附和:“就是就是,你一個大和尚不講經渡人也就罷了,怎的還要害人性命?”
她雖然言語有些無理,但聲音卻婉轉動聽,讓人聽不出一絲責備之意,倒像是真誠的詢問了。
鳩摩智也不好發作,只淡淡地道:“小僧也是無奈之舉,若是段公子能自願默寫出劍經,那也不用受這皮肉之苦了。”
段譽搖了搖頭:“你要殺我,儘管下手便是,但要是想要以此威脅我寫出劍經,那是萬萬不能。”
鳩摩智臉色鐵青,冷冷地道:“那就有勞慕容公子帶路了,小僧將這本活劍經焚化給慕容老先生,那也不算是毀了當日之約。”
說著,一隻手已經搭上了段譽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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