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皓和莫玉顏離開妖獸山脈之後,便向著陽城方向飛去。
半個小時後,眼看著到了陽城張皓卻沒有進城,反而向著軍營駐地飛去,莫玉顏立刻就急了。
“小耗子,你能保證全身而退嗎?那裡是大營,不是你想去就能進的地方,快停下來,我不許你去。”莫玉顏冷著臉,嚴肅的說道。
張皓不以為意,繼續往軍營的方向飛去。
“砰砰砰,快停下,不然我咬你啊!”莫玉顏威脅道。
張皓嘿嘿一笑道:“你咬啊!只要你捨得。”
莫玉顏咯咯咯的笑了,內心全是感動,暗道大不了一起死就是了。
張皓抱著莫玉顏一樣神速,不過幾分鐘就到了軍營駐地之外,一眼望去全是白色帳篷,連營幾十裡,這得有多少兵?
莫玉顏笑道:“小耗子,你不會是要挖地道進入軍營吧!”
“沒錯啊!我就是這個意思,我要你親眼看著陳超死,讓他接二連三的派人追殺你,不殺他難消我心頭之恨。”張皓怒道。
莫玉顏咯咯咯的笑了,主動湊過去親張皓,二人相擁在一起忘情的親吻起來。
半晌,兩人都氣喘吁吁的,互相望著對方的眼睛,皆是濃情蜜意。
“嘿嘿嘿。”
“嘻嘻嘻。”
張皓颳了一下莫玉顏的鼻子,笑道:“你跟著我走。”
“嗯!”莫玉顏乖巧道。
張皓雙手齊出,開始了打洞,不一會兒就挖出了一個十米深的洞府。
張皓越挖越深,很快就挖出了水,將二人的衣服都打溼了。
張皓卻是不以為意,繼續挖,速度絲毫不慢。
莫玉顏則有內功護體,區區地水還傷不了她。
半個小時後,二人進入了大營內,張皓隱隱能聽到士兵正在訓練的聲音。
張皓轉頭看向同樣一身水泥的莫玉顏,問道:“陳超的大營在什麼位置?”
“不知道啊!我上次剛剛闖進大營就被亂箭射出去了。”莫玉顏有些臉紅的說道。
張皓一臉懵逼,沒好氣的說道:“你就這樣光明正大的闖軍營刺殺陳超,你牛,我服了。”
“討厭,不準取笑我,咬你哦!”莫玉顏奶兇奶兇的攥起拳頭威脅道。
“嘿嘿嘿,來,咬咬看。”說著,張皓將水泥臉湊了上去。
莫玉顏伸手將一把準備好的水泥糊了上去,看著張皓的臉被水泥遮蓋住的囧樣,嘴裡發出咯咯咯的笑聲,開心極了。
張皓一腦門黑線,只覺得渾身難受的緊,看到莫玉顏笑的花枝亂顫,不知哪根弦搭錯了,一腦門貼上了莫玉顏的俏臉,兩人都成了泥人。
“死耗子,給本公主死來。”莫玉顏抓狂了,雙手在張皓身上胡亂捶打起來,兩人當即倒在水泥裡,成了泥人。
打鬧了一陣,兩人這才罷手,也不嫌棄對方身上的水泥,緊緊的抱在一起,滿滿的幸福。
晚上,天色徹底的黑了下來,張皓和莫玉顏從一間雜物帳篷內爬了出來,看到軍營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便沒有貿然走出。
張皓用出隱身術,抱著莫玉顏試了試,發現可以隱身,當張皓鬆開莫玉顏時,莫玉顏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我滴天,我這不是在做夢吧!”莫玉顏震驚的美眸睜大,看著張皓呆呆的問道。
張皓得意的笑道:“獨門絕技,羨慕吧!嘿嘿。”
莫玉顏這次真的是點頭了,心中佩服的五體投地,對張皓修煉的功法真的有了興趣,這太神奇了,完全顛覆了莫玉顏對世界的認知。
張皓抱著莫玉顏如風一般的出了帳篷,向著中軍大帳飛了過去。
三個呼吸的時間,二人便在中軍大帳後面站定了。
二人偷偷的望向裡面,發現靜悄悄的,張皓便看向莫玉顏低聲詢問道:“要不要連主將一起殺了?”
“不要,老將軍對大坤國有功,不能殺。”莫玉顏嚴肅道。
張皓:“咱們先進去,控制住主將再說?”
“好。”莫玉顏興奮道。
張皓抱著莫玉顏用了一息時間來到前方,又用了一息時間從一隊站崗計程車兵面前飛過,直接進入了中軍大帳。
黑燈瞎火的,一隊士兵還以為是陰風吹來了,早就習以為常的他們並沒有任何反應。
張皓看到大帳內燈火通明,卻無一人,心中大喜,直接解除隱身狀態,鬆開莫玉顏,一個人向著裡面摸了過去。
隱身進入內賬,便見一人睡在床上,應該是大軍主將了,張皓上前用手死死的掐住了主將的咽喉,這才將主將活生生的拎了出去。
平東將軍周玉高年過花甲,此時被張皓像是拎小雞一般的從床上拎下來,整個人瞬間就缺氧起來,沒被張皓一下給捏斷喉骨算是運氣夠好的了。
周玉高見二人渾身是水泥,第一反應就是二人是挖地道進來的,同時暗暗後悔未能提前想到這一點,被敵國暗中斬首死了不虧。
莫玉顏見張皓如此對待老將軍,頓時就怒了,訓斥道:“幹什麼呢?怎麼能如此對待老將軍?”
張皓急忙鬆開周玉高,一臉的訕訕之色,乖巧的站在了一邊。
周玉高急忙喘了幾口氣,這才感覺舒服多了,看向莫玉顏的目光是一臉驚奇,下意識的抱拳問道:“閣下是誰?怎麼聲音聽著如此耳熟?”
“老將軍!本公主是‘傾城’,讓你受委屈了。”莫玉顏不好意思的說道。
周玉高大吃一驚,仔細打量了一下莫玉顏,這才確定她的身份。
“噗通,老將拜見長公主!”周玉高恭敬道。
莫玉顏急忙將周玉高扶了起來,她可不敢受老將軍如此大禮。
周玉高看著莫玉顏問道:“公主為何到此?還是這般打扮?”
莫玉顏回答道:“老將軍知道我的事情吧!我是來刺殺陳超的。”
周玉高心中一沉,連忙說道:“公主不可啊!陳超是駙馬,又是丞相的長子,怎麼可以刺殺?”
張皓插嘴道:“怎麼不能殺?這小子已經派了好幾撥人來追殺顏兒了,今天必殺此賊。”
周玉高看向張皓,對著莫玉顏詢問道:“公主!這位壯士是?”
“這是我夫君!”莫玉顏得意的介紹道。
“什麼?夫……君?”周玉高一臉懵逼,愣了一下才嚴肅道:“公主如此做事將皇室顏面放在何地?他可有功名在身?皇上豈能同意此事?”
莫玉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看向張皓得意的笑道:“我家夫君比之陳超強了千倍萬倍,哪裡丟皇家顏面了?至於功名利祿,我家夫君遲早會得到的,父皇也會慶幸有這麼一位好女婿的。”
周玉高嘆了口氣,看向莫玉顏道:“公主要殺陳超,老將是萬萬不能答應的,除非老將身死。”
“老將軍裝暈就是了,至於我們怎麼做,那就不管老將軍的事了。”莫玉顏笑道。
周玉高人老成精,將腰牌解下放到了桌案上,這才回內賬睡覺去了。
莫玉顏拿到了腰牌,頓時便興奮的看向張皓。
張皓用布將臉擦乾淨,手持腰牌走到門口冷冷道:“將軍有令!速傳陳超過來。”
親兵見張皓一身泥土,有點懵,暗道此人是誰?怎麼沒有見過?狐疑的看了看令牌,見是將軍的將令,這才恭敬答應下來,去傳令了。
誰也不會想到會有人能悄無聲息的進入中軍大帳,並將將軍無聲無息的敲暈。
張皓淡定的回來,靜等陳超上門。
中軍大帳內,莫玉顏看著張皓認真道:“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拿來我看看。”
張皓點點頭,將功法口訣背誦出來,莫玉顏聽的是一頭霧水,不等她仔細去想,聽到的口訣就全忘掉了。
張皓見莫玉顏發懵的樣子,詫異的問道:“怎麼了?”
“你別背了,我腦袋模糊一片,剛剛聽到的口訣現在一個字都沒有記住。”莫玉顏揉著腦袋頭疼道。
張皓一愣,心說不會吧!自己的功法只能自己修煉,旁人是無法修煉的,就連記都記不下來。
“臥槽,這麼變態嗎?”張皓有些驚喜又有些失落,難道要自己長生?那還有什麼意思。
張皓:“你們武修的壽元平均是多少歲?”
“先天以下二百歲,先天以上就厲害了,宗師五百歲,武王八百歲,武皇一千歲,武帝三千歲,武聖五千歲,武尊一萬歲,武神十萬歲。”莫玉顏介紹道。
張皓突然想撞牆去,煉氣境界怎麼才百歲壽元?突破元嬰也才千歲,只有突破出竅期才能活萬歲,這一比較,修真者這麼菜的?
“不過從長遠看來還是修真者厲害,不僅煉氣期就能橫掃大陸,突破地仙更是與天地同壽,豈是武修可以比的?”
張皓見莫玉顏不能修煉,可能是世界在搞鬼,又或者莫玉顏沒有傳說中的靈根,所以記不住‘混沌道經’。
張皓見莫玉顏還在揉著腦袋,便用靈力給她治癒一下,這才見莫玉顏好了許多。
莫玉顏後怕道:“你的功法好詭異,只能你自己修煉,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你放心吧!總有一天我會幫你找到合適的修真功法,助你長生不老。”張皓認真的說道。
“咯咯咯。”莫玉顏覺得張皓一定是糊塗了,還長生不老?簡直是搞笑。
張皓以為莫玉顏是開心的笑了,也是跟著笑了起來,同時暗暗給自己打氣,一定要解決這個問題,讓家人一起陪著他長生不死。
就在二人相談甚歡時,聽到了大營外的腳步聲。
張皓瞬間便站到了門口,手掌上佈滿了靈力,準備一擊必殺。
“將軍!末將陳超奉命到來。”
“進來吧!”
陳超皺了皺眉,並未多想,便踏步進入了中軍大帳。
當陳超進入大帳的那一刻,便看到了端坐在上首的莫玉顏,心中一沉,張口就說道:“公主……”
噗嗤——
張皓手掌落下,陳超的人頭便滾落在地。
張皓現出身影,上前扶住陳超的無頭屍體,將屍體平躺下來,順手將其右手上的空間戒指取了下來。
莫玉顏看著陳超那副震驚的表情,以及死不瞑目的眼神,美眸中全是冰冷,淡淡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找死。”
陳超好似聽到了這句話,眼神漸漸失去了神采。
張皓的意識進入空間戒指內,發現了不少金銀和衣服,不禁大喜。
當即脫了自己的那套青袍,現在都快發黴了,這才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套白袍穿上,整個人顯得英俊帥氣,看的莫玉顏眼前一亮。
莫玉顏笑道:“傻瓜,現在換了新衣,一會怎麼辦?”
“再換就是,這傢伙好像有潔癖,空間戒指裡全是沒有穿過的新衣服,量多不怕浪費,嘿嘿。”張皓不以為意的笑道。
莫玉顏索性也脫了旗袍,換了一件黑色錦袍穿上,整個人顯得膚若凝脂,氣若幽蘭。
張皓上前將莫玉顏擁入懷中,笑道:“我老婆真俊。”
“老婆?那是何意?”莫玉顏笑道。
“就是娘子的意思。”
“咯咯咯,夫君好壞!”
二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可將周玉高給酸死了,可憐幾十歲的人了還要受這樣的摧殘。
張皓抱著莫玉顏離去了,很快就離開了大營,前往了陽城。
這時周玉高才裝作醒來,將刺客混入大營的事情,以及斬殺了陳超的訊息給傳了出去。
整座大營頓時譁然,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陳家人更是面色蒼白,呆呆的如天塌了一般。
陽城城防雖然嚴密,但卻阻攔不住張皓,二人隱身入了陽城,便向著張家飛去。
幾個呼吸的功夫,張皓便到了張家前院。
前院是給家主住的,後院則是家奴們住的地方。
張皓直接闖進了陳氏的閨房,便見陳氏正迷糊的望著張皓和莫玉顏,張皓速度快如閃電,上前一把將陳氏的咽喉捏在手裡。
“我爹孃呢?”
陳氏看到是張皓嚇得渾身顫抖,驚恐的叫道:“別,別殺我,我我……我帶你去。”
“哼哼,諒你也不敢耍花招。”張皓一掌破了陳氏的丹田,疼的陳氏在地上來回打滾,驚動了整座張府。
嗖嗖嗖——
一群人到來,為首之人正是一流高手張達。
張皓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張達身邊,一掌拍向了他的胸口。
張達大吃一驚,急忙防禦。
噗嗤——
張達的手臂如豆腐一般被拍碎了,手掌毫不停留的穿透了張達的心臟,秒殺一流境界。
“背叛家族,該死。”張皓冷冷的看了一眼眾武者,這才淡定的走到陳氏面前。
噗通——
一群武者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跪地求饒起來。
張皓沒有理會他們,一把掐住陳氏的咽喉便往外走。
這時張謙和張紅姐弟二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看到張皓手掐孃親的咽喉,一顆心瞬間便沉了下去。
嗖——
張皓的御風術快到眾人沒有反應過來,就出現在了姐弟二人面前。
啪啪——
又是兩掌拍碎了二人的丹田,張皓這才面無表情的看著姐弟二人在地上打滾痛哭,十分狼狽的樣子。
莫玉顏俏臉寒霜的走了過來,一手一個的將姐弟二人拎了起來,心中殺意沸騰。
這姐弟二人的事蹟張皓都告訴了她,對於這樣的人,莫玉顏沒有一點同情,有的只是殺意。
張皓讓陳氏帶路,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後院裡,陳氏指著倉庫說道:“人就在倉庫裡,你放了我吧!”
“哦,放了你?你兒女不要了?”張皓詫異的問道。
陳氏:“他們又不是我生的,死活與我何干?”
“什麼?”
姐弟二人大吃一驚,傻傻的看著陳氏,一臉的錯愕表情。
張皓也是大吃一驚,下意識的問道:“什麼意思?”
陳氏:“我是大食國的密探,奉命潛伏在你爹身邊,只是為了得到前朝寶藏而已,這兩個孩子都是孤兒,是用來騙取劉義信任的。”
“劉義?你指的是我爹?”張皓震驚的問道。
陳氏點點頭,笑道:“你還不知道吧!三十年前的天下還是大漢朝,是大將軍莫坤和徵北將軍秦博文、衛將軍唐斌、禁軍中郎將粱忠四人合謀造反,這才將大漢皇族滅了,天下一分為四,而你爹就是前朝太子。”
轟——
張皓和莫玉顏的腦袋瞬間炸了,張皓是震驚原主的身份逆天,莫玉顏則是震驚自己的夫君是前朝皇族,心中心亂如麻。
張皓見莫玉顏的俏臉蒼白一片,心疼的上前握住她的手道:“顏兒,你不要亂想,上上輩的恩怨和我們無關,為了你我願意放棄一切,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嗎?”
莫玉顏吃驚的看著張皓,只覺得心中異常甜蜜,天下誰又能面對皇位不動心呢?而張皓卻是如此的坦然,一點不受影響,甚至為了愛情可以放棄一切,這是真的嗎?
看著莫玉顏狐疑的目光,張皓認真道:“世上只有張皓,沒有劉皓,請顏兒一定要相信我。”
“嗯,我……我信你,我感覺自己好幸福,能遇到夫君,就算現在死了也值了。”莫玉顏紅著眼眶說道。
張皓伸手颳了一下莫玉顏的鼻子,笑道:“傻瓜,說什麼胡話呢!咱們要長生不死,一輩子都在一起。”
“嗯,夫君!嗚嗚嗚。”莫玉顏感動的撲入張皓的懷中,幸福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打溼了張皓的胸口衣服。
兩人沒羞沒臊的秀恩愛,讓陳氏和姐弟二人好好的啃了一盆狗糧,那叫吃的一個痛快。
陳氏內心更是驚訝張皓的反應,暗道沒出息的男人,竟然為了一位女子而放棄江山,真是夠愚蠢的。
倉庫裡暗無天日,在火把的照耀下張皓看到爹孃被鐵鏈綁在鐵架上,二老皆是須發花白,面露蒼老之色。
張皓怒火沖天,看向陳氏冷冷道:“你廢了他們的丹田?”
陳英有些害怕的往後退去,生怕張皓暴怒之下宰了她。
“不要殺我,我還有用的,殺了我,大食國會察覺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張皓心中一沉,暗道不好,張家怕是早被盯上了。
張皓急忙上前檢視二老的身體狀況,還好都有氣,看來大食國要的是前朝寶藏,並非要人命,否則張皓一家人早涼涼了。
張皓將綁住二老的鐵鏈斬斷,和莫玉顏一起將二老抱到了院子裡。
陳英和她的兩個養子乖巧的跟在身後,絲毫不敢有逃走的心思。
張皓還沒有學習醫典,不能給二老治癒破損的丹田,只好先用靈力將二老的外傷治癒了。
“唔。”張義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張皓的樣貌一愣,隨即就是激動的將張皓的腦袋抱在了懷裡,老淚縱橫的哭道:“兒啊!爹對不起你,你才十六歲就被害死了,爹心如刀絞啊!可爹無能,保護不了你,嗚嗚嗚……”
張皓的眼眶溼潤了,哽咽道:“爹!我還活著啊!你老也沒死,你看清楚了。”
張義抬頭一看,真是張皓,又看到了剛剛清醒過來的妻子,頓時就愣住了。
“皓兒,是我兒嗎?嗚嗚嗚……”張皓只覺得眼前一黑,腦袋又被老孃抱在了懷裡,老孃哭的比老爹還要傷心。
莫玉顏在一旁見狀,只覺心中堵的厲害,不知不覺眼眶也溼潤了。
“娘!娘別哭,兒子活著呢!你看看。”張皓趕忙將腦袋往後仰,張瑤看到兒子的樣貌頓時愣住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張皓的臉頰,感覺到了溫暖,心中高興的不得了。
“兒啊!你……你還活著,嗚嗚嗚。”張瑤這次是高興的哭了,哭的聲音沙啞,嗷嗷叫的痛哭。
張義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一會哭一會傻笑。
過了好一會,張瑤才停止了哭泣,鬆開張皓便去看張義,高興的道:“義哥!皓兒還在,老劉家還有香火,你不要傷心了好嗎?”
“好,不傷心了,嘿嘿。”張義笑著答應道。
張皓看向老爹問道:“爹!這個女人怎麼處置?”
陳英嚇了一跳,急忙在張義面前跪了下來,磕頭求饒道:“老爺饒命!看在我服侍你二十年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
張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表態,而是對張皓笑道:“皓兒,你去書房抽屜裡將訊號彈拿來。”
張皓點點頭,也沒有多問,而是對二老說道:“她們三人都被我廢了丹田,你們不用擔心。這是顏兒,是我的妻子。”
莫玉顏此時一點不扭捏,主動上前對二老恭敬拜道:“莫玉顏拜見爹!娘!”
老兩口心中一喜,看向莫玉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家孩子一樣,滿是褶子的老臉上全是笑容。
張瑤笑道:“好好好,我兒好福氣,顏兒長得真俊。”
張義笑道:“好孩子,快起來吧!都是一家人。”
張皓這時已經回來了,速度快如閃電,將手中的訊號彈遞給了張義。
張義嚴肅的接過訊號彈,直接便對著空中發射了出去。
啾——
空中出現一個七彩‘漢’字,在這夜空中是那麼的耀眼。
張皓眉頭一皺,不知老爹這是在幹什麼,難道在召集舊部?
嗖——
一道人影出現在眾人面前,張皓眼前一亮。
便見來人身穿金色鎧甲,手拿一把開山大關刀,中年男子模樣,樣貌英武不凡,正是發小的老爹趙東山。
張皓恭敬的抱拳行禮道:“趙叔!”
“皓兒,叫師公!這是我的師傅!”張義笑道。
張皓一愣,連忙恭敬道:“師公!”
張義同樣抱拳行禮道:“師傅!”
趙東山急忙側開身子,只受父子倆半禮,這才神情凝重的對張義行叩拜大禮道:“末將趙東山拜見太子殿下!拜見王子殿下!”
轟——
莫玉顏和陳英二人的腦袋瞬間炸了,紛紛震驚的看向趙東山,大漢朝的太子太傅,武神強者。
三十年前以一己之力連斬四國十八位武神強者,威震天下,要不是為了保護張義和四國簽訂互不侵犯的條件,三十年前誰坐天下還不一定呢!
張皓不知趙東山的實力,只是意外他竟然是爹的師傅,倒是沒有多大反應。
張義坦然受了趙東山一禮,因為他了解趙東山,這是一位忠臣,更是一位對禮節非常看重的老古董。
“師傅!大食國食言了,派了這個賤人潛伏在我身邊二十年,如今將我和瑤兒的丹田廢了,我要報仇。”
趙東山冷冷的看了一眼陳英,對著張義恭敬道:“太子殿下放心,臣這便將大食國皇室屠戮殆盡,為太子殿下報仇雪恨。”
轟——
張皓的腦袋也炸了,將一國皇室全部屠戮殆盡,竟說的如此輕描淡寫,趙東山是什麼境界?為何不助老爹奪位?大漢朝如此強橫的帝國為何一夜被滅?
趙東山伸手一吸,陳英便出現在了他的手裡,二人沖天而上,眨眼便消失不見了。
“隔空取物,好厲害。”張皓震驚道。
張義看著張謙和張紅,冷冷道:“你們走吧!也是一對可憐人。”
張謙和張紅大喜,姐弟二人倒是情深,互相攙扶著離開了張府。
張義這才看向張皓說道:“不用大驚小怪的,武神而已,我兒早晚也會達到的。別忘了咱們手裡握著大漢朝三代積累的資源,我和你娘都廢了,這筆財富便留給你和顏兒吧!”
“爹!娘!我是莫坤的女兒。”莫玉顏主動坦白道。
張義呵呵笑道:“我知道,從你報出名字時便猜到了,這一代的莫家人正是玉字輩。”
看出莫玉顏的緊張,張義安撫道:“沒事,我兒喜歡就好,天下女子我兒皆可娶之,我們不會反對的。”
張皓一腦門黑線,老爹這話說的太霸氣了,不過也坑了自己啊!沒看見莫玉顏看向自己的眼神變得兇光四射了嗎?
張瑤呵呵笑道:“顏兒,你和皓兒要早生貴子啊!趁著我們還活著,還能幫你們帶帶娃。”
莫玉顏咯咯咯的笑道:“娘說生娃顏兒就生,一切都聽孃的安排。”
張瑤非常高興,暗道這兒媳婦好啊!多好的孩子。
張義也是笑得合不攏嘴,對於抱孫他是盼望的,能在死前看到孫子出生,心裡也就沒有遺憾了。
張皓見狀詫異不已,沒想到莫玉顏如此貼心,心中暖暖的,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話,張皓都很開心,爹孃高興比什麼都重要。
時間過了十二點,張皓便進入了世界裡。
“呼,還是這裡的靈力濃郁啊!”張皓笑道。
盤膝打坐,開始修煉。
大半天之後,隨著丹田內傳出一聲悶響,張皓知道自己突破了,煉氣四重天。
“爽,開始學習醫典。”張皓只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現在和後天武者廝殺,完全可以做到秒殺對手。
有了世界的幫助,張皓的悟性達到了滿值,學習醫典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人體穴點陣圖在腦海裡呈現,該怎麼下針全由影像展示,在這裡張皓可謂是過目不忘,所有醫術知識都被記在了腦子裡,只差實踐經驗了。
張皓怕忘記又學了幾遍,直到滾瓜爛熟這才停止學習,開始在地上畫出人體穴點陣圖,用雜草充當銀針,開始實踐練習了。
雖說這樣有點不現實,但好歹掌握了下針的手法,快準穩三樣一點都不差,這樣在人身上實踐才不會出現差錯。
張皓不厭其煩的一遍遍學習實踐,直到時間到了,這才回到了現實世界。
武神大陸比之華夏面積大了十倍不止,大食國瓜分了東面的大部分土地,簡稱東州國,縱深約五千公里左右。
趙東山帶著陳英飛了不過幾分鐘便到了大食國的皇宮上方,武神強者那強橫的威壓釋放出來,好似颱風一般吹的禁軍們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
“粱千斤你個狗東西給老子滾出來……滾出來……”
聲音夾雜著音波攻擊,音浪一浪強過一浪,當聲音傳道禁軍們耳朵裡時,所有人的耳朵都是嗡嗡響,好似炸雷一般,震得耳朵流血不止。
上等琉璃製作的門窗咔咔般碎裂開來,聲音直傳深宮內院,驚動整座皇城。
大食國皇帝粱忠甚至嚇得不敢出現,武神強者之威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武尊可以承受的。
嗖嗖嗖——
粱千斤和粱千君這兄弟二人帶領武堂等強者出現在了趙東山面前,幾十人中就有二十位武神十幾位武尊強者。
粱千斤同樣是中年男子外貌,穿著一身金甲,手裡握著一把兩米長的大關刀,氣勢不凡。
粱千君和大哥一樣裝扮,但手裡握著卻是一把鋒利的長劍,氣勢不輸於大哥粱千斤。
兄弟二人實力最強,身後跟著十八位武神強者,皆是青甲打扮,年老者有之,中年亦有之,武器也是刀槍劍戟樣樣都有。
剩下的武聖強者們也是巔峰存在,半步武神強者,可以和武神強者較量一番。
粱千斤打量來人,見是趙東山,瞳孔瞬間收縮,握刀的手都有些顫抖起來。
三十年前那可怕的一戰粱千斤至今記憶猶新,那把大關刀給人的感覺太深刻了,粱千斤之所以如此打扮,就是崇拜趙東山才有樣學樣的,就是隻有其形沒有其實力罷了。
“趙……趙前輩!您這是?”粱千斤顫抖著聲音問道。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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