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的腦子瞬間爆炸了,趙東山的威名誰不知道?尤其是他們這些後輩們,那都是將趙東山視為偶像的存在,今天見到偶像殺上門來,有誰可以用淡定的心態卻面對?
趙東山的右手將大關刀往前一指,頓時便將一群人給嚇得連連後退幾步,暗自吞嚥口水者雲集。
“粱千斤,你個只會使用下三濫的無恥小人,三十年前如此,今天亦是如此,爾等害了吾主,就不要怪趙某刀下無情了。”
粱千斤兄弟二人心中一沉,看向趙東山小心翼翼的說道:“前輩!您是否有什麼誤會?咱們三十年前不是約定好的嗎?我們放了太子殿下,您老從此與我等互不侵犯。”
趙東山冷冷的看了一眼陳英,怒道:“賤人,你說。”
陳英見一群強者都將目光望向她,頓時便嚇得花容失色,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講清楚了。
原來是受了暗衛統領的命令,進入張義家裡當丫鬟,然後勾引張義,假裝懷孕云云。
一切都是為了大漢帝國三代君主收藏的寶藏,一切都是皇帝粱忠的意思,他們這些太上長老卻是一無所知。
“什麼?竟有這等事?”粱千斤暴怒,但此事必須得有個說法才行,於是對著趙東山恭敬道:“前輩!您看我將粱忠帶來任您處置,另賠償太子殿下一州作為封地,您看如何?”
趙東山冷冷道:“既然事情已經交代清楚了,咱們便老賬新賬一起算了吧!吾主交代了,大食國皇族害他成了廢人,此仇不共戴天,今天吾必將皇族屠之。”
粱千斤和粱千君兄弟二人大驚失色,皆是神情凝重不已,急忙做出防禦姿態,趙東山的恐怖他們三十年前就見識過了,是萬萬不敢與之為敵的。
趙東山眼睛一眯,平靜道:“吾只出一招,爾等是生是死皆由天定吧!”
力劈華山——
簡單一刀快如閃電,不到一秒時間就連斬二十八刀,將刀技修煉到了返璞歸真之境。
粱千斤和粱千君兄弟二人還屬於防禦狀態,便見趙東山已經出招完畢了,兄弟二人眨了眨眼睛,見自己沒事,還以為趙東山手下留情了,皆是暗鬆一口氣的表情。
噗呲——
就在此時,站在前面的二十八人的頭頂上全部炸裂出一股血線,從上往下,開始出現巨大血縫。
粱千斤驚恐的叫道:“不……”
噗嗤——
二十八人的身體瞬間爆炸開來,身體被整齊的一分為二,當場隕落。
嘩啦啦——
活著的七八人全都尿了,雙腿抖如篩糠,雙目凸出,嚇傻了。
“啊?”陳英一聲尖叫,嚇得暈了過去。
趙東山厭惡的看了陳英一眼,並沒有殺她,這種小人物還不配他來殺。
趙東山的身影瞬間消失了,皇宮後宮里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趙東山離開時,渾身上下全都佈滿了血水,猶如九幽魔王一般,讓人敬畏不已。
大食國皇族被滅門。
張家客廳裡,張皓聽著老爹的回憶這才知道大漢帝國被取代的原因。
原來是爺爺晚年寵信宦官,殘殺忠臣,貪圖享樂,建造宮殿等等,將朝廷弄得人心惶惶,百姓們苦不堪言,莫坤等人才合謀造反了。
在詳細謀劃下,禁軍中郎將粱千斤在皇帝的飲食裡下了‘百日散’,這種藥無色無味,銀針是查不出來的。
喝了‘百日散’便會昏睡百日才能醒來,百日之內就是刀槍加身也沒有任何感覺。
拿到了皇權之後,大將軍莫坤便以皇帝的名義召集了武堂上百位武神強者在皇宮裡大擺宴席,在酒水裡下了‘百日散’,悄無聲息的架空了皇室。
隨後與徵北大將軍秦博文、衛將軍唐斌裡應外合下顛覆了大漢帝國,天下一分為四,四人各領一州。
“當時我正在邊境歷練,由師傅暗中保護,對此事一無所知,等事後得知訊息,皇族已經被屠滅殆盡。我傷心欲絕,急火攻心下昏了過去,等我醒來之後天下已經一分為四,一夜之間我就成了孤家寡人。”
“我當時不甘心,我便派師傅去暗殺四人,結果我的貼身侍衛反叛了,控制住了我。這時我才知道中計了,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我的侍衛早就被莫坤暗中收買了,此時我是心灰意冷。”
“師傅為了救我,連斬四國十八位武神強者,震懾住了他們,我這才在師傅強硬的態度下保住了小命。師傅更是被他們逼的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
“我被師傅帶到了他的老家陽城,在這裡遇到了你娘,認了你外公當爹,從此便改姓為張,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聽了老爹的話張皓不禁嘆了一口氣,暗道什麼皇權霸業?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就算要當皇帝,那也要當個長生不死的皇帝,就像玉帝那樣。
“爹!你受苦了,莫家人對你不公,女兒替他們贖罪,今後女兒會好好孝敬你們二老的。”
莫玉顏真誠的表態道。
“哈哈哈,好好好,有顏兒在皓兒身邊,我們的心願就了結了,我們死也瞑目了。”
張義握著張瑤的手,開心的笑道。
張皓卻是嘿嘿一笑,說道:“爹!娘!你們想死可沒有那麼容易,孩兒可以治好你們的丹田,讓你們重新修煉,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們便會恢復中年模樣的,甚至更加年輕也說不定。”
“什麼?”二老震驚了,皆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張皓。
這裡只怕只有莫玉顏一人相信張皓的話了,她可是見識到了張皓的神奇的,相信他一定會說到做到。
張皓來到外面,將一位跪著的家奴拎了進來,一掌廢了他的丹田,這才拿出銀針治療起來。
二老對家奴們恨之入骨,自然不會責怪張皓下手無情,而是好奇的看著張皓治療家奴的丹田,心中隱隱有些期待起來。
張皓沒有讓二老失望,很快就治癒了家奴,看的二老激動不已。
張皓也很是興奮,便直接在張義的丹田處施針,一股股靈力透過銀針渡入張義的丹田內,開始一點一點的修復起來,一會就將張義破損的丹田修復了。
“哈哈哈,我好了,我好了,瑤兒,咱們不用死了。”
看著張義手舞足蹈的樣子,張瑤也很開心,看向張皓的眼神全是得意之色。
張皓又將張瑤的丹田治癒了,這才鬆了一口氣,治病這活著實累人。
“皓兒,你是不是另有際遇?”張義驚奇的問道。
張皓點點頭,說道:“爹!娘!你們好好休息吧!這裡的事孩兒來處理。”
二老很是高興,囑咐二人也要早點休息就睡覺去了。
張皓將一眾家奴們的丹田全部廢了,這才將他們逐出張家,這時一身是血的趙東山回來了,張皓讓其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說。
——
中午起床,張皓陪著父母吃了一頓飯,便被莫玉顏趕著投軍去了。
張義和張瑤自然沒有意見,男子漢要有自己的事業才行,整天沉迷享樂可不行,尤其張皓還是張義的兒子,那就更加不行了。
張皓剛出門就遇到了趙東山和趙天虎、趙天英他們,急忙上前恭敬行禮道:“趙叔!阿虎、小英,好久不見啊!”
趙天虎十六歲,樣貌長得英俊瀟灑,一頭長髮披肩,看上去和趙東山有三分相似。
趙天英十五歲,張皓的小迷妹,從小就鍾情張皓,發誓要嫁給張皓做妻子。
張皓現在明白了,估計都是趙東山從兄妹二人小時候起,就給他們灌輸對張皓要視為君主的思想,如此才讓兄妹二人對原主有著一份特殊的感情吧!
趙天虎見到張皓就興奮不已,高興的上前拍著張皓的肩膀道:“小皓,好久不見,你最近過得可好?”
“皓哥哥!英兒好想你啊!都是爹爹不讓我來找你,你可別怪我啊!”趙天英驚喜的跑上前,抱著張皓的手臂便撒嬌道。
趙天英隨趙東山,身材不僅高挑貌美,而且英氣逼人,看上去一點都不顯得柔弱。
十五歲的趙天英出落的亭亭玉立,身材凸顯的地方絲毫不比莫玉顏差,瓜子臉,柳葉眉,眸含秋水,膚若凝脂,美不勝收。
張皓尷尬不已,小妮子的老爹在這看著呢!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張皓笑道:“沒有沒有,我哪裡會責怪你。”
看著趙天虎道:“我要去參軍了,你們這是?”
“什麼?去參軍?我也要去。”趙天虎回頭看向趙東山道:“爹!我和小皓去參軍行不?”
趙東山笑道:“可以,但你不要後悔就行。”
“謝謝爹!我不會後悔的。”趙天虎高興道。
趙天英不幹了,急忙說道:“我也要去,我是皓哥哥的妻子,皓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張皓一臉的懵逼,這什麼情況?
趙東山父子倆都是應該如此的表情,看的張皓很是鬱悶。
張皓:“軍營不收女兵啊!”
趙天英嘻嘻笑道:“那我女扮男裝。”
張皓看向趙東山說道:“趙叔!你這裡沒意見?”
“讓英兒跟著吧!她能保護你。”趙東山淡淡道。
趙天虎笑道:“是啊!我妹妹很厲害的。”
張皓點點頭,只得苦笑道:“那行吧!趙叔!我們走了。”
趙東山點點頭,看著三人離去,這才向著張家走去,面上露出微笑,心情不錯的樣子。
前往軍營的路上,張皓的手臂就沒有被趙天英鬆開過,一直緊緊的抱著,生怕張皓跑了似的。
張皓是痛並快樂著,想做點啥吧!旁邊還有個大舅子在,只能忍著。
趙天虎哈哈大笑道:“小皓,我早就想參軍了,可我爹不讓,今天多虧有你,哈哈哈,痛快。”
張皓詫異道:“你不怕死?”
嗖——
趙天虎手腕一翻,一把朴刀出現在手中,氣勢頓時變了,冷冷道:“阻我道者斬了就是。”
張皓又看向趙天英,問道:“英兒也不怕死?”
嗖——
趙天英的手腕一翻,一把大關刀出現在手中,氣勢為之一變,冷冷道:“擋路者殺無赦。”
張皓點點頭,實錘了,這是兩頭披著羊皮的狼,趙東山的兒女豈是浪得虛名之輩?
“那啥,英兒是不是要換裝了?”張皓提醒道。
趙天英點點頭,沖天而上,眨眼間消失了。
臥槽——
臥槽——
臥槽——
“竟然是先天強者。”張皓震驚道。
“錯,糾正一下,妹妹是武王強者。”
張皓一臉懵逼,這丫的才十五歲吧?
“你呢?”
趙天虎嘿嘿一笑,傲然道:“武皇之下無敵手。”
張皓覺得原主一定是被欺騙了,記憶裡的二人都是廢柴的好不?現在全成了天才,趙東山對教育子女這一塊真的是很牛批啊!不服不行。
張皓本以為自己很厲害了,沒想到自己才是三人中最弱的存在,老天爺不公啊!
嗖——
趙天英回來了,換了一身男款黑色錦袍,將自己的臉蛋和長髮都遮掩起來,看上去就是一位農村出來的土鱉,啥都不懂的那種。
趙天英再次緊緊的抱住張皓的手臂,張皓欲哭無淚。
“英子,你身上有一股處子體香,你沒有發現嗎?”張皓笑道。
趙天英俏臉一紅,尷尬道:“我畢竟是女子,這個遮掩不了,要不皓哥哥和我圓房吧!圓房了就沒有處子體香了。”
“哈哈哈……”張皓笑噴了,實在是沒忍住,這妮子太可愛了。
“笑什麼?有啥好笑的?”趙天虎一臉懵逼,不知倆人在低聲交談什麼,將張皓樂成這樣子。
張皓擺擺手,說道:“快走吧!你們帶我飛。”
兄妹二人點點頭,帶著張皓衝上空中,飛行而去。
路上,張天英詫異的問道:“我說錯了嗎?”
“額,沒錯,沒錯,至於處子體香這個問題,咱們有空可以研究研究。”張皓嘿嘿笑道。
張天英呆萌的點點頭,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的張皓真想將她就地正法了。
三人很快就到了軍營,在營門口百米距離時落了下來,遞上了拜貼,這才得以進入軍營。
不過讓張皓詫異的是士兵不是將他們帶去中軍大帳,而是將他們帶去了偏營。
張皓問道:“周將軍不在中軍大帳嗎?”
“周將軍因為失職被貶為校尉了,那,前面那座帳篷就是周校尉的營房了。”
張皓點點頭,心中頗為過意不去,沒想到還是連累了他老人家。
三人來到了營房門口,見這裡連個站崗計程車兵都沒,張皓的愧疚之心更大了。
“哈哈,是你小子來了,怎麼樣?想當兵掙功業?”周玉高正在低頭整理竹簡,抬頭看到張皓三人,忍不住笑道。
張皓嚴肅道:“對不起將軍!連累你了。”
周玉高搖搖頭,說道:“沒事,我已老邁,坐在什麼職位上都無所謂了,讓我當個兵就成。你會什麼?除了挖地道外。”
“額,將軍看著安排就是了,我做什麼都行。”張皓說道。
周玉高點點頭,看向趙天虎和趙天英問道:“你們二人呢?”
“我想當將軍,帶兵殺敵。”趙天虎大聲回答道。
趙天英面無表情道:“我只想和皓哥待在一起,做什麼都行。”
周玉高奇怪的看了一眼趙天英,看著趙天虎道:“口氣不小,實力如何啊?在這裡想要帶兵沒有實力可不行。”
“我是武皇境界。”趙天虎大聲回答道。
周玉高眉頭緊鎖,看著趙天虎道:“我這裡只有軍司馬職位,看得上嗎?看得上就留下,看不上你就走吧!我這裡可留不住你這位大神。”
周玉高看了張皓一眼,說道:“你從哪拐來的小孩?口氣不小啊!就是不知懂不懂兵法,上了戰場會不會拉稀。”
趙天虎聞言臉頰通紅,他會個屁的兵法啊!老爹又不是將軍出身。
張皓會意的笑了笑,對趙天虎說道:“別挑三揀四了,要想當將軍,你得了解士兵的日常生活才行。”
“好吧!那我從士兵做起吧!”趙天虎贊同道。
周玉高滿意的點點頭,叫親衛帶趙天虎下去,這才看向張皓問道:“你沒有當過兵,也沒有學過兵法,武力值又不高,給我當個斥候如何?”
“行啊!幹啥都行,反正我會挖地道。”張皓笑道。
“哎,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就只剩這點用了。”周玉高說話一點不客氣,將張皓貶低的一無是處。
趙天英不服氣了,說道:“別瞧不起人,我皓哥厲害著呢!”
“呵呵呵,小傢伙還挺自信,那就幹兩天斥候試試吧!”周玉高笑道。
“試試就試試,哼。”趙天英不服道。
周玉高搖頭苦笑,心道這小娃真單純,隨即拿了一張地圖對二人說道:“大食國的皇族被人滅掉了,聖上有令要分一杯羹,大軍今晚就要出發,你們可以圍繞著這幾條路線探探路,有什麼特殊情況立刻回來報我。”
張皓記下大軍的行軍路線,點頭答應了。
周玉高:“你有空間戒指,將地圖收了吧!給你一枚身份令牌,有問題持令牌來見我,沒有問題也要持令牌稟報,兩個小時稟報一次。”
“諾!”
張皓將地圖和令牌收了,便和趙天英一起走出了軍營,向著東州飛去。
空中,張皓對趙天英問道:“你的胸是怎麼弄的?”
趙天英嘻嘻一笑,沒有回答。
“不說我摸了啊!”張皓笑道。
“啊?”趙天英俏臉微紅,暗道皓哥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
張皓嘿嘿一笑,在趙天英胸前比劃兩下,頓時驚訝道:“你不會用布條勒緊了吧?”
“是啊!怎麼了?”趙天英奇怪道。
張皓一陣無語,問道:“不難受嗎?”
“難受啊!為了皓哥哥我忍著點沒事。”趙天英嘻嘻笑道。
二人很快就飛出了大坤國的地界,到了三國邊境之地。
這裡是一座座大山,一眼望去全是山頭。
“皓哥哥!這裡好安靜啊!”
張皓點點頭,心中隱隱有一些不安,但也沒有多想,便讓趙天英帶著他繼續飛。
沒過幾分鐘,二人便離開了大山,張皓回頭看了一眼,震驚的發現空中有一群鳥兒盤旋在大山上方沒有落下,心中嘀咕不會是山裡有敵人吧!
“皓哥哥!怎麼了?”趙天英問道。
張皓說道:“咱們繼續飛,等飛遠了在摸回來看看。”
趙天英點點頭,飛到了看不見群山之地,二人降落到了地面上。
“英兒,抱緊我。”
“哦!”
趙天英乖巧的抱住了張皓,俏臉上紅彤彤的。
張皓見狀打趣道:“想什麼呢?小臉這麼燙?”
“啊?沒想什麼。”趙天英慌忙解釋道。
張皓嘿嘿一笑,將嘴湊到了她的嘴邊,定格住了。
趙天英的心跳開始加速,小臉越發的滾燙了,見張皓的嘴一直撅著,害羞的輕啄一下,這才將頭低下。
“你這樣不對,來,我教你,你這樣,這樣,這樣,對對對,動起來,別緊張哦!”
張皓像個大灰狼,開始誘拐小紅帽了。
二人一直在樹林裡磨蹭到了天黑,張皓這才抱著趙天英用御風術前往群山而去。
二人到了群山外圍,張皓便小心謹慎的往山裡面摸去,速度並不是很快。
十分鐘之後,張皓和趙天英停了下來,因為眼前黑壓壓的躺著無數士兵,一眼望去,少說也得有幾十萬兵力。
嘶——
張皓倒抽一口涼氣,這麼多人用屁股想也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了。
張皓抱著趙天英悄悄地退走了,離開了群山,又跑了很遠這才停下來。
“來,輪到你了。”
趙天英乖巧的反手抱住張皓的腰,帶著他飛上了天空,俏臉不知不覺就通紅通紅了。
“飛遠點,別被發現了。”
“嗯。”
二人繞了一大圈,便快速向著陽城方向飛去。
快到陽城時,趙天英忽然問道:“皓哥哥!我要不要將胸裹上啊?”
“額,這個一定要啊!我幫你吧!”張皓主動的笑道。
“啊?”趙天英的俏臉要紅的滴血了,連忙擺手道:“我……我自己能綁好。”
“嘿嘿嘿,逗你玩的,別緊張哈。”
“嗯。”
二人到了一片林子裡,趙天英慌忙跑了,生怕張皓追上來似的,惹得張皓站在那裡哈哈大笑。
過了一會兒,張天英興高采烈的回來了,上前將張皓的手臂抱緊,一臉的幸福表情。
張皓嘿嘿壞笑道:“綁的緊嗎?我摸摸。”
張天英的臉頰瞬間便又紅了起來,雙手緊張的抱住張皓的手臂,力度越來越大起來。
“哎呦呦,疼疼疼,快鬆手。”張皓故作疼痛表情道。
“啊?皓哥哥我弄疼你了,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太用力了。”
張天英急忙鬆手,緊張的看著張皓連連道歉,一臉的愧疚之色。
張皓心中暗樂,這個可愛的丫頭真是好騙啊!
“沒事,逗你玩呢!”
趙天英見張皓真的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去吧!”
“好。”
二人回到了大營,此時大軍正在埋鍋造飯,還沒有開拔。
張皓和趙天英進入軍營便直奔周玉高的小營房,正好和忙碌的周玉高撞面了。
“你小子去哪了?第一天當兵就違抗軍令,還想不想掙軍功了?”周玉高沒好氣的問道。
張皓自然不會告訴他在開車,嚴肅的回答道:“邊境群山發現敵情,我見裡面黑壓壓的都是士兵,便沒有深入探查,直接退了回來。”
周玉高眉頭一皺,沉思片刻問道:“你有什麼想法?”
“帶兵殺過去就完了唄,還要什麼想法?”張皓一副看白痴的眼神說道。
周玉高撇撇嘴,暗道二百五一個,訓斥道:“你懂什麼?邊境群山是不是我軍的必經之路?敵軍為何會在此設伏?你好好想想吧!”
張皓不明所以,看向趙天英,見她也是不懂的樣子,頓時對走遠的周玉高叫道:“你懂?你懂不還是要派兵打過去嗎?瞧不起誰呢?你個老古董,臥槽。”
周玉高心中搖頭不已,暗道長公主怎麼看上了這麼一個玩意,整個一棒槌。
張皓氣呼呼的進了周玉高的營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發著悶氣,趙天英則乖巧的站在一旁,靜靜的陪著張皓。
張皓的叫聲還是驚動了不少士兵的,恰巧陳飛的騎兵營就駐紮在隔壁,看到了張皓的樣子。
“臥槽,竟然是他。”陳飛當日不知張皓和莫玉顏的身份,回來後見到大哥才知道是公主和一位陌生青年,加上少主陳超的死亡,他對此事的印象非常深刻,此時見到張皓的第一眼就將他給認了出來。
“少主一定是他和公主挖地道進來殺死的,周玉高一定知道了公主的身份,這才選擇誰也不幫,裝糊塗的。”陳飛心中猜測道。
不得不說陳飛的猜測非常準確,透過大哥陳立的描述將結果還原了,是一個聰明人。
“此事事關我和大哥的前途,一定要將此事告知丞相好將功贖罪,如果我將這小子送到丞相面前,我和大哥的前途必然不會就此終結,反倒是會前途無量。”陳飛心中暗暗想道。
“可問題來了,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如何將那小子帶到丞相面前?周玉高一定會袒護他,事情有些棘手啊!”
陳飛陷入了沉思之中,正在這時一位中年將軍走了過來,拍著陳飛的肩膀笑道:“你小子不去帶兵,在這瞎琢磨什麼呢?”
陳飛抬頭一看是上將軍陳元,武王強者,頓時便是眼前一亮。
“上將軍!我剛剛看到了刺殺少主的刺客,可我沒有證據證明就是他,刺客現在是周玉高的兵,末將正愁怎麼抓刺客到丞相那裡贖罪呢!”陳飛焦急的說道。
陳元心中一喜,有這等好事,頓時笑道:“此事簡單,本將派人去傳他來,暗中將刺客控制便可。到時候隨便編個理由將周玉高給打發了,這件功勞便成了我們的,豈不美哉?”
陳飛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贊同的點點頭,雖然要分出去一半功勞,但是總比沒有功勞強啊!好歹自己兄弟二人不用被丞相用家規給處置了。
“上將軍!那刺客不怕破靈弩,上次用破靈弩居然未傷他分毫,為了以防萬一,上將軍還是親自出手穩妥些。”陳飛急忙提醒道。
陳元心中一沉,暗道好險,差點就掉以輕心,看來這個刺客真不是簡單的人物,必須慎重行事了。
很快就有士兵到了周玉高的營帳外,士兵見張皓是一頭短髮,確認了他的身份,便指著張皓說道:“你是新兵吧!上將軍要見你。”
張皓正在氣頭上,沒好氣的回答道:“不見,愛誰誰誰,老子沒空。”
士兵一臉懵逼,心說這小子有種,敢拒絕上將軍的命令,不過想到上將軍的命令,士兵只得壓住怒火,陪笑道:“上將軍請你過去,你還擺架子,是不是想給周將軍找麻煩啊?”
張皓聞言點點頭,覺得自己不能再坑周玉高了,便站起身問道:“上將軍找我何事?”
“我哪知道去?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士兵陪笑道。
張皓心道也對,便帶著趙天英跟著士兵走了。
不一會三人便到了隔壁軍營,士兵指著大帳說道:“上將軍就在大帳內,你直接進去就成。”
張皓點點頭,沒有多想,思想單純的他帶著趙天英主動送上門了。
二人剛剛進入大帳內,便見一道手影閃過,張皓只覺腦袋被人重重撞擊了,暈乎乎的便失去了意識。
趙天英反應的非常快,手腕一翻大關刀出現在手中,雙手對著陳元便斬了一刀。
力劈華山——
噗嗤——
陳元還沒驚喜半秒,臉上的笑容才剛剛呈現,整個人便被趙天英給一刀劈成了兩半。
趙天英顧不得其他,一心只在張皓身上,立刻抱著張皓倒退出了大帳。
而目睹這一切的陳飛則當場傻了眼,心中如遭雷擊一般,狠狠地抽動兩下便沉入了谷底。
二話不說,立刻便離開了大帳,快速的向著中軍大帳跑去。
而趙天英則快速的離開了這座軍營,向著周玉高的軍營跑去,速度快如閃電,士兵們都捕捉不到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