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沛宜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心裡發虛,“王爺,你今日是怎麼了?妾身在跟你說正事呢……”
俞定京置若罔聞,只是用那嚇人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她。
像是在看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姚沛宜被看得有些發怵,只好選擇離開。
剛開啟書房門,一陣刺骨冷風便襲來,伴隨著冰涼雨絲,砸在她的臉上。
方才說話還不覺,外頭竟然已下起了大雨。
姚沛宜小腹還一陣陣發疼,連忙退回來,看向俞定京,“王爺,外頭雨太大了,妾身能不能在書房先待一會兒。”
“還要我再說一遍?”俞定京反問。
姚沛宜動了動唇,只好道:“那妾身現在就走。”
從長廊走到她住的屋子不算遠,不過她出門時沒下雨,所以未曾帶傘,福兒也沒跟來,走到長廊盡頭,還有一小段路要淋雨走。
姚沛宜盯著漆黑長夜,只覺小腹越發痛了,後背都跟著發了層冷汗。
這幾日她因為要給俞定京納妾的事沒睡好,食慾跟著不佳,晚上沒用兩口飯,這會兒腿都有些發軟。
咬咬牙,她還是抬腳往外走。
“……”
風瀟雨晦,雨絲砸在書房的屋簷上,發出劈里啪啦的動靜。
俞定京將手底下的文書推搡開,眸底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煩躁。
從這兒到姚沛宜住的地方,要淋一小段雨。
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若淋了雨,該不會風寒吧?
俞定京心裡剛冒出這個念頭,又急忙叫停。
這個沒心肝的壞女人。
竟然真的聽從外祖母的意思給他納妾。
嘴裡抹了蜜。
心卻是刀子做的。
稀里嘩啦的雨聲砸在瓦片上,也恍若砸在了他的心尖裡。
他才不要心軟呢。
“……”
雨好像越發大了。
還不到小半盞茶的功夫。
實在是忍無可忍。
俞定京還是起身追了出去。
一片大雨中,他瞧見走出長廊的姚沛宜身子發著抖,分明被大雨淋著,走路卻異常緩慢,像是行動艱難。
他察覺不對,衝進了大雨中。
姚沛宜小腹痛得抬不動腳,以為自己要癱軟在地,殊不知下一刻,就有人將自己打橫抱起。
“怎麼了?”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姚沛宜只覺自己得救,卻難以言述自己正遭遇的痛苦。
“我…沒事……”
小姑娘極輕的聲音回答:“就是…來癸水了。”
俞定京正感覺到衣襟沾染了一些溫熱。
雨絲中瀰漫開淡淡的血腥味。
配上小姑娘彆扭偏開的紅臉,捂緊的腹部,他後知後覺她身上發生了什麼。
姚沛宜被俞定京抱回了屋子,他就徑直離開,她重新沐浴過後,福兒將熬煮好的紅糖薑湯送了過來。
俞定京領著一個婦人進屋時,她很是驚詫,“王爺,你怎麼回來了。”
回來就罷了,還帶了個陌生人過來。
“這是聞家府醫,常替外祖母看病的。”
俞定京對府醫道:“王妃來癸水不適,還請你看看。”
府醫連忙上前診脈。
“我沒事的,每個月都要疼兩日,過了這頭幾日就好了。”
姚沛宜哪裡想到俞定京如此興師動眾,還請來了府醫。
“有沒有事先讓大夫看過了。”俞定京皺眉說。
“王妃這是寒凝血瘀。”
府醫診脈過後道:“喜暖惡寒,常伴有面色蒼白、手足冷等症狀,
這兩日變天,方才王妃又淋了雨,這才會疼得厲害,
日後要好生保養,不然有可能會影響子嗣,
我給您開方子,明日開始按時服藥,會大大緩解疼痛。”
姚沛宜連忙道謝。
俞定京跟著府醫出去,她本以為他不會再回,沒想到不過半盞茶,人又去而復返,手裡還捧著兩個湯婆子。
“躺下,將被褥蓋好。”
【嘴裡說著關心人的話,面上卻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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