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雲看見撲進他人懷中的姚沛宜,心口一陣刺痛,抽開廉僖拽住他的手,看著她,“廉僖,王妃不是那種人,你誤會了。”
廉僖震驚地看著對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分明她才是俞雲的枕邊人。
而他竟張口閉口是為了姚沛宜說話。
“方才本宮和眾人都看得真切。”
文昭儀語氣有幾分責怪:“圓圓在王妃懷裡時很乖巧,九皇妃一上前圓圓就發了狂,先前從未出現這種狀況。
同王妃可沒有關係,九皇妃不要因為情緒一時激動而冤枉了王妃。”
方才在廳中的女客們也都見著方才事情是如何發生的,紛紛七嘴八舌。
“九皇子,依臣之見,還是快些請大夫為皇妃來診治吧。”黎曙提議。
“麻煩黎大人了。”
俞雲朝黎曙點了下頭,轉過臉看向廉僖時,眸底壓制住不耐煩。
“今日的宴席對我來說很重要,我難道沒有跟你說嗎?不要再胡鬧了。”
廉僖不甘心地看向姚沛宜,對方卻窩在俞定京的懷中很是舒適。
姚沛宜的丈夫待她貼心疼愛。
而她……
“麻煩雲弟下回好好管教弟妹。”
俞定京冷冷看了眼廉僖,叫對方後縮了一下。
“下回再管不住嘴,我可不是嘴上勸說了。”
姚沛宜被男人攬住肩膀。
“黎尚書,今日我們就先回去了。”
俞定京同黎曙說完話,便領著姚沛宜往外走。
“王爺,你方才教訓廉僖真英武。”
姚沛宜抱住俞定京的胳膊,笑著用肩膀撞了下他。
俞定京神色尚且沉肅,“廉僖又害你?”
姚沛宜只好將今日遇見婢女的事情一五一十和他說清楚。
“不過我已經害回來了。”
她給他眨了下眼,“沒吃虧。”
俞定京眸底微動,“此人心機叵測,不可久留。”
姚沛宜聽對方這語氣,心頭一陣不安,連忙道:“王爺,她好歹是皇子妃,不能亂來啊。”
俞定京聞言看了眼她,“要亂來,也不會讓你去亂來。”
“你亂來也不行。”
姚沛宜一本正經說。
俞定京瞧著小姑娘的模樣,心底不由深陷了幾分。
原來她也會關心他。
不過她的擔心,的確是多餘的。
若要處理廉僖,他絕不會讓人知道是他的手筆。
“王妃。”
一道女聲從背後響起。
姚沛宜回過頭,“黎姑娘?”
黎璃站在廊下,身側已沒有白圍君陪伴。
姚沛宜對俞定京道:“王爺,我先去和黎姑娘說兩句話,你先上車吧。”
黎璃瞧女子走過來,忙迎上去,“您上回見白圍君了嗎?”
“見到了。”
姚沛宜連忙將書屋中的事告知黎璃。
“這樣一聽,我心裡放心多了。”
黎璃鬆了口氣,卻又不知想到了什麼,眉頭緊皺,“可我又想到另一個可能。”
她問:“什麼可能?”
“圍君在國子監中全都是和男子相處。”
黎璃難以啟齒,“我怕…他喜歡……”
姚沛宜心領神會,表情同樣錯綜複雜,“我看著他,不像啊……”
“王妃,我知道要查這件事對您來說很麻煩。”
黎璃猶豫道:“若是您真的不願意,便算了吧。”
瞧女子失落的模樣,姚沛宜心裡不忍。
這輩子,就是見不得好看的女子不高興。
她咬咬牙,“罷了,這件事我再去替你查一查。”
“多謝王妃。”
黎璃雀躍地握住她的手,“若是日後您有什麼需要臣女幫忙的直說就是,我能幫得上的一定幫。”
上馬車後,俞定京就見姚沛宜一臉苦惱。
“怎麼了?”
“王爺,你作為明年春闈的考官,是不是也得去國子監巡查一番?”姚沛宜看向他。
俞定京抬眉,隱隱察覺一些不對,“你想去國子監?為什麼?”
姚沛宜只好同俞定京將黎璃的猜測說出來,“其實我覺得黎璃的想法也能理解,
畢竟是父親定下來的婚事,未婚夫的心思也猜不透,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秀,
日後她的一輩子都懸在這個男人身上了,自然會擔心。”
俞定京看著她,“明日我休沐。”
姚沛宜反應過來,眼神一亮,“王爺,你真好!”
俞定京收回視線,抿直的唇線微微上揚。
“不過,既然要去試探白圍君是不是斷袖,是不是先得挑個好看的小郎君啊……”
俞定京本來沒將這話放心上,直到感覺小姑娘若有似無的目光打量他。
意味分明。
“姚沛宜!”
方才還沉靜的男子這瞬間暴躁了,欺身壓了過來,瞪著她,“你什麼意思?讓我去勾引別的男人?”
男人堅實身軀壓得她喘不過氣來,距離一瞬間拉得極近,四目相對,呼吸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