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嫡女心聲太野,矜貴王爺迷昏頭

第53章 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小廝稟報,胡淖被人發現死在書房。

一行人急忙趕去。

“皇嫂,初次見面,我是俞樸。”

俞樸邊走,邊回頭和姚沛宜打招呼。

“六皇子。”

姚沛宜訕笑著打了個招呼,隨即快步跑到俞定京身側,“王爺,方才你們怎麼過來了?”

“是啊。”

俞雲還在後頭,俞定京演都不演了,淡著一張臉,甚至沒看她一眼,“打擾你們了吧。”

她嚥了口唾沫,“哪有,方才我的衣裳被婢女淋溼,去更衣的路上被俞雲給抓住,我懷疑那婢女是故意的。”

俞定京面不改色,“那本王是不是還該稱讚一句王妃招人喜歡,旁人不擇手段都要接近。”

“這、這話說的。”

姚沛宜拉著人的衣袖,一本正經,“俞雲是你弟弟,也就是我弟弟,可別說這些。”

俞定京抽開袖子。

她忙拽住。

他又抽開。

她又拽住。

“王爺,你沒生氣吧。”

他一字一頓:“先查案。”

胡淖院子處於府邸最西邊,姚沛宜大致記住了方位,只聽院子裡鬧哄哄的。

“沛沛,你們來了。”

雷妙妙在書房外等了好半晌了,見人來了,忙道:“胡淖入書房後許久未出,

下人察覺不對,去敲門卻發現門窗緊鎖,破門後就瞧見胡淖死了。”

大理寺衙役趕來審查現場,仵作正在驗屍。

姚沛宜聞言入書房,見書房內一應擺設都完好無損,現場並無打鬥痕跡。

胡淖坐在案前,閉目仰面靠著椅背,脖頸上鮮血橫流,手裡攥著一支弩箭。

看模樣,像是自盡。

“見血封喉。”

仵作對俞定京道:“因失血過多而亡,是否有內傷還需要回大理寺再驗。”

姚沛宜問:“能看得出是被旁人殺的嗎?”

仵作搖頭,“回王妃的話,小的只能按照死因推斷,這弩箭刺穿喉嚨的力道很深,

若是自盡,應當是抱著必死之心。據檢查,死亡時候應當在半個時辰前。”

俞定京:“先抬回去。”

“王爺,我和妙妙瞧見胡淖離開是在禮成後,比起仵作說的,應該要再多兩盞茶的功夫。”姚沛宜道。

姚放正好帶著衙役入內,“我們沒來時,大理寺正已帶人排查過,在胡淖離席後的一盞茶內,有三人離席。

一個是鶯歸樓媽媽管三娘,一個是胡夫人,還有一個是工部侍郎霍豁,現在三人被扣住,可去正廳審問。”

先被傳進正廳的是管三娘。

女子一臉驚慌入廳,“奴家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是奴家殺的人。”

“誰說你殺人了。”姚放冷著聲詢問:“禮成後,你為何離席?去了哪裡?見了誰?”

姚沛宜打量著管三娘,只瞧她紅著眼說:“我是去…小解的,沒見誰。”

“現如今只是詢問,若是撒謊,可要下獄。”俞定京緩聲道。

管三娘連忙改口:“不,我不是去小解的,我是去書房見胡侍郎的。”

“你見他之後說了什麼?”姚放問。

“我沒見到他。”管三娘蹙眉。

“沒見到?”

姚沛宜問:“你和他分明是前後腳走的,怎麼可能沒見到。”

管三娘急得臉都紅了,“真沒見到,我當時去書房沒等到他來,

後來出門時還碰見了鶯歸樓的姑娘,她們可以作證當時胡侍郎不在書房。”

姚沛宜看了眼俞定京,後者出聲:“提人上來。”

藍萩和當日鶯歸樓見過的綠裙姑娘哆哆嗦嗦進廳。

“回王爺的話,我們當時去茅房,的確見到了管三娘。”

姚沛宜問:“確認胡侍郎不在書房內嗎?”

藍萩點頭,“當時書房的門敞開著,我們能看清全域性,的確沒有見到胡侍郎。”

“真是奇了。”雷妙妙都覺得不可思議。

幾人下去後,衙役入廳稟報:“胡夫人受到驚嚇暈過去了,不過先前跟我們解釋了,她離席是去小廚房盯菜,

在小廚房待了有半個時辰的功夫,小廚房上下十多人都可以作證。”

工部侍郎霍豁是最後一個被審問的,或許是死了人,他的醉意也散了大半,怔神地盯著地面,“我不知道啊,

我當時就是喝多了去小解,路上還碰到了一個小廝,給我指了路。”

姚放聞言,吩咐人將府中小廝全帶來。

只是一一詢問過,都沒人承認見過霍豁。

如此說來,霍豁嫌疑最大,只能暫且關押在大理寺。

俞定京留人看守胡家,而後去往大理寺再看屍身。

趕到的時候,屍身已被仵作複驗過。

“王爺,屍身並無內傷,喉嚨處的刺傷便是死因。”

仵作說明:“不過,若胡侍郎並非自殺,根據刺穿力道判斷,不會是女子行兇。”

這話無疑將嫌疑鎖定在霍豁一人身上。

姚沛宜心裡卻還覺得不對勁。

只是天色已晚,實在不便繼續,只好先回去休息。

次日天明,姚沛宜粘著俞定京一塊去了胡家,正好碰上纏著姚放一塊登門的雷妙妙。

閨蜜間的默契或許就是如此。

“你說胡淖有沒有可能是自盡?”

雷妙妙猜測:“畢竟當時門窗緊鎖,只有胡淖一個人在書房內,且並無打鬥痕跡,那箭矢分明也握在他自己的手裡。”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
目錄
⚙️
設定
🌙
夜間
閱讀設定
背景主題
字型大小
A-
18px
A+
夜間模式
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