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以後儘量別喝過夜涼水,省也不要太省,最好以健康為主。”
梁可卿還是把壺裡的水倒了,衝了一下裝自來水燒。
以為自己是鋼鐵做的嗎?擁有一具金剛不壞之身。
高湛答應了,現在家中多了她和兩個孩子,喝涼水傷脾胃。
他把梁可卿手中的水壺放鍋上燒,轉身去切蘿蔔,漸漸地覺得渾身有點熱。
高湛蹙了蹙眉,總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拉了拉領口,掬了一把水洗了下臉。
更覺得口乾舌燥,某處地方出現了不該有的反應。
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他臉色一冷,走出廚房,往梁可卿方向走去。
梁可卿還在和石頭對牛彈琴,突然被高湛拉了起來,往房間走。
他手勁有些大,她手腕吃痛,“你怎麼了?”
高湛把梁可卿拉進房間,關上門,把人堵在門後,眼中的風暴風雨欲來:“茶水裡的藥是你放的?”
梁可卿立馬警覺:“什麼藥?不是我。”
她看他呼吸急促,額頭溢位了汗,害怕問:“你不會是吃了那個藥吧?”
高湛沒說話,盯著她看了幾秒,放開她,“你先出去吧。”
梁可卿好像發現了什麼,“不是我放的,有可能是中午的人,給我下藥趁機翻窗。”
高湛跟她刻意保持距離,像是在隱忍般,聲線是啞的:“沒什麼大事,你現在出去,讓我一個人待一會。”
梁可卿雖然擔心他,但卻更擔心自己的身體,趕緊開溜。
彷彿晚了一秒都是對他的能力不尊重。
剛開啟門,石頭和小知站在門口,仰著頭看她。
“媽媽,你們在做什麼?”
小知去看屋裡,梁可卿把兩人推出去,將門帶上,“沒做什麼,別站著了,快走。”
高湛在房間裡待了一個多小時,裡面很安靜。
越安靜梁可卿越擔心。
她擔心藥不是配種的藥而是毒藥,也擔心是配種的可藥的藥勁過猛。
總之她怕高湛死了,絕對不是因為擔心他。
梁可卿懷著忐忑的心把晚飯做好,給小孩盛飯夾菜,慢慢走近門。
“你還好嗎?出來吃飯了。”她貼著門對裡面說話。
裡面無人應答。
過了許久,梁可卿敲響門,“高湛,你沒事吧?”
這次沒等多久,門被開啟拉開一條幽暗的縫隙。
裡面什麼情況她還沒來得及看清,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了進去。
梁可卿叫了一聲,純屬嚇的。
天已經全暗了,房間裡又沒有開燈,她被高湛緊緊摟著,驚覺他的體溫。
太燙,說是發燒了也不為過,這種熱好似帶有魔力,將整個屋子的空氣和她都燻熱了。
“去醫院吧?我帶你去。”
她沒注意到,自己開口說話的聲音都是帶著顫的。
高湛摸了摸她的臉,“別害怕,讓我抱一會。”
他只是抱著她,什麼都沒做。
他的下巴擱在梁可卿的肩膀上,梁可卿清晰地聽到了他的呼吸聲。
很重,像座山落在她的心頭。
梁可卿一隻手攀上他的腰,明顯感覺他腰間緊繃了,“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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