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可卿抿嘴:“那你好厲害。”
高湛:“……”
“睡吧。”
他許久才說。
再聊下去,真要被她氣死。
梁可卿睡不著,她覺得和高湛這樣算冷戰,冷得她特別不舒服,想回到之前那樣。
“那你能不能不生氣了?又不是什麼要緊事,老生氣傷肝。”
高湛沒回她。
過了好久,兩人都沒有聲音了,沒睡著的小知說話了:“爸爸小氣。”
梁可卿欣慰的拍拍她肚子,果然女兒就是貼心小棉襖。
說的話都這麼讓她溫暖。
高湛冷硬道:“我要是小氣,你和石頭就不會睡在這。”
“都多大了還和爸爸媽媽睡,害不害臊?”
誰都沒想到,高漲還會無視年齡無差別攻擊,把小知都給說哭了。
小知沒有出聲了,喉嚨哽咽著,石頭聽到了。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人護姐心切,一巴掌拍到了高湛臉上。
清脆的聲音很好聽。
高湛把中間的石頭拎起來,抓到梁可卿那邊去,也把小知趕了過去。
他離梁可卿最近,卻不碰她,“睡覺。”
梁可卿一動不動,非常認同小知的話,高湛蠻小氣的。
屋裡柴火燒的旺,身邊還有人,不會冷。
她挨著小孩睡著了。
第二天,高湛還是沒理她,外面天晴,他搬了幾大塊木頭搗鼓著什麼。
還在氣頭上呢。
梁可卿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不理她算了。
她騎著三輪車出去了,在無人的角落進了空間,又搬了幾大袋兔子回來,放進了養殖場新建的兔舍中。
葉棟樑馬大哈的,根本沒有覺察出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對勁,看到屋裡成堆成堆的兔子。
“哪來的兔子啊,這麼肥,還這麼多!”
梁可卿:“以前認識一個婆婆,我從她手裡買的。”
葉棟樑也就不問了,再問他也不認識。
到了傍晚吃晚飯的時候,高湛才回來,身上帶著股獨特的木香。
他站在門口拍身上的木屑,撓了撓寸發,“今天他們兩人睡自己的床上。”
“也到了年紀,不可能一直跟我們睡,再說四個人睡也有點擠。”
其實是剛好,但他說她也沒反駁。
因為兩個小的早晨睡醒起來的時候會鬧她,讓她睡不舒服,但他們睡自己的小床就不會這樣。
梁可卿:“好。”
高湛多看了梁可卿幾秒,又出門去了,大概是去洗手,很快就回來了。
葉棟樑炒菜,他炒的菜還真不一樣,很有味道,蒸的米飯也有嚼勁,粒粒分明。
梁可卿讚不絕口,這幾天丁源也住過來了,和葉棟樑父子住一起。
他拿著筷子:“以前葉哥年輕的時候在炊事班待過幾年,是有點手段在身上滴。”
他語氣欠,葉棟樑笑了笑追憶似的聊起了過往。
“以前多苦啊,我都不敢再去想,飯吃不飽衣服還穿不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丟命。”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們的生活也好起來了,吃東西也是有講究的,人活一世不就為了吃嘛!”
“所以沒事,我就愛琢磨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