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太薄,質量太差,她怕洗破真沒衣服穿了。
緊接著,她去浴室,把浴缸放滿熱水,把小知抱進空間,給她把全身洗乾淨,最後用吹風機吹乾頭髮。
然後換石頭,石頭被她一抱起來就醒了,在她懷裡不吵不鬧,乖乖讓給擦身子洗頭。
梁可卿洗完,把他放回被窩,還沒起身,衣襬就被石頭的小手攥住了。
她只好把手電筒燈關掉,也躺了下去。
“媽媽。”
石頭爬到她身邊,在她耳邊很小聲喊她。
梁可卿心中劃過異樣的感覺,也輕輕應他,“嗯。”
石頭又喊:“媽媽。”
梁可卿:“睡吧,不鬧。”
外面的雨還在下,梁可卿聽著雨水沖刷萬物的聲音,還是一點睏意都沒有。
這裡是決計不能再住了,等天亮就下山,看了病後再尋求他法。
許久,梁可卿確認石頭睡著後,她又進了空間,先洗了個舒服澡,換上自己衣櫃裡的純棉睡衣。
洗完開始搓洗衣服,洗乾淨放進烘乾機裡,等待烘乾。
做完這些,她出了空間,爬出帳篷,開啟手電按照記憶,找到了在角落泡菜用的罈子。
裡面放著一個用布裹了很多層的包,她拆開,拿出了結婚證、身份證明和知青下鄉證明等一系列材料,放進了空間。
順便進了廚房,拿出速凍肉和蔬菜,煮青菜瘦肉粥。
粥放電飯煲煮,她躺回帳篷躺下,剛睡著沒多久兩個孩子就醒了,是餓醒的。
天也亮了,帳篷裡洩進一絲天光。
梁可卿把手伸進被窩,從空間拿出三套還帶著熱氣的衣服。
三人換上衣服,梁可卿把粥倒進洗乾淨了的鐵鍋裡,和兩個孩子一起吃。
吃剩下的餵了狗。
梁可卿把死了的兔子放進空間的冰箱裡,又收了帳篷,抱著石頭,牽著小知下山。
下了一夜的雨,山路泥濘,坑坑窪窪的都是積水,不好走。
下山路她摔了兩個屁股蹲,褲子全溼了,還全是黃泥。
倒黴,真是倒黴!
好在褲子是黑色的,看不出什麼。
梁可卿沒再管這個,現在剛入秋,反正不冷,下山幹正事要緊。
“喲!這不是高家不知廉恥的小兒媳嘛!”
“怎麼敢下山的,小心我回去告訴你家婆婆,看她怎麼收拾你。”
“我就說她長著一張狐媚樣,就不是個好東西!”
剛下山走上土路,迎面走來三個挎著洗衣籃子的中年女人,眼帶譏諷地瞧她。
梁可卿冷眼看著她們,本來摔著心情就不好,還來找茬的。
這三個人是高家左右鄰居,以前沒少編排原主的壞話,原主名聲變壞她們功不可沒。
她彎腰把石頭放下,伸出兩隻手去挖路邊的牛糞,一手一坨,往兩個女人臉上猛地砸了過去。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快到幾人都沒反應過來。
“啊!”
“艹!我的媽呀!”
唯一安全的張春曉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聲色內荏說:“高家的,你瘋了嗎你!”
以前被罵都不吭聲的,怎麼現在像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