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場耗費了多久時間我捋不清,也不知道該去哪才能找到於準,警方的行動對外保密。
盲目的跑出航站樓,入目是廊橋上川流的車輛和即將分別或重逢的三兩人群。
心跳鼓動著整個胸腔跟著震顫,我張著嘴喘息,唯有這樣才能緩解心如火焚的緊迫。
即停即走的計程車在後方不遠處朝我按了按喇叭,我偏過頭,被不知哪來的反射光刺了一下眼睛。
視線偏移,餘光忽地看到熟悉的黑色車身,抬起遮光的手頓住,指尖蜷了蜷,我的心跳重重砸了幾下,屏住呼吸往左邊站了兩步。
黑色轎車的車窗開著,於準仰靠在駕駛室,指尖夾著一根燃著的煙,那雙墨色的眼睛像是盯著航站樓的出入口看,又像只是在發呆,入目的一切都是虛無。
繃直的肩背鬆弛下來,躁動的心跳也一瞬間安定。
我小心翼翼的向於準靠近,人已經站在他車窗旁邊他都沒有發現。
緊了緊手,我低低叫了聲,“哥。”
於準夾在指尖的煙輕輕一顫,菸灰簌簌的落下一截。
他迅速轉過頭,微微揚起的下巴上冒了一層青茬,菸蒂也隨著動作落在窗外。
像是被煙霧燻了眼睛,眼瞼紅的厲害。
“飛機...飛走了。”我抿了抿唇,趁著他眼中的驚詫沒變成別的,一矮身鑽進車裡,捧著他的臉啵的親了一口,忐忑的明知故問,“我走不成了,現在怎麼辦?”
於準往後退了分寸,大概是才意識到我回來了,眉心緊緊擰在了一起。
就這麼把思思丟給李維確實荒唐,我本就心虛,看見於準的態度徹底慌了。
“要不...”肚子卡在車窗上慢慢覺出疼來,我左右不安定的動了動,聲音發虛,“要不...我坐下一班?”
於準一語不發的看著我,唇線緊緊抿著,就像是一種預設。
我微微怔住,心底的疼又慢慢捲土重來。
‘分開’最令人難過的不是起始也不是結束,而是認識到終將要分開的每一個瞬間。
掌心撐著車窗邊沿,我視線躲閃,小聲問,“那你還送我嗎?”
沒得到回答,我垂下眼睫慢慢向後退出車廂,卻在將將離開視窗時猛地被於準勾住了後頸,“不送了。”他說,“太疼了。”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於準的唇壓了上來。
寬大的掌心貼著後頸,手指穿插在髮絲間,涼的驚人。
他的吻帶著破碎的味道,從抵死纏綿的兇狠到悱惻的舔舐,像是將心底的掙扎交託給這個吻,慢慢平靜下來,接受了、妥協了。
在離開機場之前於準給魏明打了電話,說家人已經安全離開,可以將唐國鋒虐待妻女的訊息高調發布出去,並以此為開端和唐國鋒開戰。
李維和思思的目的地並不在馬爾地夫,他們會趁著轉機的空檔自己決定落腳的地方,原來的手機也不會再用,直接丟在機場的垃圾桶裡,在事情解決之前我們不會取得任何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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