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杭江四大寺廟之首,禪安寺自然是風光的。
但在外人看來的風光,對禪安寺來說,卻是沉重的包袱。
其實,寺內一直有個難以向外人道的,困擾寺中人近百年的困苦:市場有邪靈在寺中游走作祟。
如果是別的小寺廟,有這種事可以向大寺廟或修為深厚的大師求助。
但禪安寺本來就是杭江乃至全國首屈一指的大寺,明覺和幾個長老的修為也不可謂不深厚。
別說求助,就是讓外人知道,這聲名遠播的寺廟竟然拿邪靈毫無辦法,也是對禪安寺百年清譽的損害。
這麼多年來,都是歷任住持領著眾人奮力抵抗,勉力保寺內安寧。
明覺大師成為住持後,思路比之前開闊創新,主動尋求了監察署的幫助。
監察署也很重視,是時硯聲親自帶著科技司和勘玄司的人來調研,在寺內可能是邪靈來源的地方都安上了電子除煞儀。
這才讓邪靈的力量得到部分壓制,只能在每月十五的夜晚作祟。
可即便只是每月一次,邪靈神出鬼沒,經常在眼前一閃就不見了蹤影,別說對戰,連找到它們都不是易事。
而且,明覺大師最近覺得,邪靈的力量似乎有所提升,有衝破除煞儀的跡象,只怕撐不了多久。
他也知道,電子除煞儀恐怕是治標不治本。
萬一有個萬一,禪安寺不得安寧就算了,要是邪靈走出寺門禍害人間,他們就罪孽深重了。
還是得有個修為高深的玄門中人來找到根源,才能一勞永逸,永遠解決困擾禪安寺近百年的難題,保人世安寧。
上次在周家,他看出江十堰修為甚高,但一來還沒摸清江十堰的底細和人品,二來禪安寺眾長老估計聲譽,都不同意告訴外人這件秘辛,也作罷了。
沒想到她竟然主動上門了,還提出了交換條件。
這就不一樣了。
只要是交易,雙方就是利益一體,江十堰有事相求,自然也不會隨便洩密。
雖然還有幾個長老有異議,明覺大師還是力排眾議,讓江十堰試試。
並承諾如果出了什麼差錯,一律由他負責。
江十堰聽他們說完情況後,也不再隱瞞自己的看法:
“按我在周家看到明覺大師身上看到的黑氣來看,這個凶煞並不是主體,而是由主體的怨氣衍生幻化而成的。”
眾長老面面相覷,都不敢相信只是幾縷怨氣,就讓他們無力招架。
那主體的實力該有多強?
明覺大師面目沉肅,微微點頭:“這倒也解釋了為什麼邪靈能四處遊走,極難抓住。我在與它們對戰時,有幾次也感覺到強烈的怨念,就好像……有實質一樣。”
江十堰點頭:“擒賊先擒王。如果不找到根源,就算除掉邪靈也沒用,很快就會再生。”
有個長老性子比較急:“那請問施主,這根源怎麼找?”
這話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頓時不約而同地看向江十堰。
她卻不答反問:“這邪靈作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明覺大師捻著佛珠,沉沉嘆氣:“老衲的師父慈航禪師把住持之位交給老衲時說過,這禍事在禪安寺創立之初就有了。”
“這些年,歷任住持想了無數辦法,就是沒法解決。”
江十堰垂眸想了想:“追根溯源,那還得從那時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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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十堰和零晰跟著一位中年僧路拾級而上。
零晰用餘光瞥了眼她,低聲說:“我覺得這事不簡單,寺裡像是有怨鬼。”
“你還是不要蹚這渾水,我吃什麼香火不是吃?”
他有點急。
這種困擾大寺廟近百年的邪靈,哪是這麼好清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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