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住持都說了難對付,她倒好,還上趕著。
想起江十堰這一遭都是為了他,零晰心裡酥酥麻麻,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江十堰只橫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話: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她眯起眼,抬頭去看石階盡頭巍峨聳立的建築——藏經閣。
這裡存放著所有與禪安寺相關的文史資料。
隨著時代發展,禪安寺的藏經閣不再只是單純的文件儲存。
主體大殿保留原樣,但在旁邊設了幾個辦公室,配備了專門存檔的電腦和文員僧侶。
領他們來的中年僧侶在門口合十道:“兩位施主,住持說了,你們可以自由檢視藏經閣所有的資料,紙質和電子的都可以。”
他指向朝這邊走來的一個年輕僧侶:“這是我師弟慧明,是藏經閣的主要負責人。”
“你們有什麼需要,儘管跟他說就行。”
江十堰點頭道謝,和零晰跟著慧覺進去。
慧覺簡要跟他們介紹了藏經閣的分佈。
文件是按年份存放的,一樓基本是建國以後的資料。
年代太過久遠的都封存在二樓或三樓,一般不會拿出來。
江十堰要查的是建立之初的資料,自然要去樓上。
上了二樓,只覺落針可聞,無數書卷、經匣等安睡其中,看來也是極少有人來。
江十堰踩上最後一級臺階,突然頓住了身形。
“這是誰?”
慧明聞言看去。
只見她指著面掛滿畫像的白牆,指著其中一幅畫問道,當即恭敬答道:
“這面牆掛的是禪安寺歷任住持。”
“施主您指的這位,是第一任住持,悟真禪師。”
江十堰走上前去,半眯起眼仔細盯著眼前的畫像。
年代久遠,這幅畫線條簡單,只有寥寥數筆勾畫出一個約五六十歲的男子臉龐。
但江十堰還是勘破了他的面相。
“能不能用AI復原他的相貌?”她問零晰。
零晰看了看,用手機把畫像拍下來,悶頭操作了一番,擰眉道:
“我最多隻能還原到這個程度了。”
江十堰拿著手機細細端詳了下,心裡更為篤定。
她對一邊的慧明說:“有悟真禪師的資料嗎?我想看看。”
一小時後,明覺大師匆匆趕往客堂。
聽說江十堰已經有了線索,他心裡止不住的詫異,又有疑慮。
這麼短的時間,江十堰能查到什麼?
等明覺大師落座,人都到齊了,江十堰就說了自己的結論。
她亮出一張照片:
“邪靈作祟的癥結,就在這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