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慣性向前,她手撐周言垏結實有勁的大腿上。
“怎麼,說出你最心底的話,不求啦?”
周言垏懸她上方,鼻腔與氣息挨近。
他身上,有女人清香的味道。
溫楠忘了,他今晚是同那宋婉凝一起用餐的。
他們什麼關係,她來插一腳,不被羞辱也真是難能可貴。
“是我不自量力,來麻煩周先生了。”
溫楠看透自己幾斤幾兩。
顫音,退縮。
周言垏原本壓著的手掌改為橫臂攬住,啟唇,滾燙的呼吸纏她耳尖處。
“溫小姐總是沒想好,說來就來,說走就想走。”
溫楠咬唇。
懊惱自己在他面前,一次次出爾反爾。
“是周先生不想幫。”
“我說不幫了?”
周言垏好燙。
明明指尖是冷的。
隔著布料,落至腰間,她戰慄得硬撐。
“周先生說我把別人不要的物品往您面前推。”
小刺蝟挺犟的。
周言垏勾唇哼笑,“我說得不對?”
溫楠啞然。
他說得對。
不然,她不會出現他面前。
“那周先生願意幫我嗎?”
溫楠話音如絮,鑽周言垏耳蝸。
他貼她耳廓,她挨他身前。
分不清,是誰在撩撥著誰。
周言垏喉結錯動,沉聲,“你要多少?”
溫楠直白,“兩千萬。”
周言垏當笑話聽,“難怪溫小姐會主動在車庫等我,確實,這鐲子無人回收。”
溫楠有被狠狠屈辱到。
她掙扎,繼續去拿他手裡握著的古玉鐲,“你還給我。”
周言垏舉高,“不當了?”
“不換了。”
她不爭氣,小聲咽嗚了。
“說,要這兩千萬做什麼?”
周言垏一手錮住她,一手反藏身後躲。
“周言垏你又不幫我,為什麼要問。”
淚溢位,溫楠只想拿回玉鐲馬上離開。
她反應大,跟著周言垏故意躲閃的動作抓。
兩人糾纏一晃。
周言垏身形倒進沙發,她緊跟。
冷靜下來,她柔軟的一切,把周言垏壓在身下。
“溫小姐苦肉計不行,用美人計?”
周言垏攥著玉鐲,玩根略起,調侃她。
周言垏哪哪都硬邦邦的,硌得她頭皮發麻。
“我沒有。”
溫楠眼瞳瞪他,自證清白。
膝蓋一頂想起身,又被追到後腰的大手,牢牢抱了回去。
是抱。
是極為溫柔的抱。
溫楠恍惚。
如落入一片汪洋深海,浪潮溫情,洩氣掉反抗。
“溫小姐在我這是慣犯,我怎麼信?”
耳側,是男人震耳欲聾的心跳。
溫楠不可置否。
她放周言垏好幾回鴿子了。
不信她,正常。
溫楠自愧,“那周先生要怎樣才肯再幫我?”
周言垏將玉鐲送回視線內。
說話時帶動的胸腔氣息,一沉一浮的,攪弄溫楠發顫的心。
“溫楠,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條件不對等,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