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岑州欠了欠身,“想知道自己去問,問我做什麼?”
陸蕭瞥了他一眼,“坐不住就別硬撐著了,下去瞧瞧吧。”
話落便捱了一腳,“你上輩子是啞巴,這輩子話這麼多。”
陸蕭,“……”
周遲進病房的時候,空氣中滿滿的辣條味,姜苒的嘴角剛好還含著吃了一半的辣條,她面前的茶桌上更是擺滿了零食。
這得感謝焦康,不光幫她傳了話,還讓跑腿小哥送來了投餵。
姜苒將周遲那抹反感盡收眼底,但並沒覺得尷尬不妥,甚至還把嘴邊半根辣椒輕輕一勾的全都捲進了嘴裡。
“周先生,要不我們晚點過來?”緊跟著周遲的助理很是不安。
周遲有很嚴重的潔癖,包括對氣味,更何況這辣條味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周遲在姜苒拿起紙巾擦嘴的時候,抬腿進了病房,助理緊隨就要進去,周遲手一抬制止了。
助理站在門口並關上了門,周遲走進去,倨深的眸子落在姜苒的臉上,雖然她已經用紙巾擦過嘴角,可還是留下一小圈氳紅,似是辣的又似是被辣條的色澤潤染。
再加上她先前吃辣條的小動作,這樣的她與他看到資料竟似不大相同。
“姜小姐,”周遲主動開口。
“周先生!”姜苒站起身來,這是做人該有的禮貌和素養。
周遲雙手輕搭於小腹前,“周炳的事是我管教不嚴,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話落,他單手輕置於胸前,彎腰九十度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