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制止了門外保鏢的砸門聲。
她瞪大眼睛,下意識捂住平坦的小腹。
“你胡說什麼!”
沈歌從包裡抽出一份檢查報告:\"京華醫院婦產科,上週四。
“宋斐言知道嗎?”
白萱的臉色瞬間慘白。
沈歌緩步走近,高跟鞋踩在碎酒杯渣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猜猜我是怎麼拿到的?白家的私人醫生,好像對股票更感興趣呢。”
耳機裡薄衍墨輕笑一聲:“漂亮。”
白萱開始發抖。
“你想幹什麼?”
“很簡單。”
沈歌在距離她一米處停下。
“第一,立刻撤掉網上的不實言論;第二,明天的釋出會取消;第三,你要接受你應得的懲罰,相信白家和宋家會有辦法撈你,否則......”
她俯身,在白萱耳邊輕聲道:“告訴宋斐言,孩子不是他的。”
白萱猛地推開她。
“你瘋了!這明明就是...”
“精子庫的資料需要我發出來嗎?”
沈歌晃了晃手機。
白萱像被抽走脊椎般癱軟在沙發上。
白萱為了能拴住宋斐言,買精懷孕的手段的都用上。
在一起這麼久,始終沒有懷孕,眼睜睜看著宋斐言糾纏沈歌,她不得已出此下策。
原本她打算植入胚胎後,和宋斐言來個旖旎夜晚,神不知鬼不覺的順理成章。
做夢也沒想到被最討厭的人發現了。
沈歌知道,這場仗她贏了。
“選擇權在你。”
她轉身走向門口。
“要麼身敗名裂帶著私生子被趕出宋家,要麼按我說的做。”
她看了眼腕錶。
“唔,大概夠宋斐言從公司趕過來的時間考慮。”
踏出別墅時,溫暖的陽光刺得沈歌眯起眼。
耳機裡薄衍墨的聲音帶著讚賞:“精彩。”
沈歌攔了輛計程車:“詐她的。我師兄在精子庫見過她。隨口一打聽罷了......”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宋斐言提前離開公司了,走得很急。看來資料收到了。”
沈歌的指尖輕撫車窗。
玻璃倒影中,她看到自己眼裡燃燒著冰冷的火焰。
他們不仁在先就不要怪她不義。
當晚八點,一段監控影片空降熱搜。
畫面裡白萱歇斯底里地哭喊:“孩子是你的!”
而宋斐言臉色鐵青,摔門而去。
與此同時,沈歌的個人賬號釋出長文:《致所有被當做替身的女孩》。
沒有點名道姓,卻字字見血:
“...當他說你像某個‘重要的人’,不是在讚美你的獨特,而是在剝奪你作為獨立個體的尊嚴...“
“...真正的愛情不會讓你活在他人的陰影裡,更不會用別人的尺子丈量你的價值...”
薄衍墨的電話在文章釋出十分鐘後打來。
“宋氏股價開始暴跌。”
沈歌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燈火。
“沈歌。”
薄衍墨的聲音突然嚴肅。
“宋斐言剛進了白氏集團總部。”
沈歌挑眉。
看來宋斐言終於撕下偽裝,要求助白家了。
沈歌輕輕的放下手機,轉頭看向窗外的夜色,京市的燈火如星辰墜落人間。
“在想什麼?”
薄衍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伴隨著淡淡的雪松香氣。
她竟然沒有發覺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你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