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簡明懵了。
霍延琛略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以後出差讓你哥來。”
“我哥忙著給老闆處理大事,出差這種小事還是我來比較好。”
簡明嬉皮笑臉起來:“所以老闆您是覺得溫小姐沒死?可顧景軒都確定溫小姐已經死了。”
他按照霍延琛的吩咐,把顧景軒盯得很緊。
發現從得知溫時歡的死訊開始,顧景軒整個人都頹廢了。
不管他的助理怎麼說,顧景軒都接受不了溫時歡“去世”的事實,一直將自己關在他們以前的臥室裡。
他什麼東西都不吃,卻一瓶接著一瓶酒喝,大有一副要把自己灌死的架勢。
溫時歡出事到現在已經過去四十八小時,“遺體”卻遲遲沒有人處理,現在還在太平間放著。
“我雖然覺得溫小姐是有點聰明,但那天的火那麼大,我們派人去救火都已經來不及了,她應該是沒辦法逃出來。”
“而且,後面確實發現了她的遺體,還有能證明她身份的戒指,這事算是鐵板釘釘了。”
“遺體做過DNA比對嗎?”霍延琛只淡淡反問了一句。
在給溫時歡做眼角膜移植手術的那天,霍延琛就讓馬修醫生取了溫時歡的頭髮,和溫兆年的做了DNA比對。
確定他們的確有親緣關係後,霍延琛才承認溫時歡是溫家人。
畢竟,光靠一張相似的臉蛋,和溫時歡的幾句話,霍延琛可不會輕易相信溫時歡的身份。
而現在,溫時歡的“遺體”已經放置了四十八小時,卻沒人想過去做DNA比對。
萬一那具屍體就真的不是溫時歡呢?
“您是覺得,那具屍體可能不是溫小姐?”
簡明終於反應過來,一下子就激動了:“那我們要不要再去做個DNA比對確定一下?”
“反正庫裡還有溫小姐的頭髮,隨時都能做。”
霍延琛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輕點著桌面,過了幾秒才回答。
“不用,找人盯著那具屍體,如果有人要做DNA比對,用溫時歡的樣本代替。”
“啊?您是覺得真正想要溫小姐命的那個人,還會去驗一次?想幫著溫小姐混淆視聽?”
“可是您怎麼就這麼確定溫小姐沒死呢?”簡明想不明白這點。
霍延琛沒再接話。
如果非要說出一個理由,那就是霍延琛的直覺告訴她,像溫時歡那樣的人,絕不會這麼輕易就喪命。
霍延琛還挺期待溫時歡接下來會做些什麼的。
與此同時,顧景軒的父親好不容易將國內的爛攤子找了個人接手,急匆匆從江城趕到里爾。
結果到了顧景軒住的別墅,卻連顧景軒的人都見不到。
“他這樣多久了?”顧父看著反鎖的房門,黑著臉問助理:“你們都不管他?”
“不敢管啊。”助理有苦難言:“小顧總根本就不聽我們的。”
再怎麼說顧景軒也是老闆,他一個助理只敢稍微勸一勸,哪敢真的忤逆老闆,除非真的不想要這個飯碗了!
“砸!給我把門砸開!”顧父厲聲大喊道:“我今天就要把這個混小子帶回國!”
一聽顧父發話,助理彷彿一下子有了底氣,趕緊找來保鏢和工具,強行將房門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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