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的一瞬間,濃烈難聞的煙味和酒味立刻撲面而來,差點讓他們吐出來。
昏暗的臥室裡,顧父穿過一地的酒瓶菸頭,終於在床邊發現了喝得酩酊大醉的顧景軒。
“時歡,老婆。”
顧景軒一隻手上拿著個空酒瓶,另一隻手緊緊握著溫時歡的婚戒,嘴裡不斷喚著溫時歡。
他已經兩天兩夜沒洗澡,頭髮亂糟糟,鬍子長長了也不刮,渾身一股酸臭味。
看到這麼邋遢狼狽的兒子,顧父又氣又心疼,猛地上前奪過酒瓶,揚起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顧父這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氣,顧景軒的腦袋都被打得嗡嗡作響,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個酒瓶被搶走了,他就在地上隨便又找到一個酒瓶抱著。
“顧景軒!”
顧父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為了一個女人,你就要墮落成這個樣子嗎?”
“當初我和你媽不同意你娶溫時歡,你非要娶,娶了又要去外面找女人。”
“找女人就算了,你還不知道藏好點,非要鬧得人盡皆知。”
“你知不知道顧家現在成了整個江城圈子裡的笑話,顧氏的生意一落千丈,整個顧家都要毀在你手上了!”
“你惹出的破事你自己回國去給我收拾好,別總想著讓老子給你擦屁股!”
顧父吼著說了一大堆,可顧景軒就像是什麼也沒聽到的,就一直維持著剛才的狀態。
“老子跟你說,裝死是沒用的!”顧父又給了顧景軒一巴掌。
“你這次必須回去,再不回,你爺爺就要扶顧景航上來!到時候顧氏就真的沒你份了!”
顧景軒是顧父顧母唯一的兒子,所以以前他們對顧景軒是非常縱容溺愛的。
可就是太縱容,把顧景軒寵成現在這樣,給顧家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顧景航是顧景軒的堂弟,兩人一直是競爭關係。
原本顧景軒的爺爺,現任顧家家主是更看好顧景軒的,把他當繼承人培養鍛鍊。
可顧景軒現在鬧出這種事,顧老爺子對他非常失望。
如果真的讓顧老爺子把顧景航扶持起來,頂替了顧景軒的位置,那顧景軒就得徹底從繼承人的競爭裡滾出去了。
顧父這次是真的動怒了,才會連著扇了顧景軒兩巴掌。
顧景軒又捱了一耳光後,才終於有了點反應。
但他只是呆滯地看了顧父一眼,眼神毫無生氣,木然地吐出兩個字:“隨便。”
顧景軒現在覺得自己失去溫時歡就是失去了他最寶貴的東西,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顧氏誰想要誰就拿去,他已經無所謂了。
顧父被他這個反應氣到,險些一口氣梗在胸口上不來。
顧景軒覺得無所謂,但顧父絕不允許自己輸給顧景航父子!
如果只有溫時歡能讓顧景軒改變的話……
顧父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主意。
在顧父費盡心思想著怎麼能把顧景軒弄回國時,溫時歡得知了一個很重要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