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夫人左胳膊骨折,顱內出血加腦震盪,情況不算太好,要住院觀察治療幾天。”
“唯一慶幸的是出血量不是很大,如果能自行吸收,就沒有大礙。”
“但如果不能自行吸收,就需要做手術了。”
聽醫生說到這,溫時歡和溫兆年的臉色都瞬間變得難看。
溫老夫人這個年紀再做開顱手術,風險實在是太大,出血點能自行吸收當然是最好的。
但這不是他們能夠干預的事,現在只能讓她積極接受治療,看會不會有好轉。
等到醫生說完離開,溫老夫人躺在移動病床上被推到病房後,溫平勝才打完電話過來。
“爸,媽的情況怎麼樣了?”溫平勝看了看還在昏迷中的溫老夫人,關切地問道。
溫兆年沒說話,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溫老夫人,溫時歡只好開口將醫生的話複述了一遍。
“這麼嚴重啊。”溫平勝眉頭緊皺,重重嘆了口氣:“希望媽能夠平安無事。”
“舅舅,你可以把那段影片發給我嗎?我總覺得外婆摔跤不是意外,想讓人再仔細研究一下影片。”
溫時歡原以為他一定會答應這個提議,沒想到溫平勝直接拒絕了。
“歡歡,我也不希望外婆出事,但影片你都看見了,確實是她自己摔下去的,這還有再研究的必要嗎?”
溫平勝一臉不贊同:“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沒用的事情上。”
“這怎麼是沒用的事情?萬一是有人想害外婆……”
溫時歡說著說著,突然停頓下來,有些被她遺漏掉的資訊在腦子裡一閃而過。
溫平堯和溫平勝走得最近,而溫平勝又是元寶的父親,溫平堯教唆元寶的事他不可能一點都沒察覺到。
不管是元寶落水,還是外婆摔跤,每次溫平勝的第一反應都是迫不及待要推遲認親宴。
一次兩次都這樣,實在是很難不讓人懷疑溫平勝是不是有別的想法。
尤其,溫平勝的身世還很特殊。
溫時歡非常不願意懷疑溫平勝,但事實的確都在指向他。
“所以舅舅覺得我調查這些是在浪費時間,不想把影片給我?”溫時歡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舅舅只用把影片給我,讓我自己查就行,又不會浪費舅舅的時間。”
“難道連這一點要求,舅舅都不願意配合?這讓我不得不懷疑其中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溫時歡越說語氣越重,說出的話也成功吸引到溫兆年的注意力,讓他的目光從妻子身上轉移到溫平勝身上。
溫兆年雖然什麼也沒說,但眼神充滿了壓迫力,讓溫平勝心臟猛地一提。
“歡歡,你這帽子扣得太大了,舅舅只是怕你太累了!”
溫平勝邊說邊拿出手機:“我現在就把影片發你微信上,這行了吧?”
“可以,謝謝舅舅。”溫時歡輕輕勾起嘴角。
她必須弄清楚這些事和溫平勝有沒有關係!
翁琴全程在一旁,雖然沒說話,但眉頭緊緊皺起,甚至在溫時歡質問溫平勝的時候,她幾次欲言又止。
溫時歡觀察力細緻,將這些都記在了心裡,不想放過一絲一毫不對勁。
“行了。”到這個時候,溫兆年才終於開口說話了:“時間不早了,你們留在這也沒用,都回去吧。”
“可是媽這裡還需要人照顧。”翁琴小聲應著。
“我和傭人在就行。”
“那就辛苦爸了,元寶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我們先回去,明天再來換您。”
翁琴想都沒想就應了一聲,一旁的溫平勝臉色變了變,但最終也沒有阻止。
等到他們夫妻倆離開後,病房裡只剩下溫時歡和溫兆年,以及昏睡中的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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