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叫琾彬洲解釋一下。”夜柏嫣接著說:“私底下,他說你是打算把他扔在虛圈,所以不得已而為之。至於星魂血誓和婚約,是明確否了。”
白皓修一臉迷惑地抬起頭。
夜柏嫣冷笑。
白皓修試著用聖咒,但沒半點反應,說:“這是什麼道理?連普通獵虛官都不如了。”
霽慕白說:“他封印了你的聖咒感知。”
白皓修脫口而出:“狗鏈子拴上了還不給點東西?”
霽慕白:“……”
夜柏嫣歪歪頭。
白皓修笑了一下,覺得自己頻繁遭難,脫敏了!比其他人還樂觀不少。道:“要是有,北域虛患我也不用怕了呀。”
霽慕白心說牛逼。
夜柏嫣搖搖頭,“誒……畢竟是竊國登基,這事他也知道不光彩。”
白皓修忍不住罵人:“自相矛盾的白痴。”
——不會被聽到吧?
霽慕白感覺臉很紅,就更怕白皓修逞強,道:“反正在他站穩腳跟之前,不會公開此事,也就不會對你出手。”
白皓修說:“但我、涅狄、懷姑娘,三人在他手裡。”
夜柏嫣嘲諷道:“燙不燙手還得另說呢。”
白皓修冷笑一聲。
夜柏嫣接著道:“總之就是限制我們,不能主動出手。這段時間,各掃門前雪吧。”
——但一旦琾彬洲把國內叛黨滅了……當他要出手的時候,白皓修就得死。
所以這個問題,暫時無解。
“輪月拿回來了麼?”白皓修問。
夜柏嫣說:“沒有,被他扔了。也不知道現在的沙漠運動會把那刀運到哪兒去。”
白皓修好無語,怎麼每次都要丟點兒東西?
然後三個人,加一個烏唳,一時間都無話可說。
白皓修叫他們拿紙筆,應琾彬洲的要求把血池的資料留下了。霽慕白看他下筆清晰,記憶流暢,沒見魔行地獄的後遺症啊,心裡一陣驚訝,一陣敬佩。
不過畢竟是重傷初愈,白皓修還是原地修整了兩天,但琾彬洲一天都不想等,直接派聖兵來趕人了。
白皓修勉強用空間跳躍定位晁都,到之後精神不濟,先回長安街的宅子治療。烏唳不能進黑腔,和剩下的暗衛們一起趕路。
這時聖盃換代的大風已經刮到了靜靈界。
六天前,茉雁家死士攻入總督府,茉雁煊煜破城而出,夜柏晝率天賜軍埋伏在外,雙方交戰。數百靈武者爆發了一場小型戰役,延平原谷地蔓延百里。最終茉雁煊煜等六個家臣僥倖脫逃,餘者正法。
這樣的訊息牽動著每一個人的心絃,各種各樣的戰爭都是一觸即發,晁都人人自危,躁動不已。
霽慕白去軒轅塔述職,然後就和夜柏嫣告別了。
夜柏嫣心疼他,走上前抱抱這個已經比自己高得多的孩子。
霽慕白突然覺得好寂寞。
“小白,”夜柏嫣輕聲道:“要堅強,你還有硬仗要打。”
霽慕白問:“青鸞殿通敵了吧?”
夜柏嫣拉開無奈的笑容,說:“如果實在撐不下去,想想鏡兒、白將軍、小狄……還有我?”
——比慘其實是一件大好事!
霽慕白跟著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