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她看未必。
不過,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她又趁機打量了一下其他人。
那行人消失在大堂門口後,那些人便又恢復了說說笑笑的樣子,好似剛剛的莊嚴肅穆不過就是錯覺一樣。
只是大堂內的氛圍也比之前更加熱烈了。
所有人都在述說著他們聽來的關於凌燁霖的豐功偉績,所有人都以能夠成為那位以嚴厲出名的年輕將軍麾下一員為榮,希望有一天這份榮耀能夠落在他們身上。
收回視線,沐子瀟沉默了。
她沒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
她是個“男人”,公認的。
就算她自己再怎麼想否認都沒用。
也就是說有一天她也有可能會被徵入伍。
讓她到滿是男人的軍營裡面摸爬滾打,那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她保證用不了多久,她的身份就會穿幫!
可是這是南雲國的國法之一,適齡男性要到軍營中服兵役兩年。
若是運氣好,在服兵役期間沒有碰上什麼戰事,那麼兩年期滿本人就可以選擇離開軍營返鄉或是繼續留在軍營中建功立業。
可若是運氣不好,碰上了戰事,上了戰場,不死也得受點傷,服兵役的期限自然也會跟著無限延長。
可是國法也允許法理之外的情況。
例如適齡男子是家裡唯一的男丁、而那家又恰好有家業需要繼承時,便可以申請免服兵役。
儘管沐家有兩名男子,但是她這名“男子”自出生起就被大家除卻在所有事情之外,因此可以說沐家只有堂哥沐子清這麼一名正常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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