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伯母早在沐子清剛滿十八歲時便為他遞交了免服兵役的申請。
為了以防後患,大伯母還將他踢到國都昌平府去拜師學藝。
師傅的家業需要人繼承,沐升酒樓也需要有人繼承,雙重保險之下徹底斷了沐子清服兵役的可能。
但也正是這樣,現在問題才是麻煩。
她之前是“傻子”可以免服兵役,而現在她不但不傻了,而且腦袋、口齒還靈光的很,恐怕現在就算她不想去,人家也不能允了。
她是很愛做不自量力的事沒錯,可她還沒蠢到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或許在她幫凌燁霖查出那些事情後,順便可以跟他要個保障。
譬如說,幫她免去服兵役的義務。
剛剛那個男人那一眼中的意思她接收到了。
他在催促她了。
齊明磊看著她又是搖頭又是嘆氣,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心頭氣又漲了幾分。
“怎麼,你不信?”“他”竟敢不信他?!
儘管他今天來的意圖確實不太單純,但是那也不是“他”這個傻子可以置喙的!
就算“他”現在已經不傻了也不行!
默默喝光最後一杯茶,沐子瀟準備走了。
她可不想待會兒讓堂姐看到她來看她的熱鬧。
不過,在走之前她還是要給齊明磊一些忠告。
“如果是仰慕凌將軍,只是來看看將軍的雄偉英姿也沒什麼不可以。可是,”她頓了一下,壓低聲音以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如果你來這裡是有別的用意——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些人都是來做什麼的——至少也要小心不要讓我堂姐知道,你應該瞭解我堂姐她有多麼,呃,在乎你。到時候若是傳出來什麼不好聽的傳言,對於你們齊家來說也不怎麼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