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塵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知怎麼的,他對眼前這個此刻身心俱疲,狼狽不已的少女,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或許是她相貌的合他的眼緣,又或則是出於某種惜才之情。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一旁的聞人淵,問道:“聞人長老,你自己的弟子,你管不管?”
聞人淵緩緩地飲了一口茶,事不關己道:“管什麼?”
雲塵都替他著急,他不可置信的開口道:“她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你這個做師傅的就這樣置之不理,視而不見?!?”。
一旁的紫衣道人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開口道:“恕我多插一句嘴,雲塵,這一切難道不是姜筱自己咎由自取嗎?”
紫衣道人是天玄宗的八長老,青衍真人。
雲塵瞪著紫衣道人道:“與你何干?!”
青衍真人並不氣惱,反而笑呵呵道:“與我何干?更早之前你乾的那點破事,我就不提了。”
“三日前,你用靈力將我峰裡的大半花草移到你的峰裡,導致我的紫雲峰現在大半個山頭都禿了,你怎麼不說與你何干?”
雲塵吃撇,有些心虛的撓撓頭,道:“這般小氣......我又不是不還你......聞人淵,你快說說,你什麼一看法?”
他沒好意思說,從青衍真人那裡薅的名貴花草,現在已經一株不剩的全死了,屍體還埋在土裡......沒拔。
聞人淵瞧了瞧這倆人,道:“我的徒弟,若是這點本事也沒有,乾脆早點趁早收拾包袱走人,不然不僅耽誤我,也耽誤她自己。”
雲塵無語道:“我和你們這群無情道的,怎麼就在同一個宗門?”
話是如此說,但云塵記得玉衡的那道打向姜筱的掌風,確是被聞人淵半路化解了的。
青衣道袍的道長見場面一時間有些混亂,施了點法術。
“肅靜”。
一道威嚴至極的聲音,如臨在嗎,頓時鎮住了在場所有的弟子。
這時,眾人才聽清了此刻姜筱究竟說了什麼。
姜筱聲音此刻無比虛弱,又帶著決絕的堅定:“弟子,沒有推白瑩瑩。”
人群中有一個聲音暴起。
“眼見為實,在場幾千個人都看到了,你說你沒有推她就是沒有推她啊?誰他娘信?”
“對啊!他們孃的騙傻子傻子都不信!”
“大方點承認我還能敬她姜筱是一條敢做敢當的好漢,如此行徑當真是貽笑大方!
......
聞人淵嗤笑一聲:“聒噪。”
他話音剛落,眾人便噤了聲。
無形中,只感覺自己的嘴巴像是被什麼堵上了似的,一點兒都發不出聲音來。
頓時,場面也算是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雲塵一見便知道是聞人淵的手筆。
刀子嘴豆腐心。
他頓時樂了,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便好,不必明說。
青衣道袍的道人道:“在座的各位都是親眼所見,你將同門師妹推下懸崖,可如今卻說自己未曾做過,那你可有證據證明?”
姜筱的肩膀顯得十分的單薄纖瘦,她努力的仰起頭,露出了一個慘談至極的笑道:不巧......還真有。”
脆弱蒼白的臉蛋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通紅的佈滿血絲的雙眼帶給人一種病態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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