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確定那人帶著賬本逃來了這邊?”
一身白衣錦袍,生得一雙桃花目,偏又帶著幾分少年英氣的青年男子,騎在馬上,在懸崖邊勒韁停馬,看著懸崖下山脈間的諸多村落,有些懷疑。
而青年男子的不遠處,則是一劍眉星目,俊朗疏闊的玄衣男子。
男子同樣也是騎在馬上,正遠眺著懸崖下那些村落。
他淡淡道:“情報是這麼顯示的。你若不信,自然可以用自己的渠道調查。”
青年男子嘿嘿一笑:“哥,別這樣嘛。我們這次秘密過來,不就是覺得江南織造一案,那欽州知府把自己摘的太過乾淨,反而不對勁麼?”
玄衣男子神色冷漠:“那賬本至關重要,這次務必要將其拿到手中。”
青年男子點頭:“自然自然。只是不知,那欽州知府夫人奶孃的兒媳婦到底逃到了哪裡,這一路難民太多,也實在太難找了。”
玄衣男子腦中滿是這一路行來,路上看到的哀鴻遍野景象,不由得擰眉。
他緩緩扭頭,看向青年男子,眼神慢慢上移,落到青年男子那束髮的青玉發冠上。
青年男子受驚似的捂住自己頭上的玉冠,倒吸一口涼氣:“哥!這是宰相家如煙妹妹送的!你不能——”
玄衣男子冷笑:“你身上哪一件飾物不是這個妹妹,就是那個妹妹送的?拿來。”
青年男子委屈巴巴的把頭髮玉冠解下,丟給玄衣男子:“……你們黑麟衛可真是喪心病狂。你可憐那些災民,把自己渾身上下值錢的東西都賣了也就算了,連你親弟弟的東西都不放過。我的哥啊,這青玉冠是我身上最後一件值錢的東西了。”
玄衣男子充耳不聞,甚至還點評了一下青年男子這番聲討:
“聒噪。”
青衣男子搖頭嘆氣的從旁邊折了個木棍,隨手將頭髮一挽,那雙多情桃花眼帶了一抹紅,看著更引人注目了。
……
虞晚禾拎著藥箱衝進了鞠溪的院子。
就見著主屋燈火輝煌中,柳柳小小的身子躺在軟榻上,小臉慘白的不像個活人,已然是沒了意識。
聶安娘跌坐在腳踏那兒痛哭。
鞠溪本就擔心柳柳,被聶安娘哭的又心煩意亂的很,她攥緊了手,感覺呼吸都困難了幾分。
虞晚禾衝進來的時候,掃一眼鞠溪的情況,便立馬吩咐下人:“把窗戶開一道小縫。”
聶安娘立馬哭道:“不能開,會凍壞柳柳的!”
下人愣了下。
虞晚禾聲音比聶安娘還高:“別聽她的!”
聶安娘從未見過虞晚禾這般疾言厲色,一時間驚駭的說不出話來。
虞晚禾摸著柳柳那冰冷的手腳,冷冷的瞥了聶安娘一眼。
聶安娘在那一眼之下,幾乎以為虞晚禾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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