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路覺得血都涼了,感覺腦袋瞬間好似被大錘猛的砸中一般嗡嗡作響,和滿善、邱明昨晚穿洞穴、迷失路途、百足蟲,還有那些不想回憶的投影。
張三路努力的保持平常心,目光緊緊地鎖定著夙慶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臉部的表情,他希望可以一眼判斷出夙慶說的是假話。他希望,不,他渴望對方只是在編織一個謊言,一個荒謬而容易被戳穿的謊言。
他尋找著那些微妙的線索——那些通常在說謊者眼中閃爍的緊張和不確定,但他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張三路已經恍惚間分不清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他站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中,四周的景象感覺既真切又虛幻。每一件事物,每一張面孔,每一個聲音,都似乎籠罩在了一層模糊的迷霧之中,讓他難以分辨真偽。他的內心充滿了疑惑,彷彿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迷宮,而他迷失在了尋找真相的道路上。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感知,甚至懷疑自己的記憶。那些曾經堅定的事物,現在似乎都變得搖搖欲墜。他試圖回想起那些被認為真實的事情,卻發現它們在腦海中變得模糊不清。
張三路的肩膀隨著猛然間開始劇烈地抖動。“哈哈哈哈哈哈——”張三路突然仰天長笑,他的手掌使勁拍打著大腿,因為笑得太厲害,腹部的肌肉開始感到輕微的疼痛。他又捂著肚子,就差在地上打滾了。
“哈哈哈哈——”
夙慶看到張三路笑的如此厲害,好像也受了感染似的,臉上浮現出了微笑,嘴巴張開正要開口問詢。
電光火石間,張三路的手如同一條迅猛的毒蛇,他的指尖緊緊地扣住了短劍的柄,突然間從腰間射出,速度快得讓人幾乎無法捕捉。短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劍尖帶著冰冷的鋒芒,穿透了空氣,發出了輕微的破空之聲。
夙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的表情瞬間轉變為驚恐。短劍的劍尖已經準確地扎進了對方的肩頭。鮮血立刻從傷口湧出,染紅了衣物。對方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後是一陣痛苦的呻吟,他們的眼睛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恐懼。
“你騙我!!!”張三路目赤欲裂,整個面部因為憤怒而扭曲,平日裡溫和的線條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恐怖表情。他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足以讓任何見到的人感到一陣寒意,從心底裡生出一種本能的恐懼。
而在這同時,兩人都沒有看到,地上的頭顱也同時睜開眼,和張三路的聲音重合在一起,詭異無比。
“師。。。師兄,我沒有,我沒有騙你!”夙慶臉上呈現痛苦的神色,伸手一把抓住了短劍。
“昨晚邱明和滿善一直和我在一起,難道會是幻覺嗎?!”
夙慶的嘴唇因為痛苦而緊抿,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師兄,我怎麼會騙你,我。。。我真的看到邱明和滿善晚課後被師父帶走,後來師父說煉丹未成,兩人隕丹了啊。。。”
夙慶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的手指緊緊地抓住了受傷的肩膀,指尖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彷彿想要透過這種方式來抑制那股不斷蔓延的痛楚。
張三路搖了搖頭,手上短劍拔出,飆出的血濺在了他的臉上,夙慶忍不住‘哎呦’一聲,倒退了幾步,臉上痛苦之色盡顯。
“不對,不對,看來不是幻覺。”張三路伸舌舔了舔嘴角的鮮血,人血的鹹腥味,還帶著鐵屑的味道。
“不對,不對,也不能判斷不是幻覺。”抹了把臉上噴濺的鮮血,張三路突然啞然失笑,自言自語道:“難不成要砍成幾段才能確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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