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淮厲喝一聲,出手碎掉那長鞭,卻還是有靈力逸散,直接劃開了沈望舒的手臂。
她痛呼一聲倒地,手臂落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
季昭安和其餘弟子趕忙圍上去護住她,眼底的寒意幾乎化為實質:“塗山傾!你還不知悔改!?竟當著我們的面造次?!”
“天心宗容不得你這樣的畜生,你該死!”
塗山傾被明淮擊退,咳著血重重倒地。
她抹去唇角的血,抬頭冷笑:“我若真要她的命,她在擂臺上活不過三息,你們憑什麼覺得,她這虛浮的修為,能同我爭所謂的親傳弟子之位?”
“你要殺我,便來試試,一個金丹中期,我還沒放在眼裡。”
這話出口,周圍的弟子們都愣住了。
他們也忘了是從什麼時候起,塗山傾的修為開始肉眼可見的跌落,從元嬰後期一路跌落到築基中期,連氣息都變得萎靡。
所以他們竟忘了,曾經的塗山傾也是絕世天驕,築基時便能拼死斬了堪比金丹後期的四階妖獸!
小師妹才結丹不久,雖說說起來境界要比塗山傾高,但是要說實戰,還真不一定……
宋祁安忍不住握緊了拳,其餘人也半晌說不出話來。
季昭安又氣又羞,牙關幾乎都要咬碎。
他是隻有金丹中期沒錯,但從前的塗山傾是元嬰,現在她就是個廢物,也敢叫囂?!
但偏偏剛剛那一鞭,他自覺不一定接得住!
“你口口聲聲說不爭,誰知道心裡怎麼想?!”
他怒視著塗山傾,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哪怕這次你只是誤傷小師妹,之前你對小師妹百般針對總是真的!剛剛暴起傷人也是真的!”
“有你這樣心思狹隘的同門,真是我奇恥大辱!你今日若是不給小師妹道歉,我們絕容不下你!”
而沈望舒被眾人護著,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原本她的計劃是直接設計誣陷,將塗山傾趕出宗門,但現在塗山傾忽然真的暴起傷她,這些人反而要給她機會了?
但很快,她眼中冷光便消逝不見,楚楚可憐道:“師姐,我修為低微不假,剛剛的事情我也不怪師姐,可能只是師姐誤傷我而已。
“但師姐別再跟師傅師兄們對著幹傷他們的心了,我們都是同門,又何必這樣針鋒相對呢?實在不行,我先給師姐道歉。”
說完,她便作勢要下跪。
旁邊那些師兄弟忙將她攔下,孟懷安更是直接將人護進懷中:“小師妹,你不用怕她,此事你何錯之有?不管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受傷的都是你。”
塗山傾牽了牽唇,笑意卻不達眼底。
這套把戲,前世她早已經見慣了。
只要沈望舒裝得楚楚可憐示弱,同門便覺得她一定是無辜的,而自己罪無可恕,怎麼都是有錯的那一個!
她伸手拭去唇角那一絲血,轉頭看向明淮,語氣冷淡:“那若我不道歉,便要被逐出門下,是麼?”
明淮握了握拳,雖然知道塗山傾不錯,卻也淡道:“及時回頭,本門還能容得下你,只要你認錯去戒律堂受罰,便還是我的弟子。”
所有人都覺得塗山傾會“迷途知返”,卻不想她低笑一聲:“那我便和您斷了這場師徒緣分。”
不等明淮回神,她重重一掌拍在自己胸口。
雪白的本命靈劍飛出,那柄由明淮親手煉製贈予的劍,在這一刻與塗山傾切斷了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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