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議論指責沒有絲毫掩飾,甚至像是怕殷棠聽不見一樣,刻意加大了聲音。
江彤瑤嘴角勾了一下,又很快壓下。
她輕輕拉了拉江以聿,“大哥,這會不會是誤會?姐姐剛才還拒絕跟我一起去拿禮物,她或許並不知道房間在哪兒。”
江以聿一臉不贊同,“瑤瑤,你不要總是把人想得那麼善良。”
“她在江家生活了十八年,我們年年都會給她辦生日宴,她最清楚我們會專門準備房間來放客人送的禮。”
“她拒絕自己去拿不是因為找不到房間,而是怕被我們知道她幹了什麼好事!”
江彤瑤一臉吃驚受傷,“這、怎麼會是這樣……”
“姐姐,我都已經答應把生日禮物讓給你了,就算你全部都要我也願意給,可你怎麼能毀了那些禮物,那可是大家的一片心意。”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指責著給她定了罪,殷棠臉上依舊很平靜。
像這樣的情況,她經歷過不知道多少次,似乎已經麻木了。
她直直的看著江以聿的眼睛,“江總說得這麼信誓旦旦,是親眼看見我動的手,還是有什麼直接性的證據?”
“除了你還能是誰。”江以聿說得肯定,“你什麼都喜歡跟瑤瑤搶,在場這麼多人,也只有你幹得出這種事!”
殷棠被他這話說笑了,伸手指向角落的攝像頭,“我從進酒店開始,就一直沒離開過這個攝像頭的範圍,江總要不信的話隨時可以去查。”
“可你什麼都沒做,你沒親眼看見我做了什麼,也拿不出任何證據,就直接臆斷是我做的。”
“難道江總管理公司,靠的也是自己的臆斷?”
殷棠臉上雖然在笑,心底卻一片悲涼。
她知道,哪怕自己這麼說了,江以聿也不會放在心上,更不會去查什麼監控。
有太多次,明明江家人只要動個嘴讓人查一下,或者是花幾分鐘調個監控,就能知道她是被冤枉的。
可他們什麼都沒做。
只是一味的指責她貪慕虛榮、心思歹毒,逼著她認錯道歉。
在江家人看來,她的解釋,哪怕是拿出了確鑿的證據,也是在撒謊狡辯。
或許在他們眼裡,她連呼吸都是錯的。
就像殷棠想的那樣,江以聿聽到她的話後更生氣了,“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
“瑤瑤心地善良,你要是直接認錯道歉,她根本就不會怪你,可你還是這麼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大概是心裡沒有期望,聽到江以聿的話後,殷棠竟沒有感到絲毫失望。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情況,所以很多時候面對江家人的指責,她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
可,裴謹辭不止一次的跟她說過:“姐姐,江家人都是腦子有坑的,你別想著跟他們講道理,會吃虧。”
“被人打了你就打回去,被冤枉了你就報警。光腳不怕穿鞋的,反正咱們不能白白受欺負,怎麼都得撕下他們一層皮!”
以前的殷棠把江家人當親人,所以面對他們的誤解會難過、會生氣、會感到深深的無力。
可江家不是她的親人。
為這樣的人難過、生氣、吃虧,不值得。
所以,殷棠直接拿出手機報了警,“既然江總認定是我乾的,那就讓警察來調查一下吧。”
所有人都愣了。
像他們這種身份,絕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報警,丟臉不說,還有可能影響公司聲譽。
所以沒人料到殷棠會這麼做,一時忘了反應。
最先反應過來的人,竟然是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周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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