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見顧臨知那張晦氣臉,霍夫人挑完寶石就帶著容棲走了。
回到莊園別墅,正好撞見霍司珩酒醒從樓上下來。
目光不由自主地鎖定容棲。
霍司珩腳步下意識頓住,猶豫是繼續往下走還是回去。
霍夫人氣呼呼地把包往沙發上一扔,跟沒看見他似的開口。
“期期,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眼光不行,看上哪件首飾不好,非和顧臨知看上同一件!人家有財大氣粗的表哥撐腰,喝死自己也得給她買到手,你怎麼可能搶得過人家!”
霍司珩眉頭緊蹙。
容棲:???
我踏馬就多看了兩眼,什麼時候說要跟顧臨知搶了!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霍夫人理直氣壯,插腰轉身看向霍司珩。
“瞎說?我哪句話是瞎說的!你不是財大氣粗嗎?還是你沒打算喝死自己?”
霍司珩走下來,用餘光注視著容棲,認真解釋。
“知知剛入職電視臺,想做一檔原創綜藝節目,卻被投資方刁難,我是她表哥不能坐視不理……而且,昨晚的應酬也不全是為了知知。”
霍夫人冷哼:“期期你別信他的鬼話!”
容棲:???
關我毛事?
霍司珩似乎看懂了她的表情,呼吸都跟著一滯,原本不想解釋,但還是儘可能地說了。
“楚家三房如今想進駐內娛,我藉此機會試探了一下他們的態度,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您也知道如今內娛的形勢,綜藝遍地、流量當道,好導演好劇本好演員都太少,楚家曾造就了港城娛樂最輝煌的時代,如果能強強聯合,或許會創造出新的可能……我也想繼承爺爺的遺志。”
說完,他很直接地看向了容棲。
容棲在事不關己地摳手手。
無聊啊。
霍司珩垂下眼簾,掩住眸中的無奈和失望。
霍夫人見他把理想都搬出來了,也不好揪著不放。
“你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下不為例!今天就留在我這兒好好休息,正好晚上你大嫂和飽飽要回來了,飽飽上幼兒園的事還得跟你商量商量。”
霍司珩這回沒看容棲,直接點頭答應,然後回房間了。
午飯過後,容棲把畫好的設計圖拿給霍夫人看。
“根據您的喜好,三件旗袍都是用的進口真絲織金面料,花紋分別是向日葵、鈴蘭和鳶尾,因為花紋是織上去的,所以裡面的面料會有點扎,不過我會把扎的地方全部包裹起來,再做一個大露背,這種定位裁剪非常耗料,如果您覺得設計沒問題,我就核算好資料和成本報給您。”
霍夫人看完圖,明明很驚喜很滿意,卻故意問:“你是不是圖省事?三件旗袍你都沒用任何複雜的工藝。”
“是的。”
“……”
萬萬沒想到。
“雖然工藝不復雜,但設計是獨一無二的,而且您的背和腰特別漂亮,這三件旗袍的作用,就是將身體的美感突出到極致,做太多複雜的工藝,反倒喧賓奪主,當然,我設計的衣服沒有獨特工藝是不可能的,這三件旗袍最特殊的工藝都在花扣上,會把珠寶運用的恰到好處。”
霍夫人聽得一愣一愣,不確定地問:“你確定?”
“我確定,你確不確定,和我無關。”
“……”
霍夫人吃得癟中癟方為人上人,點頭同意。
容棲讓厲凡森回工作室取面料,下午就開工了。
動靜不大。
但每個動靜,都隔著一堵牆清晰地傳進了霍司珩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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