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珩一而再再而三地走神,最後煩躁地關上電腦,走到了窗戶前透氣。
自從容期期離開他,很多事情突然變得不對勁了……
他認不清知知的臉,卻清楚地記得容期期的臉,甚至能在人群中一眼認出她。
而且最近發生了太多巧合,似乎不管他走到哪裡,都能碰到容期期。
有的時候,腦子裡會不受控制地蹦出去某個地方的念頭,然後,就會在那個地方遇到容期期。
最可怕的,是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看見她時無法抑制的喜悅!
可他愛的分明是知知。
從年少到遇見容期期之前,他很確定自己愛的只有知知。
知知對他而言,永遠無可替代。
為什麼……
霍司珩閉了閉眼睛,想把隔壁容棲的說話聲摒出腦海。
但越是想,越做不到。
她的每一道聲音,都像踩在了他的心臟上,噗通噗通……
“甜甜,我想喝水。”
“甜甜,你把人臺抱到窗戶邊站著,我看一下光影對面料亮度的影響。”
“甜甜,金色的絲線還有多少?”
……
甜甜,甜甜,叫的那麼親熱!
就算她不把厲凡森當男人,厲凡森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
霍司珩越想越煩躁,乾脆下樓去倒了杯冰水,正準備一口氣灌下去的時候,聽到了來自親媽的冷嘲熱諷。
“喲,昨晚為了一個女人喝酒,今天就為了另一個女人貪涼,男人,你雖然失能但挺燥啊。”
“……”
霍司珩被迫冷靜地放下水杯。
霍夫人看不得他那個冤種樣,熱了杯牛奶給他。
“人住在隔壁你就燥熱成這樣,以前她還在你身邊的時候,怎麼不好好珍惜?喜歡的女人要麼不睡,要麼使勁睡,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活了個該!”
霍司珩敷衍地喝了口牛奶,否認:“和她沒關係。”
霍夫人聽完直接翻白眼,殺人誅心。
“是是是,和她沒關係,人家現在可不就是和你沒關係了嗎!以後她只會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到時候你再想有關係也晚了,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
說完,霍夫人就先去找地方涼快了,實在太氣人了。
霍司珩握緊手中的杯子,腦子裡不斷迴響著親媽那句話——
她只會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
她和其他男人發生了關係!
和其他男人!
不行!
絕對不行!
霍司珩“砰”地一聲將杯子摔在桌上,快步上樓停在了容棲的房門口,正好聽到——
“甜甜,快把你哥的照片給我吸一口,我現在需要男人幫我分泌荷爾蒙增加能量!”
霍司珩腦子裡瞬間轟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