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哦了一聲爬起來。
徐白開燈,站在玄關處看她毫無波瀾的臉:“你不問問他死沒死嗎?”
肯定沒死。
鄧柯聽她的誘拐去自殺,歸根結底的原因是為了讓他姐妥協,再是個傻子也不會真的死掉。
向晚裝模作樣無辜單純的問:“死了嗎……”
“沒。”
“哦。”向晚轉身要回房間換衣服。
嘩啦的一聲巨響。
向晚嚇了一跳,背貼著牆壁驚恐的看著徐白。
徐白揮手砸掉玄關的花瓶,拳頭豎在身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向晚。
向晚睫毛顫了顫,小步子的朝走廊裡面挪。
“站那。”徐白淡道。
向晚站著不動了,無聲的開始掉眼淚。
徐白走到她跟前,挑起她下巴看這雙紅通通的眼睛:“他為什麼會自殺?”
“我不知道……”向晚咬死不承認,一邊哭一邊糯糯的小聲說:“我真的不知道。”
“真的?”
向晚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真的……”
向晚聲音小一點軟一點的時候有點黏、有點嬌、還有點奶。
不管說什麼都給人一種無辜的骨頭都要酥了的感覺。
給徐白的感覺也是。
但徐白就是知道和向晚脫不開關係。
但他不明白,向晚這樣的,為什麼還會有人能看上,看上哪了?
他面無表情的捏捏她。
這邊一捏,那邊嚶了一聲,跟個狐狸似的開始勾人的魂,可明明還在哭著。
徐白捏著她下巴的手用力,半響後鬆開:“去換衣服。”
向晚委委屈屈的說好。
轉身便面無表情,神經病,鄧柯跟你又不熟,在這發什麼病。
到醫院門口,徐白沒進來,說在門口等她。
這樣挺好,不用改天再約一次鄧娟,向晚步伐輕快的去找人。
到病房門口時,鄧娟臉色灰暗的在門口坐著。
向晚越過她,踮腳透過窗戶朝裡看。
應該是割腕,手腕那纏著厚厚的繃帶,看著睡著了,卻又睡的不太沉。
向晚唏噓不已,祥裝下便是了,何必呢,對自己這麼狠,得多疼啊。
向晚一直都怕疼,感同身受的哆嗦了下,嘀嘀咕咕的不看了。
“你真的想跟我弟弟結婚嗎?”鄧娟的聲音很冷。
向晚沒吱聲。
“究竟想不想?”
向晚仔細觀察她的神色。
鄧娟似乎……妥協了。
向晚隱秘的笑笑,捏著包倚著病房門:“之前想。”
鄧娟抬頭冷冰冰的看著她:“現在呢?”
現在似乎她說想,鄧娟便要同意了。
向晚卻不會再同意,她對所有厭惡的人只有一個態度。
不見、見了也不說話、不搭理、不虧不欠的形同陌路。
鄧娟打她了。
那麼鄧柯這個鄧娟的弟弟,她便絕對不會跟他結婚了。
再合適也不行。
打這個字眼,是她的底線。
因為別人再疼,她也已經疼過了,還了也是心裡暢快,身子上已經虧了。
向晚:“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