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安悅,徐文隱晦的建議:“不然你再想想,有句老話說的好,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麼都不是你的。”
陳安悅高考報的青城本地大學。
徐文不戀愛腦所以不糾結。
在她考上不怎麼歸家,看著不用自己保護後。
直接在第二年越級參加高考,報的是京都的財經大學,主修經管,副脩金融。
因為他沒什麼特別熱愛的,老媽便唸叨著讓他學經商,以後替換他爸,讓倆人出去旅遊。
家裡的家訓是,向晚說啥就是啥。
全家上到徐白,下到陳安悅柳宴,沒一個不慣著她,徐文直接依了。
而後遇到了一個大學教授。
驚為天人的美,認真來說,徐文感覺比自己媽長的美。
主要是妖嬈,卻又冷淡端莊。
看著讓人不敢碰。
名字叫做墨柒。
有個國家科研所的總長老公。
長得暴帥,而且賊兇。
徐文真正羨慕的卻不是他們倆人的長相家室登對,而是感情。
是真的很好,牽著手在學校小樹林裡散步,沒人的時候,平日裡嚴厲冷淡的墨柒導師會爬上虞教授的背,一晃一晃著小腿,小聲親呢的說話,然後倆人不避諱別人的眼光走向大門。
據說倆人從前是師生。
可徐文要避諱。
尤其是聽說陳安悅和柳宴表白了。
徐文不想成為別人感情的小石子,哪怕並不重要。
因為柳宴比他更需要陳安悅,而且陳安悅也需要柳宴,兩個孤獨的孩子要湊在一起才能不孤獨。
徐文默默的羨慕了他們三年,直到墨柒離開學校去了慈善機構。
接著一通電話將他打回了家。
徐白和向晚出國去看他們好些年前在境外打下的江山了。
家裡只有週末回家的陳安悅。
這通電話全是哭腔:“我看到一張照片,我爸,我爸好像還活著。”
徐文因為她哭,心臟幾乎揉成了渣渣,惡聲惡氣:“別哭!”
陳安悅嗚咽一聲,明顯是捂嘴在憋哭。
徐文溫柔了些:“我馬上回去,等我。”
掛了電話後,徐文開了六個小時的車回家。
卻發現柳宴也在。
在陳安悅的房間裡,坐在她床頭,不知道在說什麼。
徐文找了床被子,在客廳沙發上睡,迷迷糊糊的時候被柳宴叫醒。
徐文凝眉:“怎麼了?”
“悅悅前幾年找我告白了。”
徐文恩了一聲:“你怎麼想的?”
“你怎麼想的?”
徐文精神了:“問我怎麼想的,是想收買我不要告訴咱爸媽?”
咱爸媽說的是向晚和徐白。
這麼些年,除了小時候和柳宴搶徐白餵飯時叫囂過我爸媽,然後柳宴受傷的鬆開手後,徐文再沒說過‘我爸媽’。
柳宴:“你喜歡她嗎?”
該說喜歡的。
但在徐文的心裡,越長大越明白,都重要,不止是陳安悅那個可可愛愛的小笨蛋,柳宴於他也重要。
徐文:“這是我姐,你鬧什麼呢。”
柳宴長出口氣,接著笑笑:“小混蛋,我以為你喜歡,晾了她好幾年都沒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