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狐為妃:王爺,請放手

第64章 侯爺被抓,逃脫,擄走胡雪

那人轉身:“嗯?”

程玄峰的臉色難看:“我是說……等等……”

那人這才轉身:“有什麼事情?”

程玄峰當著氣的臉都綠了:“本侯向你道歉,但你現在必須幫助本侯離開!”

來人神色不明:“憑什麼?”

“憑我們都想除掉夜凌淵!而我比你更要急切!”

那人點點頭:“有道理。”

那人走上前,隨手給程玄峰開了鐵鏈:“快去完成你要做的事情吧,最近宸王府大約是要來位小貴人吧,他們一定很忙,趁早下手。”

程玄峰眸色漸深:“你還是留在這裡?”

那人反問:“不然呢?侯爺不要總是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可行,我聽了也是會頭痛的。”

說完之後,那人轉身離開,走到暗牢門口的時候,看了眼暈的七七八八的侍衛們,面無表情,隨手就將鐵鎖的鑰匙還給了他們。

這幾日夜凌淵一直在照顧著胡雪,還未曾來得及動程玄峰,除了那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鐵鏈限制了他的內力,還未有什麼。

一脫離禁錮,當即就催動內力離開了暗牢。

正如那人說的那般,今兒個王府裡還真來人了。

胡雪看著葉沉領了個不認識的女子走了進來,再轉頭看向夜凌淵,他一臉平靜。

那女子看見夜凌淵的那時候,淚水瞬間就掉了下來,就連胡雪都不得不驚歎於那個速度。

簡直……

反正就是挺讓人目瞪口呆的。

“表哥……”

艾瑪,胡雪被這一陣突如其來的表哥給驚了一下,而她喊得又是那麼的千迴百轉。

這小嗓音,當真能迷得男人骨頭都酥了……

胡雪仔細看向她,卻猛然驚得瞪大了眼睛。

畫像上的女人!

這個人與那張畫像何其相似?

胡雪對當初誤闖的那個宅院特別有印象,包括那張畫像上的人也是。

就說她是畫像上的那個女人胡雪也是相信的。

胡雪頓時心跳如雷,也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感覺。

她轉眸去看夜凌淵,面對這個女子這樣嗲裡嗲氣的聲音也沒有半點不耐煩的樣子。

那一瞬間,胡雪只感覺自己的心像是驀然被戳了個洞似的,嘶嘶地透著冷風。

她的心裡對這個女人的身份多半也有些底兒了……

夜凌淵的老情人?

就這個年紀,她也不大啊,大約也就二十出頭的模樣吧。

胡雪突然覺得心裡酸酸的……

為什麼要酸酸的?胡雪簡直欲哭無淚了。

老情人回來就回來吧,跟她有什麼關係。

葉沉突然道:“靜茵表小姐找到了。”

胡雪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

具體什麼感覺她也說不上來。

古代好像有許多表親也能夠修成正果的事情吧?

她不知道夜凌淵是否也這樣或者說是否也有這樣的想法……

江靜茵用手背抹著淚,拼命抹拼命抹。

“受苦了。”

胡雪一愣,幾乎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夜凌淵說出口的。

受苦了?

夜凌淵是在關心這個叫靜茵的女子嗎?

不如為何,胡雪的滿腦子都只剩下了這三個字,然後她呆呆地看著夜凌淵……

可夜凌淵只是神情複雜地看著江靜茵,頭一次,一點兒也沒有注意到胡雪的目光。

胡雪垂下了眼眸,斂去了所有的表情。

“這位是……”江靜茵看見了一邊的胡雪,問。

胡雪抬起頭來:“你好啊,我叫胡雪~”

小臉上帶著笑容,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麼別的情緒。

“你好,我是江靜茵……”

江靜茵似乎是在外面吃多了苦頭,面對胡雪的模樣還有點怯怯的。

夜凌淵沉聲道:“帶她下去。”

胡雪皺眉看著夜凌淵,他這是什麼意思?

就因為江靜茵目露怯意,就覺得是她欺負她了嗎?

這是什麼語氣。

胡雪突然覺得這真是太扎心了。

夜凌淵,重色輕友的傢伙!胡雪在心裡怒罵了他一句,強行壓下那些不適。

“雪兒在這兒好好歇著,本王有事兒走開一會兒。”夜凌淵伸手揉了揉肉小丫頭的腦袋

“哦。”胡雪輕輕地應了一聲。

呆呆地看著夜凌淵的背影……然後自己一個人嚥下這心頭的不適……

特麼的什麼意思!一邊要去陪老情人了一邊還要安慰她是吧,這是個什麼情況,特麼的想要腳踩兩條船是嗎?

胡雪在夜凌淵走後,蒙上被子蓋了過去。

半晌之後,阿欒走了過來看向將自己蒙在被窩裡面的胡雪,道:“雪兒姑娘,王爺讓我過來陪你。”

然後阿欒就看著這個小姑娘自己又從被子裡鑽出來,眨巴著漂亮的狐狸眼眼睛看著她。

阿欒的心裡頓時生出喜歡來。

“不要叫雪兒姑娘了,叫胡雪唄。”

阿欒微楞。

胡雪對她可友善了,為什麼捏,因為這個阿欒是在合胡雪的眼緣。

一眼就覺得她一定是那種很善良很好相處的人。

“這恐怕……不妥吧?”阿欒就那樣看著胡雪。

“有什麼不妥的,沒人的時候就叫胡雪沒關係。”

阿欒點了點頭:“那叫你雪兒呢,可以嗎?”

胡雪想了想:“也行。”

“雪兒,你是不是也看出了王爺對靜茵姑娘的不同了?”

“嗯?”胡雪不明白地看著她。

阿欒搖搖頭:“沒什麼。”她微微一笑:“沒看出來也好。”

胡雪覺得她真是個好心的姑娘,這個時候說這個事兒是想要開解她的吧,可她不是很需要呢。

“阿欒,雖然王爺讓你來陪我,可我有點兒想睡了,你能出去會兒嗎?”

阿欒點點頭,退了下去。

胡雪朝她揮揮手,之後自己躺在了床榻上望著床帳子神遊太虛。

想什麼就是她自己都不太清楚。

一日很快就過去了,胡雪只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一天了。

她也知道夜凌淵一天都沒有來瞧她一眼,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胡雪想,這可當真是沒什麼好想的呢,畢竟……

他那麼心疼那個叫江靜茵的姑娘,這會子應該正在陪著她吧。

次日醒來之後,胡雪的傷勢終於減緩了些了,可以下床走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一個怎麼樣的心情下地走出寢殿的,總之心裡鬱悶得慌。

面對那個與夜凌淵畫卷上幾乎一樣的女子,胡雪覺得比那紫葉啊,李素月啊麻煩多了。

沒錯,江靜茵比李素月,紫葉麻煩多了。

胡雪本來是一點也不想碰見江靜茵的,但是沒辦法,緣分就是這麼一個玄乎的東西。

她才剛一出門,就剛好撞上江靜茵,胡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門少看了黃曆。

只是這女人一夕之間變化真大啊,昨兒個還是一聲粗布麻衣,今兒個搖身一變,就錦繡羅裳了。

“胡雪!”

胡雪本來是想要當做沒看見直接掠過她的,奈何這妞兒一點兒也不給自己機會啊。

江靜茵朝胡雪這兒小跑過來,好像她們是多年的好友有多熟悉了一樣。

胡雪若是沒記錯的話,這姑娘昨天還在夜凌淵面前做出過害怕她的表情嗎?這自然熟的方法挺奇特啊。

胡雪不知道自己應該要去如何吐槽。

她不想在這寒冬臘月地還給自己找不痛快,因為那太不痛快了,胡雪顯然不是個喜歡找虐的人。

胡雪就想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奈何這姑娘已經到來到自己的面前的。

“小胡雪,你昨天睡得還好嗎?”她的聲音文文靜靜的,要胡雪說就是很有大家閨秀的風範,和她這種女漢子一樣的人自然就無法相提並論了。

見她就當做沒看見一樣的略過自己,江靜茵有些尷尬:“小雪兒……你怎麼不理我?啊!”

胡雪聽見那一聲啊的時候轉頭,就看見她摔了。

夜凌淵和葉沉剛好迎面走過來,葉沉以著風一樣的速度飄過來扶起江靜茵。

胡雪看著她走過來的地段一路平坦……

平地摔,姑娘你挺牛逼啊。

葉沉看著她的腿關節處滲出的血:“找個大夫看一下吧。”

夜凌淵皺眉。

江靜茵就好像沒看見一樣地看向胡雪:“小雪兒你今兒為什麼不理我?”

看她楚楚可憐的樣兒,胡雪只感覺漫天的小羊駝奔騰而過。

天空只飄過來三個字——‘草泥馬’。

關我什麼事?

合著你摔了全是我的錯了?

胡雪真是一臉蒙圈。

要是夜凌淵真的敢怪她胡雪還真尼瑪敢擼袖子了。

像這種小綠茶她胡雪一天能打死好幾個你信不信。

“我,我這不是也怕像昨天那樣……又嚇到姑娘嘛,我,我不知道你會摔的,我還以為你怕我,你昨天明明那麼怕我,今天突然這樣,我,我不懂……”

白蓮花兒是吧,那是姐姐玩兒剩下的。

你這麼喜歡玩兒,姐姐也不介意陪陪你呀。

胡雪突然覺得夜凌淵的臉色是不是黑了兩分?

尼瑪,這小白蓮兒擱著裝毛事沒有,她一裝他就黑臉?

你還黑臉,白瞎老子對你那麼好了!

“雪兒——”胡雪總覺得夜凌淵的臉色陰陰的,她可憐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一聲:“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她會摔。”說完又去看江靜茵:“怎麼這麼不小心呢?一會他們都覺得是我害的你摔了。”

胡雪上前,頗為深情地上下打量起了江靜茵:“沒事吧。”

這可真是,嘴上笑嘻嘻,心裡媽賣批。

胡雪可多了去了的閒工夫去陪著她玩兒呢。

“對不起啊,我真是礙事兒,我覺得而我還是不在這兒打擾靜茵姐姐了吧。”胡雪抹了把眼角不存在的淚,演的真實極了……

說轉身就走。

一點兒騷也沒沾上的那種全身而退,簡直完美。

江靜茵呆呆地看著胡雪的背影,轉頭看向葉沉,葉沉看著也覺得一臉懵逼,再看江靜茵的時候,總覺得她就沒什麼好關心的了。

自己摔的,扶起她就不錯了,還想怪誰?

胡雪就是沒看見夜凌淵在她轉身的那片刻臉色有多差。

江靜茵不想最後會這樣,垂下了眼眸。

“她好像不是很喜歡靜茵。”

葉沉聽了她的這句話突然之間就覺得很不舒服:“表小姐誤會了,雪兒姑娘人很好,怎麼會不喜歡你,這麼說是想顯得雪兒姑娘氣量小嗎?”

江靜茵被他噎了一噎。

“我沒有!”她連忙撇清,低頭:“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有這種感覺而已,一定是我誤會雪兒了,我也覺得小雪兒那麼好一定不會這樣。”

葉沉這會子是一點兒也不想管她了:“表小姐一會兒自行找府醫看看吧。”

反正他們雪兒姑娘是最好的,誰也不能說她的不是。

反正葉沉是如是想的。

他們雪兒姑娘天真善良美麗大方,聰明伶俐精巧可愛,對王爺也是沒話說的,這麼好的一個小姑娘,誰敢欺負了她就是跟他葉沉跟宸王府過不去。

就是這麼護內!

江靜茵覺得葉沉這樣有些過分了,她轉眸去看夜凌淵,卻發現他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過自己就從自己的眼前轉身走開。

江靜茵也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她自小就被送出去吃了那麼長時間的苦,她從前與表哥關係也很好,為何現在會變成這樣。

江靜茵坐在涼亭裡面默默的垂淚。

夜凌淵轉身就去找胡雪了。

今天的小丫頭有些奇怪,夜凌淵覺得必須得要去看看她。

畢竟這個小丫頭啊,脾氣起來了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雖然他也不是很懂她究竟在氣什麼。

夜凌淵剛走進胡雪的寢室裡的時候,就看見小丫頭在發呆,小腦瓜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胡雪抬頭看了夜凌淵一眼,什麼表情也沒有的垂下眼眸。

“在想什麼?”

夜凌淵看著小丫頭如此,有些不悅。

那是什麼眼神?

“你在鬧什麼脾氣?”

胡雪聽他這麼問,怎麼說呢?總之,氣是不打一處來了。

“沒幹什麼,我累了,想休息。”

“累?你做什麼你就累了?”

胡雪聽得出來,夜凌淵是生氣了。

“沒做什麼啊,我累了還需要理由嗎?”

對上夜凌淵的冷眼,胡雪這一次沒有躲閃,直接面對。

“雪兒聽話,不要無理取鬧。”

胡雪真的是煩透了他的這種用哄小孩兒的語氣來責備自己的感覺了。

“我沒有無理取鬧,我就是突然之間很不舒服,我想靜靜了好嗎?成嗎?可以嗎?”

“胡雪!”

夜凌淵並不喜歡胡雪用這種不耐煩地語氣與自己說話,當即就冷聲道。

可對著小丫頭叫他如何能發的起火?

再大的火氣在面對她那張倔強小臉的時候也都散了:“罷了,你想歇著就好好歇著罷。”

說完,倒是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胡雪頓時心酸不已,想起自己還是小狐狸的時候當初看見的那幅畫像,想起夜凌淵見她摸了把那個畫像而差點把她拍死。

那畫像上的女人回來了,夜凌淵也不會要她了吧。

那她留下來還有什麼意義嗎?

胡雪躺在床榻上發著發著呆,就睡著了。

這一覺可能是因為她太心累,所以睡得異常的熟。

熟到沒注意到牆紙邊上什麼時候多了一根薰香,幽幽地煙徐徐飄進寢宮之內。

然後寢宮裡不知什麼時候進了一道黑影,來人看著床榻上的小姑娘沉默了半晌,最後還是抬手將她抱起。

足尖一點,急速躍出了王府,將她交給了一個男人。

正是程玄峰。

***

宸王府裡的順子發現了一件大事兒,他們先前大費周章地尋回來的那個叫做胡雪的小姑娘又不見了。

當他告知王爺的時候,王爺的臉色如墨一般的黑,順子只感覺陰風陣陣,覺得做個傳話的也是個苦差事啊。

當真是個苦的不能再苦的差事了。

王爺再次暴怒,整個書房的東西幾乎全被砸碎了。

順子覺得那小姑娘要是再被找回來肯定要倒大黴了。

禍不單行似的,牢房那兒也傳來訊息,那位侯爺也不見了……

腦子裡頭只有一根筋兒的順子好久好久之後才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這其中不會有什麼聯絡吧!”

夜凌淵卻突然沉默了下來,心裡也有了數。

但是卻更為慌亂了。

小丫頭若不是自行離開的,那邊一定就是被那程玄峰給擄走了!

慌亂,夜凌淵這才發現原來他也會慌亂……

若是小丫頭被程玄峰擄走,夜凌淵幾乎不敢想象那會是如何的後果。

他大怒:“兩個小時之內!給本王查出程玄峰所在之地!”

順子又是個腦子不拐彎的,當即就傻傻地問:“兩個小時啊,那胡雪姑娘要早就被程玄峰給殺死了怎麼辦?”

沒錯,順子就是傻,傻得很單純,他用行動詮釋了什麼叫做火上澆油。

“那你們就都給本王去陪葬!”

啊啊,陪葬?

順子渾身都抖了抖,覺得還是趕緊找到那個小丫頭吧。

……

另一邊。

胡雪是被疼醒的,自己的身上傷還沒好齊,是誰把她弄馬車上了的。

對,馬車上,這顛簸的感覺當真無比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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