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到沒有……我只感覺那個人粗魯了幾把,非常疼……進一步的那個並沒有……這個我很清楚。”
這就好這就好,我心裡連連暗慶,幸好鍾姐沒被那個啥,男人就睡在旁邊,女人還被人給那個了,說出去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話又說回來了,這事兒不是我乾的,又是誰幹的呢!我腦海中條件反射般的就聯想到了那個叫大山的王八蛋,難道是他?嗎的我一黑刀砍死他!
鍾姐見我火氣沖天,一把就拉住了我:“幹什麼呢!你怎麼知道是誰做的?”
“肯定是那個大山!還能有誰!我他媽廢了那個王八蛋!”
說實話,我都不知道我能有提刀砍人的衝動,以前上學的時候看到學生鬥毆都拔腿跑的那種,現在居然能有勇氣對抗專業保鏢……
“項東你傻了啊!你真的以為是別人做的嗎?那個大山睡的跟死豬似得,他弄出什麼動靜來你會不知道嗎?他得逞了還會隨便放手嗎?你現在冒然衝上去,弄不好就要闖禍的!那些傢伙喝醉了酒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鍾姐死死的拉住衣角不肯我去找大山,我冷靜下來想想也對,幹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沒有動靜,但凡有點動靜我都會醒過來的。
繞了半天這事兒又轉到了我的身上,難道真的是我做的?
“好了,項東你別多想了,早點休息明天天一亮就要出發呢!”鍾姐摁下我,生怕我做出什麼衝動的舉動。
重新坐定後我就不再去糾結這個細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我安慰的一種心態,我鐵了心就認為那就是自己做的,這要是別人做的,我以後都沒臉見人了。
下半夜倒也好睡,因為怕鍾姐再出事,我一直抓著她的手,鍾姐的手暖烘烘的,我攥的很緊,她也沒掙扎,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滋生在心底。
“啪!”也不知道睡到什麼時候,我突然覺得鼻子上突然生疼了一下,條件反射的就醒了過來,鼻子好像被什麼打到了,很疼。
我打量了下週圍的情況,遠處的天空濛蒙亮,一縷陽光從山頭的縫隙中折射了出來,照在那血染的土地上,天快亮了,正中央的火堆也滅了,空氣中飄著寒氣,感覺有些冷。
那個叫阿權的保鏢明顯快堅持不住了,靠在一棵樹上打著瞌睡,手中握著的槍都快滑下去了。
我摸了把鼻子,什麼東西砸的鼻子?低頭一看,面前好像多了一樣東西,是一個揉成團的紙條。
紙條?哪來的紙條?有人用這個紙條砸到我的鼻子了?
我揉了把眼睛再次打量了下四周圍,周圍靜的嚇人,所有的人都睡死了一樣,看不出是誰給我扔的這個紙條。
我順手拆開一看,紙條的正中央用鉛筆寫著幾個字:有人要殺你!小心身邊人!切記切記!
草!看到這幾個字我嚇得睡意全無,原原本本把這幾個字讀了很多遍,這是有人給我的一個提示!
這個字條的意思就是說我們14個人當中有人殺我,讓我注意身邊的人,也就是說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人要殺我?
誰要殺我?呂哲?張教授?還是那個已經被我激怒的保鏢大山?他們為什麼要殺我?那麼這個紙條又是誰給我扔過來的?這個人為什麼要給我提醒?
我沒有心情繼續睡下去了,腦海中反覆思索著這些問題,原來只是以為只有進入山洞才會遇到危險,原來險惡的戰鬥已經提前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