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趕到童家時,滿屋子的保鏢已經不見了,似乎都聚集在樓上。
我緊忙爬上去,一腳踹開了婚房的大門,發現趙妙妙穿著嫁衣,後背緊緊貼在牆上,雙手環胸。
馬大紅受了點傷,拄著菜刀在一旁喘氣。
而白志平跟那些狗腿子們,全都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白志平本人更是滿身鮮血,捂著襠滿地打滾。
“你們倆沒事吧?這裡發生了什麼??”
“他、他遭雷劈了——”趙妙妙指住白志平:“他爺爺給他打了個電話,說什麼事情辦砸了,他就直接進來替魂奪軀了,結果一道雷就劈了進來,把他那些手下全劈傻了,他自己也受了傷。”
“他念叨著“不該這樣”,就把我蓋頭掀了,發現我不是姐姐,說把我那啥了之後,再用我換姐姐。”
“然、然後馬大哥就闖進來救我了!”
說到這裡,趙妙妙興奮的比劃起來:“六哥,你不知道,馬大哥的刀法太酷了!手起刀落,就直接給他割下來了!”
“什、什麼割下來?”我一臉懵逼。
趙妙妙嫌惡的用下巴指了一下:“就是那玩意兒嘍~”
我順勢望過去,頓時傻眼了。
我去!
“師兄,你還真是說到做到啊!?”
馬大紅昨天就嘀咕過,說真要發生了什麼,他就殺個七進七出,第一個就把白志平閹了!
結果,他還真就把白志平給閹了!
馬大紅揩了揩鼻頭,沒說什麼。
在他眼裡,白志平這種人渣的物件,跟豬的物件也沒什麼不同。
我把馬大紅攙起來,另一手拖住趙妙妙。
此地不宜久留!
馬大紅卻掙開我,蹲到那肥蛆旁邊看了看,撓頭道:“師弟,給哥找個瓶子過來。”
“幹嘛??”
馬大紅一臉理所當然:“裝回去,泡藥酒啊!”
我去!
白志平也聽見了,氣得臉都綠了。
閹了他不算完,還要拿去泡酒??
我急忙把師兄拽回來,真的沒時間耽誤了。
結果手剛碰到門關,門就被一股狂風衝破,險些把我砸倒。
白勁松傷勢未愈,捂著肚子闖了進來。
他越想越覺得之前站我後邊的“俠女”,很臉熟,就大感不妙的趕回來了。
此刻,看著滿屋狼藉,和傷勢嚴重的孫子,他心涼了半截。
當視線轉移到那條肥蛆上時,白勁松徹底僵硬了,渾身發抖,眼神充血。
“湊!”
袖子一甩,一條碗口粗的麻蟒竄跳而出。
馬大紅眼疾手快的一刀斬成了兩段,我立馬補了一記業火符,焚為灰燼。
配合無間!
但白勁松乘機把門反鎖了。
他抵住大門,眼睛直勾勾盯著我,臉頰發抖,一字一頓:“今天,哪怕是水鏡道長本尊來了,你們也別想有一個活著出去!!”
我把趙妙妙拉到身後,跟師兄一起凝重的擋在前面。
白勁松也不廢話,直接掏出了一把骨笛,吹奏了起來。
馬大紅先下手為強,一刀劈了下去。
“錚!”
卻被那骨笛磕得捲了刃。
下一秒,無群無際的蜘蛛、蛇害,蜥蜴,山呼海嘯一般從四面八方湧進來,令人頭皮發麻!
馬大紅刀法再犀利,也分身乏術,而且我發現這貨居然怕蜘蛛,一個勁兒的往我頭上騎,生怕被咬到。
白勁松乘機收回了骨笛,閉上眼抻開雙臂,嘴裡唸唸有詞,似乎準備憋大招了。
“別怕。”我安慰兩人道。
然後掏出一大把符紙,一邊倒退,一邊急速畫咒。
“自然天廚食,吾今予加持,一粒變河沙,十方鬼神共,飢寒永消滅,食之宴瑤池,食之無度,天蠶噬蠱!”
“法食亂魂咒!”
我一把撒出符篆,用業火咒焚為灰燼,然後猛地奪過馬大紅的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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