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借你豬紅一用!”
馬大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割破了手掌。
他還想躲,卻被我抓住胳膊,將血擠在了灰燼上。
咒成!
此時,密密麻麻的蛇蟲毒害已經包圍了我們,只需一眨眼功夫就能把我們吃的骨頭都不剩。
可它們經過那堆灰燼時,都像豬聞到了草糠一樣,紛紛變道去吃那散發出血腥味的灰燼。
有好多蛇蟲直接就被壓死了,而吃下灰燼的那些,全都呆了一下子,然後就瘋狂的啃食同類。
就像割麥子一樣,從灰燼開始,蛇蟲鼠害一圈圈的被啃死在地,眨眼就沒剩多少了,紛紛被趙妙妙跳起來踩扁。
“你、你同門相殘啊你。”馬大紅幽怨的吮著傷口:“咋不用你的?”
“你說呢?我天天流血,你當是自來水啊?”
“這倒也是。”馬大紅眯著眼猥瑣道:“你馬上要結婚了,再流血,等不到精盡人亡,就先血盡人亡了,嘿嘿~”
“我去,這兒還有小孩呢,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猥瑣……”
我們倆拌嘴時,白勁松突然抽搐起來,嚇得趙妙妙回到我的身後。
“走火入魔了?”馬大紅挑眉道。
“不。”我心情沉重起來:“他恐怕是在降神,呼喚雷公……”
話音剛落,白勁松就恢復了平靜,眼睛已經是白濛濛一片了,看不到瞳孔。
“江流兒,你不知死活,竟敢設計傷我孫兒!今天,老夫必讓你們所有人灰飛煙滅!”
白勁松抬起左手,右手呈持錘狀。
“不好!”
我連忙把趙妙妙跟馬大紅扯到身後。
馬大紅也知道這是危險萬鈞的一擊,咬了咬牙,居然把我摁到了後邊去,自己架起菜刀在前邊擋著。
我心裡有些感動,卻反而將他倆全都推遠了。
白勁松的目標,是我!
而且,我跟夢瑤已經領了證,達成了爺爺為我們安排的命運。
我想賭,賭我們重回正軌、修成正果的氣運,會保佑我不死在這裡!
馬大紅想救我,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藉助這次機會,反過來去偷襲白勁松。
白勁松卻陡然敲下了這無形的一錘。
“轟!!”
爆裂如龍的雷霆,剎那間照得所有人睜不開眼。
我低估了這一擊的威力,我清晰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下一秒,雷霆劈在了我交叉起來的胳膊上。
“轟!”
“轟!”
“轟!”
卻一連從我身上激發出了三股無形的氣浪,將滿屋子的傢俱沖垮,連房頂都差點掀飛了!
我目瞪口呆看著身上的破爛法袍。
法袍之上,我的丹田、雙肩部位,湧現出了三個陰陽魚,不斷流轉追逐對方的尾巴,激發出雄渾的力量。
我既震驚又興奮:“太、太極真武伏魔陣!??”
傳聞這是張天師通天飛昇時,留存於世的陣法,是茅山宗最大的不傳之秘!
茅山本是鬼門關之一,兇邪之勢不弱於歸妹山,傳聞就是靠這個陣法,歷經上千年百邪不侵!反而成了個福地。
而我身上這件看似破破爛爛的袍子裡,居然有一個小型的太極真武伏魔陣!某種意義上,這比掌門人那柄七星鎖魂劍還要珍貴!
大師伯,你太給力了!
此時,受到陣法反噬的白勁松踉蹌後退。
舊傷與新傷疊加,他哇的一聲吐出口血來,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茅山宗,欺、欺人太甚!”
“是我們欺人太甚,還是你太缺德了?”我蹙眉道:“你們為了搶婚,誣陷我不算完,還給夢瑤父親種下屍精、將排汙道挖通到歸妹山引邪氣、還在裡面設下花仙陣。要不是我來的及時,已經不知道害死多少人了。”
“最重要的是,你從一開始,就打著用夢瑤的命,給你孫子續命的主意,而且在夢瑤之前,恐怕就已經有很多人遇害了吧?你犯得何止是風水界的大忌,簡直泯滅人性!”
白勁松掙扎著支起身子,嘴裡冒著血,臉色慘白如紙。
“我、我沒有設下花仙陣,那口金銀池跟排汙道,都是在七年前竣工的,那時候,那些花種就已經在裡面了。我只是不想得罪陣法背後的高人,沒有提醒童家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