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進了小偷,也犯不上偷死人的屍塊啊……
我想不出所以然來,建議道:“警方不是認為是野獸傷人麼?就讓你媽轉告他們,有可能那野獸還在院子裡,屍塊是被野獸吃了;具體情況,我以後有機會了再調查一下。”
夢瑤點點頭,照我說的傳送了過去。
馬大叔在裡屋已經鼾聲朝天了,我把沙發上的摺疊床抽出來,自己打鋪蓋。
夢瑤鑽進被窩裡後,卻俏皮的朝我眨了下眼,拍了拍旁邊。
我頓時僵住了,體內似有熱血流動,但更多的是緊張。
想想夢瑤更喜歡自信的我,我便沒有推諉,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床邊。
還沒坐穩,就被夢瑤一把拉了下去。
夢瑤回手把檯燈關了,然後側身摟住我,臉頰埋進我的肩膀裡。
像只可愛的小兔子一樣,睡相特別乖巧,卻也特別誘人。
聞著青蘋果一般的少女.體.香,我臉紅的好像火燒一樣,胳膊被壓麻了也不敢動一下。
最後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回身摟住她。
倒沒有想幹嘛,只是不這樣的話,我就要掉下去了。
夢瑤卻輕輕擰了下我腰間的軟肉,叮嚀道:“別打鬼主意,最少也要等到婚禮……”
我猛然愣了一下:“夢瑤,難道你還是……”
夢瑤輕輕點了下頭,臉頰緋紅。
我再不敢亂動了,呆呆看著天花板。
想到夢瑤這樣人見人羨的白富美,居然一直為我守身如玉,我就暗自發誓,以後一定要給夢瑤最幸福的生活!
漸漸地,夢瑤的呼吸聲勻稱了。
我看著夢瑤又茂密又翹的睫毛、美麗無比的容顏,心裡覺得很溫暖。
然後卻把胳膊小心翼翼的抽了出來,為夢瑤蓋好被子,悄無聲息的下了床。
看著裡屋鼾聲如雷的馬大叔,雖然不是外人,但我還是在套間門口撒了一把沉香粉末,畫下了迷魂陣;
如果他犯病的話,一踩進這陣裡,就暈過去了。
同樣的陣法,我佈設了在了每個角落,防止外人進來。
確保夢瑤安全後,我扛起了幾卷冥紙、香燭,一個人離開了口福街。
深夜九點半,我趕到了歸妹山下。
我已經思考過了,明天的招婿大會,論道行,我肯定比不上到時候來參加的諸多高手;但我有一個優勢,就是認識歸妹山的山主,也就是嫁衣女。
勉強算認識吧……
至少兩次謀面,她都沒殺我,興許是有求於我呢?幫她化解冤情之類的。
而我正好靠這層關係,託她在明天的招婿大會上,幫我點忙。
思索中,我已經走到了鐵索渡橋。
歸妹山是環江而立的,也不知何人修建的一條鐵索橋,橫戈於江面,入口正好就是江門村的村尾;
橋下江水湍急,而且顏色詭異的發紅。
專家說,是因為江裡有大量紅海藻;本人則說是因為垃圾太多了,汙染了。。
我以前也是這麼認為的,可現在我看著這條發紅的江,潛意識就想起了白勁松對我爺爺的描述——
受困江門村,反殺的眼紅,一個諸天雷陣把風水界近半高手轟成了渣,血流成河,屍體堆成了山……
我沒來由打了個寒顫,立馬將冥紙鋪開,折了幾隻小紙船。
我在紙船上點了蠟燭,小心翼翼放進江裡。
結果一眨眼,就被湍流吞沒了。
我立馬跪了下來,拱手道:“嫁衣女……不對!山主閣下,晚輩江流兒有要事相商,若有冒犯,還請還海涵!”
說完又放了只小船下去。
然而回應我的,只有貓頭鷹的咕咕聲。
但就在我感到上山無望時,由北向南的水流,突然詭異的變成了由東向西。
小船燭光搖曳,緩慢的向歸妹山漂去。
這是嫁衣女答應我見她的徵兆。
我慶幸的鬆了口氣,抱著冥紙,小心翼翼的踏上了鐵索橋。
跟著小船,我一路提心吊膽的走到了橋中央;
突然,狂風大作,橋晃得好像要塌了似的!
我緊緊攥住鐵索,看向四周,臉色已是蒼白如紙。
月亮,不見了……
但並非烏雲遮蔽,而是百鬼夜行!
數不清的冤魂厲鬼呼嘯而過,捲起陣陣陰風;
這看似平平無奇的荒山、小江裡,不知慘死了多少人!
它們在我耳旁低語、嚎哭,拉扯我、啃我、吃我!
我只是緊緊攥著冥紙,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已經昏暗無比的小船,一步步往前走。
“全都是幻覺……”
“乾坤浩蕩,百無禁忌!乾坤浩蕩,百無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