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楚大勇一猜便知道是此事,果斷拒絕:“你留在私塾好好讀書,等以後有的是機會去。”
“哎呀沒事啦,落下的功課我回頭讓景瀾幫我補上就成,好不好嘛爹。”福寶開啟裝可憐攻擊。
楚大勇閉眼不看,生怕自己於心不忍同意。
福寶見軟的不行,便打算來硬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緊楚大勇的大腿,嚷嚷道:“你們若是不帶上我,我便像上次那般悄悄跟著!”
“你!”楚大勇被氣得說不上話,寵愛的閨女打也不成罵也不是,最後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畢竟留在身邊看著,總比她獨自冒險好。
無奈的妥協被一直躲在門外的楚勇平和謝景瀾聽到,兩人同時站出來。
“大伯,我倆也想去。”
“滾。”楚大勇頭也不回地拒絕。
楚勇平被他冷漠的態度所傷害,一晃腦袋反駁道:“不兒,大伯你搞區別對待啊,兒子就不如女兒了嗎?”
“這不是兒子女兒的問題。”楚大勇無奈地捏著鼻樑,後背抵著櫃子解釋:“你兩以為這趟出門是去玩嗎?路途遙遠還充滿不安,我怎敢帶上你兩?”
謝景瀾挺直腰桿指著福寶問:“那為何福寶便能去?”
福寶脖子一縮指向自己:“因為爹疼我啊。”
楚大勇被問得啞火,總不能說是因為福寶耍賴自己無奈吧,那多沒面子。
他大手一揮將問題甩給楚二勇:“去問你爹孃同意不,若是同意你去,我便稍稍也帶上景瀾一塊兒。”
正當楚大勇胸有成竹的篤定時,意外的是那夫妻二人同意了。
“畢竟他兩去了家裡的清淨不少,我與楚二勇也能靜下心辦事,有勞你了大哥。”雲麗兒大笑地拍了拍楚二勇的後背。
楚二勇連忙點頭:“嗯,孩子就麻煩大哥你照看了。”
林二孃得知這一趟得帶上三個孩子,意外萬分:“你怎麼就答應了呢?路上多危險啊。”
“那能咋辦,男子漢大丈,願賭服輸。”楚大勇自暴自棄地翻了個身,心裡是對弟弟和弟妹的苛責。
第二日,謝景瀾與福寶上私塾同郭先生說明緣由請假,郭先生只是叮囑了一句:“即便在外也帶上書,待回來後老夫定會檢查。”
由此看得出,郭先生對謝景瀾的放心程度。
而在第三日準備出發時,看到楚老爺子身後揹著自己的包袱,穿著整潔地站在馬車旁,林二孃詫異地問:“爹,莫非你也要同我們一塊兒去?”
楚老爺子冷哼一聲吹動自己的鬍鬚,理所應當道:“你們時間多,老頭子我活一日便少一日,有生之年去一趟京城咋了?”
眾人被楚老爺子懟得啞口無言,便從一開始的兩人,變成拖家帶口的六人。
留下的一家三口站在碼頭送別他們,為了趕路的六人再次登上商船去往京城的路上。
由於上次搭船的經歷不順利,楚大勇額外多付了一倍的錢,要了一間專門供官府人員休息的房間。
房間雖小,打個地鋪勉強能擠下六人,總比一個人擠在通艙強。
楚大勇還特意交代幾人:“別獨自往外面跑,也別好奇去通艙。”
原以為這次一切準備就緒,行程便會比上次順利得多,千算萬算,沒算出謝景瀾會暈船。